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8n5小说网 > > 满级反派装作小白花后 > 第47章
    “坐过去啊顾渝,给瞿启好好瞧瞧,要是没什么,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还得拜托你治一下他。”庄婉芸推着霍言入座。

    最后一句话显得她好像开了一个玩笑,屋内的人都顺着话头笑起来。

    “那要好好治一治呢,今天桌上的海鲜瞿启都不能吃,只能看着我们吃。”

    瞿启见顾渝坐过来,将右手伸了过去:“都被你们说到这了,顾神医真这么厉害?那帮我把把脉,看看我有什么病吧。”

    瞿启生了一双桃花眼,在屋内并不明朗的灯光下稍显暧|昧,却又能活跃气氛,还有不少人学着瞿启伸出手来,说要让顾渝好好看看,完全没看到霍言那逐渐失控的眼神。

    霍言才知道,原来庄婉芸在这等着他呢,可又能怎样,瞿启还不是跟他最亲近。

    看顾渝把瞿启的手腕推过去,摇摇头说:“这些我不会的,我就是跟医生学了一点。”

    “那也没事,我又不缺医生,”瞿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冲着霍言致意,“以茶代酒,霍总要是没什么异议我真就把人带回去了,我这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霍言的手微微收紧,忽然不知道想到什么,举起了桌前的酒杯:“你随意。”

    然后就看到了顾渝忽然呆滞的表情,对方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过来,这样的眼神取悦了霍言。

    该去外面见识一下险恶,才能让他知道离开了自己的庇佑会多么难受。

    纷纷扰扰的聊天中,瞿启的手机亮了一下,他向后靠避开了身边人的视线解锁了屏幕——霍言:帮我教导一下,最近不听话。

    [得嘞]

    瞿启退出这个界面,就在这条聊天之上有条几分钟前的新消息——庄婉芸:帮我解决掉他。

    哎呀呀,今天一个二个,都来找他帮忙,他是什么下人吗,真的是。

    瞿启关掉了手机,冲霍言笑笑,偏头去看身边端坐的某个人,从鼻梁一路向下,目光凝结在了对方锁骨的牙印上,眼中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怎么,要离开你家少爷去我那不高兴呢?”瞿启给对方递了一杯果酒。

    闻着与普通果汁饮料无异,后劲却非常大。

    [宿主,他在给你下套。]

    [还真怕他没有动作呢。]

    顾渝握住了那个杯子,局促抬起头来,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瞿启的眼里,顾渝还维持着曾经的形象,就是一只漂亮了一些的小兔子,忽然就勾动了瞿启的兴趣。

    在霍言的眼里,顾渝终于开始仓皇无措,或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得到一只听话了兔子了。

    于是霍言侧脸与庄婉芸对视,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满意。

    顾渝则是小口小口抿着手里的果酒,似乎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很快一杯果酒已经下肚,瞿启看了又重新给人添上,顾渝依旧喝,似乎只是把这东西当成了饮料。

    霍言倒是想看顾渝,却被周遭的人一言一语地给围起来,应接不暇,看顾渝低着头,也就专心去谈论生意场上的事情了,从行业的新动向到未来可能有的变化,什么都聊聊,也不是说得很深。

    至于其他人,更加不会去管方才的闹剧,于他们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送出一个身边的人之类的,别说是佣人了,就算是床上的人又怎样,一个圈子里什么事没有啊,大家都见怪不怪,不会觉得庄婉芸他们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自我之上人人平等,自我之下阶级分明。

    人也可以明码标价,被当成货物。

    等这顿饭结束,明月高悬,星空稀疏,众人各自分道扬镳。

    只是庄婉芸推着霍言的轮椅,对瞿启和顾渝挥挥手,目送他们离开。

    “庄婉芸,你的好把戏。”霍言扯开了庄婉芸搭在自己轮椅上的手。

    庄婉芸也不气恼,笑得花枝乱颤,靛蓝色的礼服衬得她肌肤如玉一样白皙,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做什么呢阿言,你要是不想,你现在就去要人啊,你自己答应的,我可没逼你。”

    “你有本事把他推给别人。”霍言冷眼看她。

    “我哪敢,为了我们夫妻间的感情不破裂,当然还是推给阿言你最好的朋友了,你肯定很相信瞿启吧,他能做什么呢?不过我就是不想看到顾渝,现在就我们两个了,早些回家休息吧。”庄婉芸做西子捧心状。

    她似乎从头至尾都很好地把握了一个度,让霍言生气,让自己舒坦,却不至于撕破脸。

    回到了庄园,霍言还是给瞿启打了个电话。

    他本来想打视频电话,可思来想去那都不是他的风格,也不该给顾渝什么过多的念想,还是选择了普通音频。

    “怎么了?”瞿启的声音带着点水气和困意,可能刚洗完澡。

    霍言皱了一下眉,旋即问:“他呢?”

    瞿启似乎在走路:“作息太健康了,回来就困了,在收拾房间准备休息呢,怎么,我给你打个视频看看?”

    “不用,”霍言立马拒绝,生怕被发现什么似的,沉默了片刻,他忽然想到什么,“瞿启,你还是小心点他。”

    “小心谁,顾渝?你现在心情好了,都能跟我开玩笑了,不错啊。”

    “不是,我认真的。”

    “那你说说为什么。”

    霍言说不上来,也不能说,可越是他这样,瞿启越觉得他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就不愿意给人在这为难他,又说了几句话,就将霍言的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