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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片里台词被念出口,像是身体记得剧本

    周一早上,语文课。
     顾衡舟站在讲台,今天讲的是《边城》段落描写,节奏照旧慢而稳。他语气冷清,翻页声清晰。
     「季唯婕,你起来,把第十二段念出来。」
     她一愣,抬头:「我吗?」
     「你不是很会念?」
     教室一阵压抑的笑声。
     她站起来,手里握着课本,声音平稳地念出: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像是被谁占有後还未清醒。」
     声音落下的瞬间,整间教室静了。
     她愣住了。
     因为这不是原文。
     这是她在那支片里念过的句子,是导演强塞进去的剧情旁白。
     她看向课本——原文根本不是这样写的。
     她大脑空白一瞬,下意识看向讲台上的顾衡舟。
     他也正看着她。
     目光冷、直,但嘴角微不可见地g起。
     「怎麽不念了?」
     「还是卡词了?」
     教室一片沉默。
     没人知道他们之间暗cHa0汹涌的台词对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刚刚,是顺着身T反应念出口的。
     她脸sE泛红,咬唇沉默。
     顾衡舟低头翻书,语气平淡得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坐下吧。」
     下课时她收书慢了几秒,其他人都出教室了。
     她背包背到一半,突然听到讲桌前他开口:
     「那支影片,还有续集吗?」
     她一瞬间紧张地转头,他正把课本整齐叠好,背对她。
     「……什麽意思?」
     他转过身,语气依然冷静:
     「我指的是——如果还有续集,记得提醒我,我怕错过。」
     她心脏跳得快,却强装镇定:「老师很Ai看片?」
     「只对某一种。」
     「哪一种?」
     他微微靠近,手搭上讲桌边缘,声音贴在她耳边:
     「像你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