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皆为帐中客(nph)》 春宴(父皇微H解衣) 大敌压境,风雨欲来。 而皇宫里,此刻却还在大肆宴饮。 “父皇。” 一声娇娇呼唤,令四周舞乐暂歇。 主殿中央那人一笑:“瑶儿,来坐朕身边。” 楚怀瑶,楚朝最受宠的小公主。虽脸庞还带着未褪的婴儿肥,但眼角眉梢已初现惊心动魄的艳色——正是豆蔻梢头二月初,含苞将绽。 行动间,腰肢轻扭,裙摆翻飞。嫩粉宫装下摆舒展如花瓣,隐约可见脚踝上的赤金璎珞圈,与莹白如初雪的肌肤。 父皇向来宠她,楚怀瑶熟稔地坐在了龙椅上。底下的大臣过一会儿再抬头,她已经捏着银匙,不避讳地吃起了皇上面前的甜羹。 众人皆知,皇帝楚渊钟爱自己的小女儿,更是御赐她称号——倾国公主。 倾国倾城,天下第一美人。 也许是这个称号起得寓意不好,北狄铁骑兵临城下,便是扬言要她来联姻。 丝竹声里混着武将压抑的咳嗽,皇帝楚渊执金杯的手背青筋涌动,目光掠过身侧懵懂的女儿。 小东西天真烂漫,浑然不知自己已成狼群垂涎的祭品。 他仰头饮尽杯中烈酒,喉间滚过一声冷笑:这株养在深宫的娇花,岂容他人染指? 与其让别人折了这枝花,不如—— 宴会进行到一半,楚渊失手,一杯酒泼洒在她身上。 楚怀瑶被丫鬟带走,引去更衣。 偏殿不知焚了什么香,甜丝丝、水润润,楚怀瑶嗅着只觉陌生。 丫鬟帮她脱下外裙,低头告退:“殿下稍候,奴婢去给您找身衣物。” 这处的地龙烧得倒是暖和,甚至有些热。楚怀瑶想着,走到床边,挨着边上坐了下来。 燥热之余,她竟觉得有些气短,心跳响如擂鼓。 楚怀瑶用手帕擦擦汗,双腿不自觉地搅紧了一下。 忽听?“吱呀”?一声,殿门缓缓打开。 楚怀瑶迷迷糊糊抬头,只见一个身影逆光而立。 黄金龙袍加身,难掩楚渊挺拔身姿,腰间玉带一束,更衬得他肩宽窄腰。 他直直地盯着楚怀瑶,并不是平常宠溺的神态,而是压迫感十足,危险中却又有些诱人的眼神。 楚怀瑶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楚渊心中猛地一紧。 小东西双颊绯红,眼神迷离,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稚嫩的五官此时更添几分姝丽。 嫩粉的舌尖伸出,不安分地舔舐唇瓣,水光潋滟。 她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危险处境。 楚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反手合上了背后的门。 “父皇,这里怎么这么热啊……” 没有外人,楚怀瑶连请安的样子也不做了,只没骨头似的靠在床上。 娇娇的抱怨传入楚渊耳中,如一只钩子,轻轻把他往前一扯。 “热?” 明黄的身影走到床边,宽厚大手张开,包住了柔弱无骨的纤手。 楚怀瑶的手颤抖着,莫名有些心悸。父皇的掌心炽热,她下意识想挣脱,他却没有平日那样顺从她,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将她纤细的手完完全全包裹,牢牢禁锢。 一股电流从掌心瞬间窜遍全身,酥麻感直击下腹。 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渴望交织,在心底疯狂滋长。 他挨着楚怀瑶,坐在床上。小女儿娇软的身躯近在咫尺,少女特有的馨香扑面而来。 她的额头沁出薄汗,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更衬得她楚楚动人。楚渊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庞,指腹轻柔拂过,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珍之重之。 怀瑶貌美,是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女儿。 只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与其送到仇人床上受尽凌辱……还是他这个父皇,能给她最好的第一夜。 楚渊竭力忽略心中那一丝隐秘的占有欲。 他只是……只是想保护她而已。 楚怀瑶微微颤抖着,口中发出一声嘤咛,似是抗拒,又像是在迎合着他的抚摸。 “瑶儿这么热……发烧了吧。” 楚渊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锁骨上。她只穿着白色的里衬,领口处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比上好的进贡珍珠还柔润。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 楚怀瑶只觉一阵热气拂过,紧接着,耳垂传来一 阵酥麻的感觉。 楚渊咬住了她的耳垂,还若有若无地轻舔着。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楚怀瑶浑身一颤。她想要躲避,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只能无力地任由父皇欺压,口中娇喘:“父皇,你做什么咬我!” “瑶儿的脸这么烫,确实是在发烧……”楚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他手上不停,竟是解开了她的里衣。 她衣衫半褪不褪,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惊惶地看着他,害羞地拉紧自己的里衣。 却不知这种情态,更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负。 “父皇,我已经长大了……”楚怀瑶蹙眉,依稀觉得哪里不对,可身体却像是着了火一般,渴望着更多的抚摸。 “发烧了,就要脱衣服,不然会很难受的。”楚渊语气温柔,却带着九五至尊的权威。 他的手缓慢又坚定地牵引着,所经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丝绸里衣顺着楚怀瑶纤细的肩膀缓缓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他眼神一暗,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渴望,低头含住她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 “乖,把这个也脱了,好不好?” 怎么还有肚兜?一向被取悦的皇上没了脾气,俯身贴在她胸口,两手笨拙地摸索着解肚兜系带。 楚怀瑶羞涩地咬着下唇,犹豫不决。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赤裸,更何况是她的父皇。 “瑶儿最乖了……” 楚渊轻声哄着,终于松开系带。 楚怀瑶的双手本能地想遮住身体,又被楚渊顺手禁锢住。他低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着侵略的气息。 最后一片阻碍移走,楚怀瑶胸前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显露出来。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小巧玲珑之上,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艳粉色花蕾。 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 情不自禁,楚渊伸出手覆了上去,粗糙的掌心下,是出乎意料的柔软和细腻。那两团柔软在他的掌心微微颤动,小小的突起,敏感而诱人,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唔……”楚怀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更加滚烫。她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春宴2(父皇微H前戏) 楚渊再也无法克制,俯身,唇瓣贴上楚怀瑶柔软的唇。 楚怀瑶身体不由一颤。她紧闭双眼,睫毛颤动,无助中而又带着一丝期待。她的唇柔软温热,细腻如春花花瓣,带着少女的甜美。 楚渊沉醉得无法自拔。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吮吸她的唇瓣,如同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酿。舌尖攻城略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带着淡淡的甜香,让他更加疯狂。他的舌缠绕她的,贪婪吮吸津液,似要将她彻底吞噬。 一边在上面不知节制的吮吸着,一边掌心还不自觉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逗弄着蓓蕾。 楚怀瑶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无力地靠在楚渊怀里,任他予取予求。她脑海一片空白,简直要融化。 胸前两点娇嫩,被他轮番揉捏,敏感地挺立起来。细微的刺痛感变成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更多是什么呢? 楚怀瑶迷茫。 感受到小东西的走神,楚渊的吻愈发热烈,又咬又吸,简直是想把她吞吃入腹。 楚渊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背阔,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阳刚之气。而楚怀瑶身形娇小玲珑,在他怀中,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宽阔的胸膛,足以将她整个娇躯都笼罩其中,手臂一收,便能将她紧紧锁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楚怀瑶微微挣扎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抗拒和慌乱,她试图从楚渊的怀中挣脱出来。楚怀瑶突然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个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上:“父皇,什么东西?好烫……” 但楚渊紧紧地将她抱住,不肯松手,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无尽的宠溺和安抚:“瑶儿莫怕。” 楚渊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往下,沿着脖子,缀吻到了锁骨。他微微张开嘴唇,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游走,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把她雪白的皮肤上吮出占有意十足的红痕。 细微的痛、大片滚烫的皮肤接触,楚怀瑶像是置身快感的海洋,随着波浪晃来荡去。 楚渊已吻到胸前,瞧上了那颗红樱。他口腔的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他的牙齿轻轻咬着乳晕,对着小小的凸起舔舐、吮吸。 楚怀瑶口中不禁发出嘤咛声,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楚渊的衣服,整个上身都忍不住挺起,小脸充满了迷醉。 楚渊的吻从一侧的胸移到另一侧,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刻上自己的印记。 楚怀瑶的脸颊滚烫,眼神迷离。 “舒服吗瑶儿?” 英俊成熟的男人,眉眼与她相似的精致,但比她更冷峻,高挺的鼻子上面有一颗淡淡的痣。 楚怀瑶记得平素父皇不苟言笑,眉眼里皆是天子的孤高。 而这孤高于全世界的人,此刻眼巴巴看着她,英俊的脸浮着薄红,眼神里全是情欲和满足。 楚怀瑶的声音细细:“……舒服。” 楚渊看着楚怀瑶那娇羞的模样,眼中满是笑意:“还有更舒服的。” 他的双手不安分地往下走,粗暴地脱下她的袭裤。楚怀瑶终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 楚渊往后移了两分,仔细观察小女儿。 她一身肌肤细腻如羊脂玉,触手生凉,因为他的抚摸,透着些水气的粉光。上半身已经被他舔咬出点点红痕,像雪地里的红梅。 她纤弱修长的身段上,最明显的红就是那一对乳儿尖尖。原本只是淡粉色,因为他的舔舐而变成了嫣红,高高挺立在秀气的雪堆上。 往下看,细腰还没有发育出曲线,像稚童一样直上直下、不盈一握。掰开还没有他手臂粗的大腿,下腹中央的小粉逼一根毛没长,小凸起紧闭着,只有浅浅一分为二的肉瓣。 楚渊想起了上等的贡品蜜桃。 被强行分开双腿,楚怀瑶羞得立刻闭上了眼睛:“父皇……别看了……求你了……” 她用例想把腿合拢,可双腿却被楚渊的大手把控着,动弹不得。粉嫩的花户敞在空气中,神秘幽深的小肉洞还未发育完全,含苞待放地在吐着晶莹透亮的花汁。 莹然生光,诱人心魂。 楚渊勾了勾唇,试探往楚怀瑶的隐私之处摸去。 太软了,那处比其他地方的皮肉都要更软,且富有弹性。他一根手指轻轻揉捏,荡出淫乱的水声。 “不要!父皇!”楚怀瑶吓得往后一缩,眉头紧紧皱起,带着哭腔哀求, “别,求求你了。” 但楚渊变本加厉。他分开她的双腿,埋首其中,贪婪地汲取着这纯洁又诱惑的味道。 他用舌尖轻轻描绘着她花瓣的轮廓,然后,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颗小巧而敏感的阴蒂上。他轻轻吮吸着,用舌尖挑逗着,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楚怀瑶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那股酥麻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呻吟:“嗯……啊……” 楚渊的吮吸越来越用力,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 “瑶儿,你的水,真香甜。”他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的蛊惑,“你要不要试试?” 他看着她满面潮红,气喘吁吁的样子,嘴角勾起邪魅笑容。没等她拒绝,他已经探身,将舌头伸入她的口中,肆意搅动。 楚怀瑶羞涩地闭上眼睛,被动承受着。 “说,你的水甜吗?”帝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甜……”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楚渊满意地笑了,他一只大手怜惜地托住女儿的后脑,更深入地吻着她,双脚则分开她的不安分的两条小腿,把她锁在床脚、让她退无可退、逃无可逃。另一只手则伸出手指,一下下在花穴入口打着转,时不时往里探一探。 与那娇嫩的花瓣一对比,他试图探入的手指都成了庞然大物,仿佛要强行撕裂那花苞。 楚渊从未这么耐心。他试探地加了点力道,轻轻探入。还好刚刚他的舔舐生出不少润滑的逼水,即使她的入口紧致得令人窒息,他也强行探了进去。 一进入她的身体,内部的肌肤柔软、湿润、温暖,肉芽紧紧挤压着他的指尖,排斥着异物。 手指艰难地扩张着那紧致的甬道,仿佛在开垦一片荒芜的土地。直到他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膜,像脆弱的蝉翼,阻挡着他的深入。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慢慢伸缩,缓缓打圈,终于找到了一个坚硬的肉芽点,每当按压下去,楚怀瑶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他开始围绕着那个点打圈,反复按压,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啊……”楚怀瑶的呻吟声更加明显,羞涩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楚怀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奇怪,像傀儡一般,随着父皇手指的伸缩一抖一抖,忍不住摆动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总之就是很难受,低低呜咽:“嗯哼……嗯啊……” 手指反复深入,空气中传来“啧啧”的水声,少女未经人事的身体,分泌出的甜蜜汁液。粗糙的指腹碾过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怎么还这么紧……”楚渊低声呢喃。 那狭窄的通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第二根手指艰难地挤入。 “父皇,不要,好胀……”楚怀瑶哀求着。 “乖,别怕。”楚渊轻声哄着,声音温柔,但动作不停,“父皇会轻一点的。” 两根手指都如此艰难,她又该如何承受他呢? 等她终于适应了,两根手指开始并排挤压,小幅度地插入又抽出,仿佛要将那狭窄的通道彻底撑开。 难以忍受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来,让她无力抵抗。 楚怀瑶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后弓,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父皇……不要了……求你……”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有楚渊温柔的笑容,有他霸道的命令,有他充满情欲的眼神。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在一起,最终化为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她的全身。 “啊……!” 楚怀瑶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那是她第一次体验到高潮的滋味,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血液在体内奔腾,心脏在剧烈跳动。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眼睛里充满了迷离和渴望。 “父皇……”她无力地呼唤着他,“父皇……” “父皇在。”楚渊浅吻着她,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体。他滚烫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顶端抵在楚怀瑶紧闭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紧致。 他睁开眼看向她,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他即将 打破这层禁忌,将她彻底占有。 濯玉2(父皇浴室H) 巨屌只能小幅度的抽插,趁着她放松的间隙猛地拔出来。 “唔——”楚怀瑶蹙眉轻吟。 空虚感来不及蔓延,便又随着他的捅入被撞回去。 楚渊逐渐放开了自己的力气,一下下顶到最深处。水波在两人交合处撞出白沫,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嗯嗯……哼……啊……轻点……呜呜……” 楚怀瑶哀哀地撒娇,像小猫咪爪子挠着他的心。 “刚才还敢咬父皇?还想叫人?”楚渊却还记得刚刚她的“恶劣行径”,茎首故意向前戳了戳她闭合的花心,“现在还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嗯……” 楚渊停在里面没动,感觉到她一阵一阵的吮吸。 还真是敏感。 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往后抽身,抽到肉屌只剩三分之一在里面的时候,又狠狠顶回来。 花心撞得又酸又麻,嫩肉一时夹得更紧,像是要将他绞断在里面似的。 楚渊咬着牙,大进大出的肏弄她的小穴,力道又狠又重。 月光被水雾晕成毛边,楚怀瑶趴在桶沿,雪臀随着撞击荡出肉浪。后入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挺翘,更加诱人,随着楚渊的动作,上下颤动,仿佛在邀请他更加用力地侵犯。 “啊啊啊——不要——轻、轻点——太深了——啊——” “深了不更爽?”他死死盯着她被撑得变形的穴口,语气不禁流露出一些九五之尊的狠戾。 “嗯……不要……我错了……啊啊……” “现在知道错了,”他冷笑,“晚了。” 说着,腰身挺动得更加猛烈。 “呜呜……好胀……啊……瑶儿不行了……哈啊……” 楚怀瑶细瘦伶仃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移动,快感慢慢累积,一点点取代了那微不足道的痛感。 几百下的操弄后,楚渊感觉到她小穴吸吮的频率开始变快,知道她又不行了,撞击的力道更重,茎首甚至数次嵌入了她的宫颈肉心里。 “啊啊——不要——啊——父皇——轻点——” 他非但不听,反而逆着她的要求来,从偶尔撞进她的颈腔变成了次次都撞进她的颈腔。 娇软的花心被彻底肏开,楚怀瑶哪受得住这架势,丹蔻指甲在桶沿抓出数道白痕。 身体剧烈的痉挛过后,逼口又溢出一股透明的阴精。 楚渊停在里面,享受着她有规律的吸绞。花心吸吮着他的龟头,精关都好似要被吸开。 他尾椎骨窜上一股强劲的电流,流窜到天灵盖,差点没忍住交代在里面。 他强行抽出来,硬生生咬牙忍住了。 她伏在桶沿喘息,湿发在雪背上蜿蜒如墨蛇。父皇抽出去了?结束了吧? 楚渊给她翻了个身,正看到她疑惑地扫了一眼肉茎。他明白了她的心思,“呵”地一声轻笑,粗粝掌心托起纤腰:瑶儿,夜才开始呢。 楚怀瑶细瘦的双腿被两只差不多粗的肌肉手臂撑开,盘上男人腰腹。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见水波荡漾间,狰狞龙根寸寸破开红肿花户,顶得小腹微微隆起。 楚渊撞进最深处,睨着她胸前轻颤的雪浪:瑶儿,爽不爽? 不……她慌乱去捂眼睛,却被扣住手腕按在桶壁。 楚怀瑶答不出话,藕臂环上他脖颈,圆润膝头在男人腰侧蹭出红痕。被开拓过的花径食髓知味,蠕动着迎合着入侵者,楚渊再次被吸的头皮发麻。 他后宫三千,又日常习武,没想到对上这小东西,这么容易破功。 他掐住她腰的双手松开,移到胸前,一边一只握住她的柔软,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 身上身下两重刺激,楚怀瑶爽得头晕目眩,连话都断断续续的说不清楚。 楚渊低下头,含住她一颗嫣红的果实,抵在齿关处吮吸,像是婴儿吃奶一样。 楚怀瑶被他吸得胸前又酥又麻,和腿间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身体刚刚高潮过,实在吃不消这样汹涌的感官,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紧绷了起来。 “啊……嗯……” 她哭着呻吟,小逼像是被肉屌磨坏了似的,又酸又涩。 楚渊搂着她,不住顶弄:“小骚货,吃得这般欢?” 他手中揉弄她奶子的力道未减,将软绵绵的隆起上嫣红的奶头揉得高耸。视觉和感官上的刺激一起来,他的射意越来越难以自控。 楚怀瑶只觉 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干穿了,泛红的眼眶里氤氲出泪珠,将她的小脸衬得可怜又无辜。 “不要……不要……啊……父皇……放过瑶儿吧……哈啊……” 她绝美的脸上双瞳紧闭、红唇微张,呻吟和水声一起荡漾。 楚渊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体内绷紧的神经愈发亢奋,连太阳穴两侧鼓起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 他在快速肏干了几十个来回后,突然用尽全力,对准她的逼口狠狠插进去—— “嗯——” 楚怀瑶嘶哑的嗓音消匿在喉咙中,她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脑中犹如炸开了鞭炮。 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有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身体,小逼死死绞着插进来的肉棒。 楚渊被她吸得骨头都要酥掉,精关彻底守不住了,他下意识的往外抽身,甬道内凹凸不平的软肉刮割过粗硬的阴茎,爽得他身体一阵颤抖。 他攥紧她的细乳,闷哼出声:“嗯——” 射意太猛烈,他再怎么努力也忍不住了…… 灭顶般的快意淹没理智,楚渊将嵌在她体内的巨物拔出,一股浊白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倾泻在了被撑开的穴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淌。 他看向女儿的脸,却撞进如一池春水中——她瞳孔涣散如融化的琥珀,唇角挂着晶亮涎丝。 真真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他不禁感叹。 但还是太快了……楚渊盯着水中漂浮的白浊,剑眉拧成结。他的第二次从未这般快过,战场杀伐养出的耐力竟折在女儿初绽的花房里。 楚怀瑶眼角湿红,眼里噙着懵懂春情:父皇……不要了…… 残存的精液正从她腿间滑下。楚渊将她抱出浴桶,哄着怀里的小人儿:“乖,你还要上药……” 父皇……不要了…… 第三波精液灌进来时,楚怀瑶喉间发出疲惫的呜咽。换过的水又已经凉了,两人不知洗了多久的澡。等楚渊终于尽兴地放过她,屋外天色已然大白了。 一夜荒唐加上不抵药力,楚怀瑶受了凉,开始发烧。楚渊忧心又愧疚,甚至留她在养心殿亲自照看。 当然这个亲自照看,最开始是照看,后来…… 承欢(父皇H) 养心殿是皇帝自己的地盘。楚渊不喜被窥伺,平常禁止妃嫔前来,不过盛宠的楚怀瑶除外——她病了,皇上不但不忌讳,还把她带到这里,放在自己眼前养病。 但现在,楚怀瑶便她发现自己出不去,也没人来看她。 言语间刺探两句,楚怀瑶便从御前总管那得知,楚渊并不打算放她回自己宫殿。她也不为难下人们,只在养心殿呆着。 至于病早已好了,她还是被迫日日服药……她略施小计,御前总管便只好巴巴地把药方奉上。 菟丝子、肉苁蓉、鹿角胶、熟地黄……好歹没放淫羊藿,但自己房里焚的那香又是什么? 楚怀瑶心下明白,自己这是成为了帝王的禁脔。 暗地里忧心自己的处境,但面上她还是顺从着楚渊。战事日紧,但楚渊总是见缝插针来见她,两人颇有些蜜里调油的滋味。 父皇…… 她原以为他今夜不会来了。 这几日他忙于朝政,连寝殿都未曾踏入。楚怀瑶迷迷糊糊间,只觉身侧床榻微沉,一股熟悉的龙涎香气息萦绕而来,温热的手掌已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我还以为父皇羽化成仙,不用睡觉了呢?她眼睫轻颤,嗓音里带着困倦的娇嗔,雪白的手臂从锦被中探出,指尖轻轻戳了戳男人结实的胸膛,国事再忙,也该顾着身子…… “也就一日半。”楚渊低沉的声音带着疲惫,但眼神却灼热地盯着她,“父皇忙,中间有在御书房睡了一会,又接着议事了。” 月月光透过纱帐,洒在她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上,几夜承欢后,她眼角眉梢的媚意更浓,宛如一朵被夜露浸润的蔷薇,娇艳欲滴。 哼,那父皇自己睡。她佯装恼怒,翻过身去,却故意将后背贴向他,不许碰我…… 她生得极美,即便是赌气的模样,也娇俏得让人心痒。楚渊低笑一声,俯身含住她后颈那一小块细嫩的肌肤,舌尖轻轻舔舐,引得她一阵轻颤。 小东西,可怜可怜朕吧。他嗓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手掌已顺着她柔软的腰线滑下,几日不见,瑶儿可曾想朕? 她自然知道他来此并非为了安寝,可心里仍忍不住泛酸,嗓音软糯地抱怨:父皇这么久不来……瑶儿思念得紧…… 哦?他指尖挑开她单薄的睡裙,掌心贴着她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摩挲,是哪种思念? 指尖探入腿心,竟触到一片湿滑。他低笑出声,拇指恶劣地碾过那粒微微肿起的蕊珠,惹得她惊喘一声,身子猛地弓起。 小骚货,都湿透了…… 楚怀瑶羞得耳尖通红,却被他一把按在床榻上。男人健硕的身躯覆上来,灼热的吐息喷在她耳畔:自己把屁股翘起来。 她咬着唇,纤纤玉指揪紧了锦被,最终还是乖顺地伏下身,雪白的臀瓣高高抬起,宛如献祭的羔羊,将最私密的花园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楚渊眸色骤暗,粗粝的掌心在她臀肉上重重一拍,啪! 啊! 她惊叫一声,臀尖顿时泛起一片绯红,嫩穴也跟着狠狠收缩,渗出更多蜜液。他顺势掰开那两瓣软肉,露出粉嫩湿润的穴口,紫红粗硕的性器抵上去,龟头恶劣地蹭着那翕张的小嘴,却迟迟不入。 楚渊扶着自己迅速勃起的肉屌,紫红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处蹭了蹭,惹得楚怀瑶一阵轻颤,仿佛触电般酥麻。他再也按捺不住,一个挺腰,狠狠地将那粗壮的肉屌插了进去…… 父皇……她难耐地扭腰,嗓音里带着哭腔,别……别欺负瑶儿…… 他低笑一声,猛地掐住她的腰,一个狠顶—— 啊——! 粗壮的龙根瞬间贯穿到底,她仰起脖颈,如天鹅垂颈般发出破碎的呻吟,雪白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红潮,脚趾都蜷缩起来。 太深了…… 她恍惚觉得那根炽热的肉刃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可随之而来的饱胀感却又让她浑身发软,穴肉不自觉地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楚渊倒抽一口气,健硕的腰腹肌肉绷紧,掐着她的胯骨便开始凶狠地抽送。 后入的姿势便于发力,他的每一次操弄,都像是要操到她喉咙眼里。 唔……父皇……慢些…… 她被他撞得娇躯乱颤,乳尖随着动作在锦被上摩擦,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男人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上,一把攫住那对晃动的雪乳,指尖掐着挺立的乳尖狠狠一拧—— 啊! 她尖叫一声,花穴猛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动作愈发凶狠。床榻剧烈摇晃,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羞得她死死咬住唇,却仍抑制不住细碎的呻吟。 叫出来。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嗓音沙哑得可怕,让朕听听……小骚货被父皇操得有多爽…… 嗯啊……父皇……太深了…… 她再也忍不住,呜咽着浪叫出声,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通红,嫩穴被抽插得汁水四溅,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嫣红的媚肉,又随着下一次狠插被狠狠捣回去。 她突然回过头,眸中水光潋滟,稚嫩的脸庞染着情欲的绯红:父皇……瑶儿……瑶儿好开心…… 从前,她连想都不敢想,自己竟会与父皇做这般羞耻又淫靡的事。可此时此刻,被他那根紫红粗壮的龙根不断贯穿,她竟觉得酥麻入骨,欢愉得如同置身梦中,连魂魄都要被他撞散。 黑暗里,两具炽热的躯体紧密交缠,健硕的身躯一次次压向她雪白娇嫩的身子,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听得她耳根发烫,连心尖都在颤抖。 她的花穴早已被父皇操得湿软不堪,蜜液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地流淌,若是此刻他将那根粗硕的肉棒抽出,恐怕她的小穴一时半会儿都无法合拢,只能可怜兮兮地张着嫣红的嫩肉,等待下一次的侵占。 楚渊一手箍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粗鲁地捏住她那雪白饱满的玉乳,指尖掐住那挺立的嫣红乳尖,肆意搓弄。 “嗯啊……父皇……轻些……” 她的身子敏感至极,被他这般玩弄,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承受着身后那愈发凶狠的撞击。 “手给我。”他嗓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被父皇的大手一把攥住,随即上半身被猛力提起,更深地迎接着他的侵入。 “啊——!” 这一下顶得极深,她几乎能感受到他的龟头重重碾过花心,酸胀又酥麻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脚尖都绷直了。 楚渊狠狠盯着她雪白浑圆的臀瓣,那两团软肉随着他的操干不断晃动,淫艳至极。他眸色一暗,扬手便是一巴掌甩了上去—— “啪!” “啊!”她娇呼一声,臀肉火辣辣的疼,可更羞人的是,这一打反而让她的小穴猛地缩紧,死死绞住了他的肉棒。 “嘶……”楚渊倒抽一口气,爽得双目赤红,再忍不住,掐着她的腰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狠肏,粗壮的紫红性器在她湿滑的嫩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父皇……慢些……太深了……嗯啊……” 她被他撞得浑身发颤,娇喘连连,甚至无意识地扭着腰迎合,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整个人娇艳得不像话。 楚渊低笑一声,再将她往后一拽,她猝不及防,反手勾住他的脖颈,而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狠狠攫住她的唇舌,吮吸纠缠。 “唔……嗯……” 唇舌交缠间,他滚烫的肉刃依旧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肆虐,粗粝的掌心掐着她雪乳顶端那抹嫣红,恶意地拧转拉扯。她被这双重刺激逼得浑身发颤,花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像张小嘴般贪婪地吞咽着父皇的硬挺。 小骚货,水这么多......他含住她通红的耳垂,灼热的吐息烫得她浑身酥麻,朕以后天天肏烂你这张小嘴,好不好? 嗯啊......好......她被顶弄得语不成调,雪白的腰肢像张拉满的弓,随着他的抽送不停震颤,天天......都给父皇肏......肏烂瑶儿...... 话音刚落她就羞得脚趾蜷缩,可紧致的花径却诚实地绞紧,吸得楚渊倒抽一口凉气。快感如惊涛骇浪般涌来,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娇嫩的子宫口突然痉挛着绽开,大股花汁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紫红的龟头上。 啊——父皇......要坏了...... 她失神地尖叫,雪臀无助地抽搐,可楚渊却仍不满足,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继续狠捣。那根粗壮的凶器在她高潮的余韵里肆意冲撞,棱角分明的冠首次次碾过敏感点,将她刚平息些的快感又生生挑起。 楚渊今日异常持久,即使楚怀瑶高潮了,他依旧没有射。 皇上......该上朝了...... 太监战战兢兢的通传声突然响起,她惊得浑身绷紧,花穴猛地绞紧。楚渊闷哼一声,非但不退,反而掐着她的腿根更深地撞进去,湿黏的撞击 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父、父皇......她急得泪珠滚落,却又被新一轮的顶弄撞碎成呻吟,大臣们......嗯啊......都等着...... 楚渊眸色一沉,扬声便道:朕身子不适,早朝延后! 不行……她急得眼眶泛红,父皇……不可误了朝政…… 他低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问:那瑶儿说,怎么办? 她羞红着脸,咬了咬唇,小声道:我……我陪父皇去……藏在龙椅下…… 楚渊眸色一暗,随即猛地抽身而出,哑声道:好,那现在……先服侍朕更衣。 朝堂(父皇女口男H) 楚怀瑶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上朝,竟是这番情景。 金銮殿上,朝臣肃立。 穿着小太监服饰的楚怀瑶跪伏在龙椅之下,借着桌案遮掩自己的身形。 皇上!北狄大军已至首都城下。拓跋沙再次求娶倾国公主! 楚怀瑶心下一冷,她已经献身给父皇,总该能逃离和亲的命运了吧?——拓跋沙喜怒无常,疯癫之名人尽皆知。 朱唇轻咬,她决定主动出击。 指尖微颤,她拉开父皇的裤头,那根紫红怒张的龙根便弹跳而出,热腾腾地贴在她娇嫩的脸颊上。 她张嘴虔诚的含了上去。 楚渊面色阴沉,宽大的龙袍袖摆下,指节却悄然攥紧。 荒唐。他声音低沉,不知是在斥责朝臣,还是在训诫膝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 当楚怀瑶终于将那颗硕大的冠首含入口中时,咸腥的前液立即在舌尖化开。她睫毛轻颤,想起母妃的教导:要像含荔枝那般,用舌面轻轻裹住... 可父皇的龙根远比荔枝核粗壮,她不得不将小嘴张到极致,唇角都微微撕裂。 她尽力吞吃,直到肉棒抵到喉头,不能更深之时才停了下来。 他的屌是如此粗长,她的小嘴这才吞了一半。 桌帷之下,楚渊想要把她拉开的手,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又在她几次浅出深入的进退中,转而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喉肉紧紧裹住他的硕大,那娇嫩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将他的理智一寸寸吞噬。 楚怀瑶耐不住了,她实在是觉得腮帮子疼。期间她只能上了手。两只手一前一后才抓住它,用着不大不小的力道上下套弄着。 楚渊往桌下看去,她十根手指白净灵巧,指甲被修剪的整齐,涂了鲜红的丹蔻。小东西乖乖巧巧,两只眼睛正盯着他的肉棒,好奇地观察着。 他的最前端,正分泌出少许透明的液体,散发出略微腥咸的气味。她主动低头,柔软的唇瓣轻轻含住肉棒,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顶端渗出的晶莹露珠。 等腮帮子的酸痛感稍微消散些,她便再次张嘴,包住那炙热的硬物。 楚怀瑶听见父皇压抑的喘息,舌尖越发卖力地在铃口打转。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不堪——太监服下未着寸缕,腿心早已湿透,每一次吞咽都带出细微的水声。更羞人的是,她竟在这般屈辱的姿势中尝到了隐秘的快意。 唔...当龙根突然捅到喉心时,她本能地绷紧身子。泪眼朦胧中,看见父皇骨节分明的手正死死扣着龙椅扶手。 朝堂上的争论越发激烈,而她的吞吐也愈发娴熟。贝齿偶尔擦过敏感的系带,惹得楚渊大腿肌肉猛地抽搐。 陛下!公主乃国之瑰宝,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因一己之身而误社稷?老臣痛心疾首地劝谏,声如洪钟。 呵。楚渊冷笑,他竭力的吞了一口气,说话的嗓音十分低哑,换作爱卿是拓跋沙,敌国都城唾手可得,会因一个女子而退兵? 她忽然想起母妃说过,男人这里最是脆弱...于是故意用虎牙轻轻磨蹭,果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楚渊百忙中瞥她一眼,警告之色溢于言表。但眼睛里仿佛着了火,热烈的要将她击穿。 见他忙,楚怀瑶自顾自地继续。 她收紧自己的唇瓣,开始快速的吞吐。 她又回想母妃的教导:“你的嘴得不漏出气,应该是脸颊被吸住、有些疼的感觉,但是他肯定很爽。就像他在咱们身体里进出时的感觉,不让他走,温吞的留人。” 但这对楚怀瑶来说,其实很辛苦。 楚渊太大了,每次往里吞,那物生硬的仿佛要捅破她的喉咙。 但这让他更加兴奋了。 而且他刚刚在房里做了那么久,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这次更是持久些。她快有些合不拢嘴了,嘴皮也磨的难受。 陛下三思!老太傅突然跪下,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就在这死寂的瞬间,楚怀瑶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剧烈搏动起来。 楚渊之前有过经验,但在朝堂上,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还是太过刺激。但真到了这时候,他的理智又回来了些,手上发力,想推开她的头。 但楚怀瑶抓住他的大手,十指交握,完全没有要退开的意思。她抬头,撞入父皇幽深如墨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下一秒,滚烫的龙精汹涌灌入喉间,呛 得她眼角泛红。 楚渊腰间爽的发麻,没忍住,往她嘴里射了去,一股一股,射出来的东西全被她乖巧含住,没漏出一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娇娇唇角通红,发丝凌乱,跪坐在他的跨间。 心下一软,他口形示意她:“吐出来。” 而她一嘴的精液,只开心的笑笑。缓慢且确定的,将口腔里的精液尽数吞咽了进去。 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她在做什么??!! 退朝。楚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待群臣退尽,他一把掀开桌帷,掐着女儿下巴迫她抬头:朕的瑶儿,何时学得这般下作手段? 父、父皇......她娇喘微微,雪白的脸颊泛着情动的红晕,唇瓣因方才的吮吸而微微红肿,晶莹的涎液挂在唇角,衬得她愈发娇艳欲滴。 瑶儿......他低哑地唤她,大掌扣住她的后颈,逼她仰头承受他炽热的吻。唇舌交缠间,他粗粝的指腹已探入她那早已湿透的嫣红花蕊。 唔......父皇......别......她羞得浑身发颤,却仍乖顺地张开腿,任由他的指尖拨弄她最敏感的那处嫩肉。 方才不是舔得很欢?他咬着她耳垂低笑,另一只手已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那对雪白饱满的玉乳,指尖恶意地掐住顶端那抹嫣红,拧转拉扯,现在知道害羞了? 啊......她娇吟一声,身子软成一滩春水,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健硕的臂膀,父皇......饶了瑶儿...... 饶你?他冷笑,猛地将她翻过身,按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上,方才在朝堂上,是谁勾着朕的龙根不放? 不待她回答,他已扯开她的亵裤,粗长的阳物抵上那翕张的蜜穴,腰胯一沉—— 啊——! 她尖叫出声,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艳丽的红晕,两只玉乳随着剧烈的冲撞晃出淫靡的弧度。 父、父皇......太深了......她呜咽着,指尖将赭黄缎面抓出凌乱的褶皱,花径却诚实地绞紧他,吸得他闷哼连连。 拓跋沙可没有父皇这般疼你......他咬着她后颈的软肉,身下征伐不休,每一次顶弄都直捣花心,撞得她魂飞魄散。 唔......瑶儿......只要父皇......她挣扎着回首,被情欲浸透的杏眸亮得惊人,瑶儿......永远......是父皇的...... 滚烫的龙精再度灌入胞宫。楚渊抚着她汗湿的鬓发,却听怀里传来小猫般的呢喃:父皇不怕......瑶儿陪您......战到最后...... 帝王的手顿了顿,最终只是为她拢好衣襟:时间不多了,去陪陪你母妃罢。 欲海(太子母妃H) 从金銮殿出来,楚怀瑶步履轻快。 她用尽手段,终于还是扭转了自己的命运,没有被送去那个北狄疯子拓跋沙帐中。 回到昭阳宫,她立刻吩咐宫人备水沐浴。 沐浴完毕,她换上素净的衣衫,唤来贴身侍女。看着她们担忧的眼神,楚怀瑶心中一动。她知道,城破只是时间问题。与其让这些忠心的丫鬟沦为乱兵的玩物,不如给她们一条生路。 “你们都过来。”她声音平静,取过妆台上的钱匣,往前一推,“钱财大家分了罢。这几日能走的,都想法子出宫去。我自会替你们遮掩。” 丫鬟们闻言,皆是震惊。她们虽隐约知晓局势危急,却从未想过公主会如此坦白,甚至遣散她们。一时间,她们齐齐跪下,深深叩首:“殿下!奴婢们愿誓死追随!” “不许说傻话。”楚怀瑶扶起为首的大丫鬟,指尖轻柔地拂过她脸颊上的泪痕,“人各有命,能活下去,比什么都强。” 能活下去......她也在拼尽全力地活下去。 铜镜中映出“天下第一美人”精致的脸颊,以及颈侧那几处红痕。她拿起脂粉,一层层地往上扑。 处理完宫中之事,楚怀瑶便独自一人,悄然前往栖梧宫——她母妃云贵妃的寝殿。 栖梧宫今日静得诡异。往日里叽喳的金丝雀笼空荡荡地悬在廊下,连洒扫的宫女和侍卫都不见踪影。 楚怀瑶心中猜测更甚,她放轻脚步,没有叫门,隔着那扇开了三寸的窗棂,小心翼翼地往里望去。 殿内光线昏暗,影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太子……轻些……” 破碎的呻吟声飘摇。 窗棂透进的碎光里,两具交缠的身影在梳妆台前剧烈晃动。云贵妃上半身华服齐整,绛紫诃子裙却凌乱堆在腰间,露出雪腻大腿上几道鲜红指痕。 少年太子箭袖高挽,麦色小臂肌肉虬结,正掐着美妇纤腰狠命顶弄。 冤家……若被……皇上发现……云贵妃仰颈喘息,鎏金步摇在激烈冲撞中叮当作响。 楚翊突然俯身咬住她耳珠,热气喷进耳蜗:父皇说不定此刻正把瑶儿压在龙案上…… 话音未落便是一记深顶,粗粝的茎身碾过敏感褶肉,带出黏腻水声。 呃啊!美妇浑身剧颤,精心描绘的柳眉痛苦蹙起。被迫大张的腿心早已泥泞不堪,嫣红阴唇被反复撑开,晶莹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楚翊恶意地放慢速度,缓缓抽出,嫣红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泛着淫靡水光,但龟头只是抵着翕张的穴口打转,没有插进去的意思。 云贵妃难耐地扭腰,花径空虚地收缩,吐出几缕银丝。 太子……染着凤仙花汁的指尖攀上他胸膛,嗓音浸透情欲的沙哑。 楚翊低笑着,突然掐住她腰窝,少年的巨根破开湿滑软肉,直抵宫口。 呃啊!她浑身痉挛。 楚翊低笑着含住她耳垂:皇上可曾让你这般快活? 说话间腰胯不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不……不曾……太子最厉害了……”她呜咽着,精心梳理的发髻早已散乱,青丝黏在汗湿的颊边。 雪白娇躯被年轻雄性的躯体完全覆盖。最不堪的是那双被迫大张的玉腿间,粗长阳物正进出着红肿花穴,带出晶亮黏液。 叫大声些。他吻着她,每个字都伴着凶狠顶弄,让满宫都听听贵妃娘娘的浪叫。 云贵妃一开始还是矜持的,只是花穴被太子顶狠了,才忍不住哼出声,后来在快感迅速的堆积下,身体已然超出承受的能力,她便失控地大声呻吟。 “啊啊……好舒服,太子……太子……” “妖精,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喜欢,太子……操我,好舒服……” “妖精,你说你是不是妖精,连自己的子侄辈都要勾引,骚妖精!” “我不……我不勾引别人……是只勾引太子的骚妖精……啊啊……” 云贵妃的娇吟灌入耳中,楚翊眼底灼烧着情欲,俯身吻上她的唇,诱她伸出嫩舌。两片湿滑舌尖甫一相触便痴缠不休,在唇齿间搅弄出啧啧水声,淫靡撩人。 下身紧密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他粗硕阳根深埋在她湿热紧窒的花径里,分毫不肯退离。黏稠的体液与女子春水交融,在抽送间拉出银丝,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晶亮湿滑,蒸腾出甜腻情潮。 楚翊的唇仍与云贵妃紧紧交缠,手却已探向她腰间,指尖一挑,腰带应声而落。衣衫与肚兜被层层剥开,细带松脱的瞬间,那对浑圆饱满的玉乳骤然弹跃而出,雪浪般轻颤着晃入眼帘。 “嗯……”云贵妃面颊酡红如醉,身子微微战栗,却仍顺从地仰起胸脯,任他采撷。 彻底挣脱束缚的双乳莹白如脂,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樱珠早已挺立,红艳欲滴。 “啊……” 楚翊眸光炽热,贪婪凝视着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大掌猛然覆上,指节深陷乳肉,如揉弄面团般恣意搓弄。 “嗯啊……”云贵妃被这粗暴的抚弄激得又痛又酥,娇喘着扭动腰肢,“太子……动一动呀……” 男人只顾把玩那对乳儿,下身竟忘了动作,惹得她花径空虚酸痒,难耐地绞紧了他。楚翊这才低笑着重新挺腰,粗长阳根狠狠碾过她湿漉漉的嫩处,手上却松了力道,转而俯首含住一颗硬挺乳珠,唇舌卷缠,啜吮出声。 她腿心那处早已被磨得滚烫,仿佛要烧起来一般。胸前两团绵乳被揉捏得胀痛发麻,乳肉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体内快感层层堆迭,浪潮般冲刷着她的神智,几乎要将她逼至晕厥。 可太子那粗硕的性器仍旧硬挺如铁,丝毫没有泄身的迹象。云贵妃浑身酥软地仰躺在梳妆台上,双腿被迫大张,袭裤半褪至膝弯,腿心早已泥泞不堪,随着太子的抽送发出黏腻水声。 每一次顶弄都让她身子跟着耸动,悬在空中的双乳剧烈晃荡,雪白乳浪翻飞,几乎晃出残影。 “嗯……啊……哈啊……”她嗓音沙哑,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溢出唇畔。 那根骇人的巨物仍在她腿间肆虐,狠狠碾过每一寸敏感嫩肉,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逼得她眼前发白。 “殿下……快些……嗯啊……” 她本想说白日行欢容易被人察觉,可汹涌的快感早已侵蚀了理智,只能化作不成调的呜咽。 楚翊肆意享用着她的身子,极致的舒爽让他头皮发麻。他故意放缓节奏,每当濒临释放便克制地停下,待欲望稍退,又变本加厉地肏弄起来,直将她折腾得泣声求饶。 他早想这般狠狠占有她——想将她操得腿软腰酸,终日只能瘫在榻上任他索取。 粗重的喘息与娇媚的呻吟交织出满室淫靡。云贵妃又一次被抛上巅峰,浑身战栗着攀向高潮。 她仰头颤栗,两人下体紧密交合,以相同的节奏起伏。太子双手覆上那对晃荡的雪乳,掌心拢住颤巍巍的乳尖,肆意揉捏。 雕花窗棂突然被风吹开,凉风灌入寝殿。云贵妃的花穴在冷热交替中剧烈收缩:“外面有人,可能是我的丫鬟回来了……” “你的丫鬟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楚翊冷笑,五指骤然掐住她雪颈,龙根抵着宫口狠狠一撞,夹得这般紧,天生的淫妇…… 呃啊——她仰颈哀吟,乳浪翻腾,汗珠顺着相贴的小腹滚落,在烛光下泛着淫艳水光。 极乐如惊雷炸开。 云贵妃的尖叫生生噎在喉间,腿根泛起濒死般的艳色,花径痉挛如潮涌,偏生那根孽物仍不知餍足地捣弄。 此刻她在太子身下承欢,竟比侍奉圣上时更情动——许是亡国在即的癫狂,许是少年躯体滚烫的生机,又或许……深宫数年寂寞,这副端庄皮囊下,本就藏着一把焚身的欲火。 殿下……啊……殿下……高潮后的宫口仍贪婪吮吸着巨物。楚翊被绞得青筋暴起,抽离时带出的嫩肉在空中牵出银丝,要化了……肚子里头……在跳…… 他掐着她腰肢往死里顶弄:若怀上了,说不定就是下任太子? 胡……胡说……她破碎喘息,太子唯有你…… 城破那日,北狄蛮子岂会放过贵妃这身好皮肉?楚翊腰胯发狠,孽根在红肿花径里翻搅,尝过滋味,说不得又封个阏氏——粗粝指腹碾过她咬破的唇,那时你的种,可不就是新朝太子? 这话……竟是认定了城破之局。 花穴吸吮的力道让楚翊尾椎发麻。精关将溃时他猛地抽身,白浊激射在她痉挛的小腹,浓精顺着宫口张合的缝隙流下。 云贵妃仰颈喘息,乳尖仍因余韵而颤巍巍挺立,红痕遍布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你……太放肆了……若皇上问起这些痕迹…… 楚翊低笑,指尖恶意碾过她红肿的乳尖:就说被野狗啃了。 他俯身,在她耳畔吐息灼热:毕竟你这身子……最招畜生。 屋外的楚 怀瑶不自觉往后退一步,恍惚想起自己承欢时,父皇也是这般掐着她腰,精水在她的肚子中灌了一次又一次。 书房2(御书房皇叔h) 别发出声音,如果惊动了谁……楚汶附在她耳畔低语,铜铁般的臂膀只用一只手就将她抱到半空。 某个坚硬的滚烫物体在她身下蠢蠢欲动……马上,两人之间的衣物阻隔也被撩开。 粗糙手指探入她的花径,感受到了令人惊讶的湿润。 楚汶唇角噙着一抹狂野的笑意:“这么湿了啊……刚谁求我不要不要?不要什么?” 那硕大得不似常人的阳物轻轻抵在她玉门之上,轻轻磨蹭,惹得她一阵战栗。 快感如电流般直窜脊背,令她不禁弓起腰肢。 楚怀瑶双眸含泪,珠光般的泪滴在长睫上摇摇欲坠,纤细的指尖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袂。 喉间溢出小猫般的呜咽,琼鼻微微泛红,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那根可怖的肉柱,蜜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琼浆,将那形如钩状的龙首濡湿。 皇叔……求你…….她声如蚊蚋,殿外父皇与朝臣议政的声音清晰入耳,这般境况令她既羞惭又恐惧。 楚汶粗重的气息如烈火般拂过她雪白的面颊,那双如琥珀般的眸子里跳动着危险的火焰。 他呼吸愈发沉重,弯曲的龟头轻轻碾过她娇嫩的花珠,求我什么?再说一遍? 楚怀瑶玉颊绯红,一双杏眸被泪水浸得晶莹剔透。她轻咬下唇,秀眉微蹙,面上尽是纠结与挣扎。下身被他撩拨得燥热难耐,而理智却在心头不断敲响警钟,令她痛苦不堪。 父皇近在咫尺,但这蛮横霸道的异族皇叔却磨着自己的花穴……天啊……她羞愧得恨不能一头撞死…… 那根硕大的阳物轻轻碾磨着她的蜜穴,在花唇间来回顶弄,花径口的玉露被搅得发出细微淫靡的水声。他的肉棒和楚渊比也不相上下,顶端却是弯钩一样,触碰得花蒂不住颤抖。 阵阵酥麻如潮水般涌遍全身,楚怀瑶不由自主地轻颤。 呜……好难受……坏叔叔…… 说出来,说,你求我什么?楚汶眯起琥珀色的眸子,舌尖轻舔她的耳珠,而后轻轻啃咬,留下一枚浅浅的齿痕,低沉地诱哄道:说出来,我就满足你…… 他不急不躁,此刻只想看这高贵的中原公主,主动分开莹白的双腿,泪眼朦胧情难自已地邀他进入。 他指腹揉捏着她嫩生生的乳尖,轻轻拨弄,按压着挺立的乳孔,下身的巨物也不断磨蹭着她的花珠,除了未曾真正进入,其余已是亲密无间。 他要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主动说出甘愿臣服于他,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呜……可你是皇叔啊……楚怀瑶神智恍惚,纤长的睫毛沾着泪珠不住颤动,身子渴求得紧却又过不了心中那道坎,只能抓着楚汶的衣襟。 “这样才刺激,不是么?”楚汶轻吻她颤动的睫毛,健硕的手臂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禁锢,古铜色的肌肤与她莹白如玉的肌体形成鲜明对比,狂野中竟带着几分罕见的怜惜,我的乖侄女,你的蜜穴已经湿透了,不想要叔叔的肉刃好好抚慰你吗? 楚怀瑶的神志渐渐涣散,被他挑逗许久却未能释放的身体叫嚣着渴求,娇嫩胴体沐浴在浓郁的雄性气息中,不断释放着情欲的信号,已经彻底压抑不住体内的火焰。 殿外父皇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诸卿以为如何? 少女鼻息间溢出带着娇媚的啜泣,修长的玉腿缓缓分开,露出那被肉刃磨得泥泞不堪的蜜穴,雪白的臀瓣主动贴上那炽热的巨物,闭上双眸,颤抖着呜呜咽咽地低泣。 呜……想要……进来吧……楚怀瑶紧攥着楚汶的衣角,敞开双腿,为了平息那难以忍受的瘙痒,终于放下了所有矜持,哀哀切切地恳求着自己的皇叔进入。 楚汶看着楚怀瑶那含泪求欢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他低笑一声,粗壮的手臂将她纤弱的身躯紧紧禁锢,龟头在那泛滥成灾的穴口处蹭了蹭,随后缓缓挺进。 钩状的龟头先破开紧窄的花唇,随后那粗壮的肉柱一寸寸撑开她娇嫩的甬道,将每一寸褶皱都撑平展开。楚怀瑶只觉一根滚烫的铁棍缓慢却不容拒绝地侵入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令她既痛苦又欢愉。 呜……太大了……不行……会坏的……楚怀瑶忍不住小声啜泣,却又使劲压低了声音,生怕惊动了外面的父皇和朝臣们。 楚汶却不理会她的哀求,健硕腰身坚定地向前推进,直到那粗壮的肉刃完全没入她的花径,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她莹白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健壮的腰身,初经人事的花穴饥渴地吮 吸着入侵的巨物,嫩肉不断蠕动收缩,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可怖的肉柱。 啊……皇叔……好胀……好满…… 楚怀瑶压抑着声音呻吟,身体弓起一个美妙的弧度,那滚烫的肉刃彻底填满了她瘙痒难耐的花径,粗大的茎身摩擦着每一处敏感点,熨帖着她汩汩流水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外间,父皇的声音清晰可闻:和谈?和谈也要有得聊! 听到父皇的声音,楚怀瑶身体骤然紧绷,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咬住了楚汶的肉刃。这般反应却让楚汶更加兴奋,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没想到,我们楚家还能出你这么骚的小母狗。小母狗的穴真会吸,这么紧,是怕父皇知道你正在被皇叔的大鸡巴操吗? 羞辱的话语反而让楚怀瑶更加敏感,她咬住下唇,眼中含泪,脸颊绯红,又羞又怕,却又无法自拔地沉浸在这禁忌的快感中。 小母狗,乖侄女,叔叔的肉棒好吃吗?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大?楚汶戏谑地开口,将性器深埋在湿润温暖的花径里,舒适地抚摸着怀中美人如雪般白嫩的肌肤,感受着强烈的征服欲与快感。 那粗大的肉刃顶在她子宫口处,弯钩状的龟头轻轻刮蹭着那处敏感的小口,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这独特的形状让楚怀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这种被填满、被侵犯的感觉。 啊……好胀……好……好舒服……太满了…… 楚怀瑶神志不清地喘息着,俏脸潮红,小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摩擦着体内那根粗长的肉刃,贪婪地索求着令她上瘾的快感。她敏感的身体一旦尝到欢愉的滋味,便如饥似渴地渴求更多,呜……好大……好喜欢…… 楚汶故意保持不动,看着楚怀瑶逐渐忍受不住,夹着他肉棒的小穴越来越饥渴难耐。她开始主动扭动纤腰,抬起白嫩的臀部自己用花穴套弄肉棒,享受着如电流般的快感,迷乱地哀求着。 啊……皇叔……动一动……不够…… 书房3(御书房皇叔h) 楚怀瑶彻底沉沦在情欲中,除了渴求的本能,再无其他理智的念头。 真是一只被操了就只会发骚的小母狗。让叔叔好好喂饱乖侄女这饥渴的骚穴…… 楚汶低笑着,古铜色的大手托住了她不断扭动的纤腰。 啧,真是盈盈一握,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自己。他一念闪过,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开始大力挺动腰身。将肉刃几乎全部抽出,只留下龟头在穴口,而后又狠狠全根没入。 书架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晃动声,楚汶眼疾手快,一把抱起楚怀瑶,让她整个人悬空在他怀中,仅靠那根粗大的肉刃支撑着身体。 这个姿势让肉刃进入得更深,楚怀瑶感觉那弯钩状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心口,她惊恐地抱紧楚汶的脖子,却又不得不咬紧牙关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因为外面父皇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什么声音? 父皇的脚步声似乎正朝书架方向靠近,楚怀瑶吓得魂飞魄散,花径因恐惧而不断收缩,紧紧咬住楚汶的肉刃。 而楚汶却趁此机会,更加猛烈地向上顶弄,粗大的肉刃在她湿滑的甬道中大开大合地抽插,钩状的龟头狠厉地搅动着嫩肉,无情地撞击着子宫口。 啊……啊……不要……父皇会发现……楚怀瑶拼命压抑着声音,泪水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楚汶的手掌覆上她的小嘴,将她的呻吟尽数封在掌心,下身却更加凶猛地进攻,肉体相撞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架后格外明显。楚怀瑶只能用力咬住他的手指,才能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大臣又说了句什么,父皇的脚步在书架前停顿了一下,随后又转身,继续与大臣们商议国事。 楚怀瑶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体内的肉刃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更加狂暴地冲击着她的花径。那钩状的龟头每次抽出都会刮蹭到敏感点,带来一阵阵令人崩溃的快感。 小母狗的肉穴好会吸,好好尝尝大鸡巴的滋味…… 楚汶在她耳边低语,粗壮的手臂托着她柔软的臀瓣,让她在空中起伏,大鸡巴凶猛地捣弄着那柔嫩的小穴,粗暴有力且疯狂,肉刃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抽插间发出淫靡的水声。 钩状的龟头无情地搅动着嫩肉,野蛮地撞击着子宫口,啪啪的闷响声虽然不大,却在楚怀瑶耳中如雷鸣般震撼。 啊……啊……好深……太深了…… 楚怀瑶双眼迷离,被突如其来的激烈交合弄得泪水涟涟,檀口微张,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她无助地承受着楚汶的侵犯,下体被肉刃拍打得汁水四溅,一片泥泞。 花穴贪婪地吮吸着肉棒,像是要把它吸进子宫里一般。胸前的小小柔软随着身体的颠簸不断摇晃,吸引着楚汶的目光。他低头含住一边硬挺的乳尖,舌尖挑逗着敏感的蓓蕾,同时下身的肉刃不断进出,带给楚怀瑶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 大肉棒一下下捣弄着花穴,粗糙的指腹同时揉搓着她敏感的花蒂,带来更多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无可救药地沉溺于这种感觉,爱上了体内那根可怖的肉刃。 皇叔……不要了……太深了……会坏的……楚怀瑶啜泣着哀求,却又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冲击,身体与心灵的矛盾让她更加敏感。 在外面父皇谈论国事的声音中,在书架后这方寸之地的隐秘角落,楚怀瑶被她的皇叔抱在怀中,用那根粗大的肉刃一次次贯穿,带她攀上欲望的巅峰。 楚汶的肉刃不知疲倦地顶撞着小穴深处,弯钩状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楚怀瑶娇嫩的子宫口。她的花穴早已被操得湿湿软软,子宫口在一次次猛烈的冲击下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般饥渴地吮吸着粗大的龟头。 呜……皇叔……太深了……不行……楚怀瑶双手紧紧攀着楚汶健壮的肩膀,被抱在空中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只能依靠体内那根粗壮的肉刃来维持平衡。 每一次楚汶向上顶弄,她都感觉他钩状的龟头几乎要将她的子宫捣烂,可怕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既恐惧又欢愉。 外面,父皇与朝臣们的讨论声清晰可闻,时不时有脚步声靠近书架,又远离。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楚怀瑶的花穴不断收缩痉挛,紧紧咬住楚汶的硕大肉刃,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小母狗的穴咬得真紧,是不是害怕被父皇发现在偷吃皇叔的大肉棒?楚汶在她耳边低语,古铜色的手掌托着她雪白的臀瓣,让她在空中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自己的肉刃。 楚怀瑶羞耻地咬住下 唇,不敢出声,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快感的渴求。她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发出细微的水声,清脆的咕叽咕叽声在安静的书架后格外明显。她生怕这淫靡的声响会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却又无法抑制自己对这禁忌快感的沉迷。 呜……求你……轻一点……会被听到的……楚怀瑶带着哭腔低声哀求,泪水顺着她如玉般的脸颊滑落。 楚汶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猛烈地向上顶弄,粗壮的肉刃在她湿滑的甬道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又在插入时将这些蜜汁重新送回深处。弯钩状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小母狗,你听到没?拓跋沙还在求娶你。”楚汶眯着琥珀色的眼睛,肉刃狂暴地操弄着那已经被征服的花穴,“给皇叔怀个孩子,生到拓跋家去当太子好不好?让我把热乎乎的东西射进你的小子宫里去? 他的肉棒把花穴搅得糜烂不堪,只会淫荡地流水。 “不,不可……”楚怀瑶的瞳孔因惊恐而扩大,她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动作。花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刃,渴望被填满、被播种。 啊……不要……不能…… 她的声音微弱,却被外面父皇的一声咳嗽打断。楚怀瑶顿时僵住了身体,花穴因恐惧而紧紧收缩,绞得楚汶倒吸一口凉气。 书房4(御书房皇叔h) 卿等先退下吧,朕想独自思考片刻。楚渊的声音传来,随后是朝臣们告退的声音。 楚怀瑶的心跳几乎停止,她惊恐地看着楚汶,眼中满是哀求。然而楚汶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顶弄,那弯钩状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似乎要强行破开那道关卡。 不回答?那就当你答应了……楚汶低低地笑了一声,腰身猛然发力,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微微张开的宫口处,钩状的前端卡进了那细小的缝隙中。 楚怀瑶感觉自己的子宫被强行破开,那种既酸爽又欢愉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紧紧咬住楚汶的肩膀,才能阻止自己发出声音,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外面,父皇的脚步声缓慢而沉稳,似乎正在书架间踱步思考。每一次脚步声靠近,楚怀瑶的心就提到嗓子眼,花穴因紧张而不断收缩,反而给楚汶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小母狗的穴真会吸,是不是想让皇叔射满你的子宫?楚汶在她耳边低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引起一阵战栗。 楚怀瑶已经被操弄得神志不清,迷离的双眼中满是泪水,檀口微张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她的身体被楚汶抱在半空,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那根粗大的肉刃似乎要捅穿她的子宫,直达心脏。 啊……呜……要坏了……太深了……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欢愉。她的花穴已经彻底臣服于这根可怖的肉刃,贪婪地吮吸着,渴望被灌满、被占有。 楚汶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顶点,他的动作越发狂暴,粗壮的肉刃在她泥泞的花穴中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又狠狠地全根没入。他的手掌紧紧扣住她柔软的臀瓣,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肉刃上,让她无处可逃。 外面,父皇的脚步声停在了书架前,似乎正在查看什么。楚怀瑶的心跳几乎停止,她惊恐地看着楚汶,却发现他的眼中满是恶劣的笑意。 呜……不要……父皇会听到的……她绝望地哀求,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即将到来的高潮的渴望。 楚汶不顾她的哀求,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顶弄,那钩状的龟头死死地卡在她的宫口处,肉刃上的青筋剧烈跳动着,随时准备释放。 小母狗,接好了…… 随着一声低吼,楚汶的肉刃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子宫深处。那钩状的龟头完美地卡在宫口,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被灌入肉壶深处,没有丝毫浪费。 楚怀瑶感觉自己的小肚子被灼热的精液填满,羞耻感与快感同时袭来,让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她的花穴剧烈收缩,全身痉挛颤抖,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径深处涌出,与楚汶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场淫靡的盛宴。 啊…… 她无声地张开小嘴,眼前一片空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双腿紧紧缠绕着楚汶的腰身,花穴不由自主地一抽一抽,吮吸着那根仍在射精的肉刃,没有漏过任何一滴精液。 外面,父皇的脚步声缓缓远去。随着一声门开关的声音,似乎是出去了。楚怀瑶终于松了一口气,瘫软在楚汶的怀中,花穴仍在不断收缩,挤压着那根已经释放过的肉刃。 小母狗的穴真是贪吃,还想要?楚汶低笑着,轻轻拍打她白嫩的臀瓣,射过一次依旧硬挺的肉刃在她体内轻轻搅动。 楚怀瑶已经无力回应。她的小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小腹微微鼓起,像是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她的身体颤抖着,下体彻底泥泞不堪,只有书架的阴影遮掩着这场禁忌的欢爱。 呜……好爽……好羞耻…… 楚怀瑶在心中呢喃着,明知这是背德与羞耻的,却又无法抗拒那销魂的快感。 楚渊抱着瘫软的楚怀瑶,往外迈了两步,御书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她惊恐地抬头,却看到走进来的正事太子楚翊。 太……太子哥哥……楚怀瑶慌乱地拉扯着凌乱的衣衫,试图遮掩自己袒露的春光,脸上写满了羞耻与恐惧。 然而让楚怀瑶更加震惊的是,楚翊非但没有质疑为何楚汶会在御书房,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皇叔,看来约在御书房倒是让你得了惊喜。楚翊缓步走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动作倒是够快的,我还没来得及尝尝她呢。” 楚怀瑶瞪大了眼睛,看着太子哥哥和皇叔交换的眼神,她终于明白了 一个可怕的事实——他们竟是一伙的! 楚汶轻笑一声,双手扶住楚怀瑶的腰肢,随后猛地向上一顶,然后啵的一声将肉刃从她体内抽出。大量浓稠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操得无法闭合的花穴中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缓缓下滑,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第一美人确实名不虚传,小母狗骚的很,值得一试。楚汶冷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楚汶毫不留情地将楚怀瑶一放,她娇小的身躯便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纤弱公主浑身没有丝毫力气,半褪的罗裙凌乱地散开,露出大片后背的雪白肌肤。匍匐在御书房地砖上,显得格外脆弱。 太子楚翊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楚怀瑶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庞。她圆润的杏眼含着盈盈水光,乌发如泼墨般散落,胸前的春色半遮,反而更诱人了。 瑶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难怪那拓跋沙心心念念求娶。楚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手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楚怀瑶试图抑制自己的呜咽,她胸前的两处微隆因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太子解开腰带,掏出已经半勃的玉茎,那根白玉般光洁笔直的阳物泛着淡淡的光泽。他先是用硕大的龟头轻拍楚怀瑶娇嫩的脸颊,龟头溢出的前液滴在她脸上,拉出一根晶莹的细丝。 “太子哥哥……你明明是我母妃的……” “云贵妃可是吃遍了宫里的鸡把,我可不敢专有她。”楚翊冷笑着,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两颊,强迫她张开樱唇。 未等楚怀瑶反应,楚翊已将玉茎猛地塞入她的口中,直抵喉咙深处。 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充满她的鼻腔,那是混合了麝香、汗水与情欲的独特气味,令她几欲作呕。 她小巧的檀口几乎无法容纳那硕大的尺寸,嘴角被撑得发白,喉咙因异物的侵入而本能地收缩,却只能徒增太子的快感。 小嘴真会吸,不知道我是不是第一个操你嘴巴的?楚翊的手指插入她如瀑的青丝中,控制着她的动作,将玉茎一寸寸地推入她的喉腔深处。 书房5(御书房皇叔太子3ph) 楚怀瑶感到一阵窒息,喉咙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产生强烈的呕吐感,眼角不由自主地溢出泪水。她的舌尖被迫贴着那粗壮的茎身,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跳动的筋脉。太子的囊袋拍打着她的下巴,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让她晕厥。 楚怀瑶像幼猫咽奶般发出呜咽,被迫吞吐着那根越来越硬的玉茎。她的舌尖本能地舔舐着茎身,喉咙不时发出痛苦的声音。 楚翊享受地看着这张美丽的脸蛋被自己的阳物亵玩,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皇叔说得没错,天下第一美人名副其实。楚翊赞叹道,腰部轻轻挺动,将玉茎更深地送入她的喉腔,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温暖。 几番抽送后,楚翊的玉茎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如铁。他猛地将阳物从楚怀瑶口中抽出,拉起她纤细的手臂,将她转过身去。 楚怀瑶被迫趴在书案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雪白无毛的白虎花穴。原本的浅粉色蕊口因先前的蹂躏而泛着红,如同浸酒的杨梅,还不断流淌着楚汶留下的精液。 骚母狗。楚翊赞叹道,手掌重重地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楚怀瑶痛呼一声,纤细的身躯因疼痛而颤抖。 太子扶着自己勃发的阳具,抵在她的蕊口处轻轻磨蹭,感受着那里的湿润与热度。他猛地挺腰,将硕大的龟头挤入那个狭小的入口。 啊!不要……太大了…… 楚怀瑶尖叫着,小手紧紧抓住书案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穴口被撑得像是裂开,周围的嫩肉因摩擦而泛起艳丽的红色。 “放松点,刚被操完,怎么又这么紧!” 楚翊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楚怀瑶闭眼忍耐,刚刚高潮完的嫩穴正是充血敏感的时候,楚翊却不顾她的哀求,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玉茎埋入那紧致的花径。 内壁的每一寸肉芽都在痉挛着抗拒他的入侵,却又无可奈何地被撑开、占有。 楚汶凑近来看,勾唇一笑:可能这就是名品? 当楚翊完全没入时,楚怀瑶已经泣不成声,她娇小的身躯在他的阳物下显得更加脆弱。太子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大量的蜜液与白浊的混合物,发出淫靡的水声。 不……太深了……楚怀瑶的声音破碎而微弱,却只换来楚翊更加用力的顶弄。 随着抽送的持续,楚怀瑶的抗拒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不受控制的迎合。她的花径从最初的干涩紧绷变得湿润柔软,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楚翊察觉到这个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瑶儿开始享受了吗?小穴咬得这么紧。他调笑道,同时改变抽送的节奏,开始九浅一深地操弄她。 每当他浅浅抽送几下后,突然深入到底,楚怀瑶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要逃离,又像是在迎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小腹开始微微抽搐,这是即将登顶的前兆。 楚翊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回荡,与楚怀瑶越来越放荡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楚怀瑶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她的小腿绷直,脚尖因快感而蜷缩。她的身高与楚翊相比实在娇小,以至于她的双脚几乎离地,整个人被钉在那根粗大的肉刃上,像个破布娃娃般任人摆弄。 啊……不要……要去了……啊!楚怀瑶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花径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咬住楚翊的玉茎。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她的全身,让她的意识几乎涣散。 楚翊感受着她高潮时花径的紧缩,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 嘘,小母狗叫得这么浪,是想让全宫的人都知道你在被操吗?楚汶走到书案前,将楚怀瑶从上面拉下。他扶着自己半硬的阳物,趁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猛地塞入她的檀口。 楚怀瑶还未从高潮中回神,口中就被塞入了另一根阳物。异族皇叔楚汶的阳具浓烈腥臊的气息瞬间充满她的口腔,那是混合了男子阳精与她自己爱液的气味,让她几欲作呕却又无法反抗。 那弯刀一般的阳具在她嘴里来回顶弄,每次抽送都会刮蹭她的口腔内壁,时不时顶到她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干呕反应。楚汶古铜色的大手捏着她白玉般的下颌,强迫她抬头,欣赏着那被情欲染红的绝美小脸,明亮的杏眼噙满泪水,却被迫淫靡地张开樱唇吞吃自己的阳具,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沾湿了整张脸。 她背后是自己 的亲兄弟在一下下地肏干,嘴里吞吃着自己叔叔的鸡把。那张脸现在沾满了情欲,这样淫靡无状,又这样美。 小母狗,小母狗。他一边不由自主地耸动着腰,一边想着,这一幕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怀。 楚翊咬牙挺过了刚刚的刺激,继续大力抽送起来。先前射入的阳精与楚怀瑶的蜜液混合在一起,随着他的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他的阳物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粉红的嫩肉,再狠狠地捅回去,直抵花心深处。 楚怀瑶就这样上下两个洞同时被占据,娇弱的身体被两个高大的男子架在半空,受力点只有一前一后两根炽热的肉棒。她纤细的腰肢被楚翊有力的手掌握住,而楚汶则捏着她的下巴,阳具在小嘴里抽插。她的双脚悬空,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只能任由两位皇族摆布。 小母狗,你上下两张骚嘴都在吸着我们,爽不爽?楚汶赞叹道,手掌抚摸着她的秀发,感受着她喉咙的收缩。他能感觉到每次楚翊从后面顶入时,楚怀瑶的喉咙都会不自觉地收缩,给他带来额外的快感。 楚翊的玉茎破开娇嫩的花穴,在紧致的花径里不断耸动。太子毕竟年轻,展现出惊人的耐力与力量,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碾过楚怀瑶体内的敏感点。由于他撞击得太快太猛,花穴已然翻卷,粉嫩的媚肉随着抽插被带出又推入,甚至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冒出了白沫。 呜……似乎撞击到了某个特别敏感的地方,楚怀瑶忍不住从被堵住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喟叹。 书房6(御书房皇叔太子3ph) 楚翊微微一笑,立刻调整阳物的位置,对准那团媚肉不断耸动。他年轻有力的腰肢如打桩机般快速挺动,每一次都准确地撞击在那一点上。楚怀瑶一下子便受不住了,大股大股的蜜液从花径深处涌出,淅淅沥沥地喷在楚翊的龟头上。 呜……呜呜……楚怀瑶想说不要,却被前后两根大肉棒操得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与口中溢出的津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她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身后的楚翊却自顾自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他的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感受着她平坦的小腹上因自己的抽插而隆起。 那两根炽热的阳物就像打桩般不断贯穿,已经把楚怀瑶的身体和意识折磨至近乎失去知觉,只能凭本能呻吟啜泣。 原本被强硬贯穿的窒息感渐渐变成一种奇异的满足,花径被狠狠地填满及扩张,楚翊玉茎上的青筋不断磨擦着她的媚肉,把大量的蜜液从中飞溅出来。而肉棒下方的囊袋也同时抽打着她白嫩的臀团,发出啪啪的拍打声。 楚汶注意到她不再呜咽:怎样,小母狗?喜欢我们的肉棒吗? 他将阳物从她口中抽出,让她能够回答。楚怀瑶大口喘息着,红肿的樱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楚翊趁机问道:瑶儿,告诉皇叔,是谁的肉棒更让你舒服?一边问着,一边更加用力地顶弄她的花心,同时一只手绕到前方,寻找到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骚蕊,轻轻揉搓。 啊!太……太子哥哥……不能碰那里……啊!楚怀瑶娇声叫着。 楚汶不甘示弱,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小丘,另一手再次将弯钩状的阳物塞入她的口中,但这次只是浅浅地抽送,让她能够呼吸:小母狗,你还没回答呢,是你太子哥哥操得你爽,还是皇叔的大肉棒更爽? 两人就这样一边竞赛般地追问,一边使出浑身解数取悦楚怀瑶敏感的身体。楚汶粗糙的手掌在她胸前游走,捏住那两颗小巧的樱桃揉搓拉扯,引得她一阵阵颤栗;而楚翊则专注于下方,一手掐着她的纤腰,一手不断刺激她的花蒂,下身保持着强劲有力的抽送。 楚怀瑶咿咿呀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只是一个承载快感的容器。 她的花径因连续的高潮而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抽送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啊啊!好大……太大了……要坏了!在楚汶短暂地让她喘息的间隙,楚怀瑶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已经沙哑,却依然动听。 楚翊听到这声呻吟,更是用力地挺起腰身,年轻有力的肌肉绷紧,将玉茎插入花径的最深处,试图要把她的小腹搅得天翻地覆! 啊啊!!太深了…!要顶到里面了!!楚怀瑶顿时爽得睁大眼眸,檀口大张,舌尖也在呻吟下不自觉地伸出,晶莹的唾液从舌尖滑落。 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不断前后震动,白嫩的肌肤因情欲而泛起粉红。她的花径再次在剧烈的快感下不断收缩,紧紧咬住楚翊的肉刃;而楚汶也抓住她失神的瞬间,大肉棒操到喉咙深处。 楚怀瑶的大脑已经被快感支配,眼睛在激烈的快感下完全失焦,温热的泪水和吞不及的唾液早就从眼角及双唇处流落,让泛红的脸蛋看着更为可怜,却又平添几分媚态。 最后在楚翊的玉茎往花径深处数十次的撞击后,他终于忍不住抽出阳物,将滚烫的阳精射在楚怀瑶光洁的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白玉般的背脊流淌,泛着淫靡的光泽。 几乎同时,楚汶也从她口中抽出硕大的阳具,浓稠的白液喷洒在她精致的面容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青丝间,将那张令人痴迷的脸蛋装点得淫靡不堪。 楚怀瑶在双重刺激下终于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她的花径剧烈收缩,大量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身体痉挛般地颤抖着,脚背绷直如满弓,小巧的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曲。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眼前只剩一片空白。 两人把满身精液的楚怀瑶放下,才发现她已经因连续不断的高潮而昏厥过去。她的面容虽然沾满了白浊,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宛如被亵渎的神女,既圣洁又淫靡。 #?皇家秘辱 两人把满身精液的楚怀瑶放下,才发现她已经因连续不断的高潮而昏厥过去。她的面容虽然沾满了白浊,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宛如被亵渎的神女,既圣洁又淫靡。 楚 翊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一些白浊,眼中闪过一丝怜惜:皇叔,她晕过去了。 楚汶粗重地喘息着,伸手抚过她凌乱的青丝:喂她喝点水,让她休息一会儿。 他们草草为楚怀瑶擦拭了身体,却未彻底清理,只是将她安置在御书房内的软榻上,为她盖上一层薄薄的锦被。两人整理好衣冠,悄然离去,只留下昏迷中的楚怀瑶一人在榻上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楚怀瑶在一阵异样的感觉中渐渐醒转。她感到自己的双腿被高高抬起,膝盖几乎贴到胸前,而下身那处娇嫩的花径又被什么炽热坚硬的物事填满,正缓缓地抽送着。 怎么还……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到底是谁?…… 她微微蹙眉,感受着体内那根阳物的形状和动作。龟头不是弯钩状的,那不是皇叔楚汶;动作也没有太子哥哥那么快速有力,不似年轻人的急切……这种从容不迫的节奏,加上空气中飘散的淡淡龙涎香气息…… 楚怀瑶猛然睁开眼睛,看清了正伏在自己身上的人。 父皇……她轻声呼唤。 楚渊正专注地欣赏着自己紫红色的阳具如何一进一出地贯穿着女儿白虎般的阴户,听到她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乖瑶儿,是不是梦里在想父皇?小穴水灵灵的。 同胞2(哥妹H) 马车颠簸前行,楚怀瑶坐在哥哥怀里,裸露在外的皮肤有些冰冷的颤栗。 三哥,日后说不定很难见面了。她再次低语,手指抚上兄长的脸颊,记住我,好不好?让我当你的第一次。 不等楚怀轩回答,楚怀瑶已经微微仰头,靠了过来。她的双手柔若无骨地环绕在他的脖子上,本就松垮的中衣领口被她似不经意地又拉开几分,露出一片更为晃眼的雪白。 楚怀轩的呼吸骤然急促,但他看向她的眼神,却始终温和如水,:“瑶儿……任何人都可以做你的裙下臣,唯独我,我只想做你哥——” 她直接用唇堵住了余下的话。 唇舌接触的瞬间,楚怀瑶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三哥柔软微凉的唇瓣,给她一种难以形容的契合感。 磁极的两边啪的一下合拢,钥匙插入了独一无二的锁孔。 天心月圆,水乳交融。奇异的、久别重逢般的酸楚与悸动在她心头弥漫开来,像是跨越无数轮回后,两半残缺终于找到了彼此,严丝合缝地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圆。 很久很久以前,在温暖而黑暗的母胎之中,他们便是这样浑然一体,不分彼此。 楚怀轩轻轻推开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命中注定,我们本就是一体。 你也有这种感觉啊?楚怀瑶惊喜。 这种心头的震颤,无法言明的宿命感,竟也在哥哥心中存在。 而楚怀轩只是温柔又贪婪地看着她水润的唇瓣,清澈如水的眸子泛起了一丝暗波,眼神中无声地发出邀请。 他双手轻轻掐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靠近,仿佛朝圣般虔诚地碰了碰她的嘴唇。随后,他的唇开始慢慢地舔吸,带着苏合香气的温热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清晰地感觉到,哥哥的唇瓣试探性地吮吸着她的唇,湿润而温暖,唇齿相依,发出的细微水声。但楚怀轩的动作中带着生涩,他似乎不知该如何进一步,只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呼吸火热得几乎凝滞。 楚怀瑶轻笑一声,决定亲自引导这个懵懂的兄长。她微微张开檀口,粉嫩的小舌大胆地探出,撬开他的唇齿,与他的舌尖缠绵交织。两人的吻逐渐加深,从试探变为侵占,从轻柔变为热烈。 楚怀轩心跳如擂鼓,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溺水之人渴求着空气,不自觉地向后仰去。 昏暗的车驾里,他的眼里好似有星火迸溅:没有弄疼你吧? 声音低沉而沙哑,染着难以掩饰的情欲。 没——她的回答还未完成,便被他再次吞没。 楚怀轩便像是受到某种鼓舞,突然找回了勇气,急切地追上她的唇。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指尖穿插在她如瀑的青丝间,轻柔而坚定地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在她腰间,将她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不知多久的唇舌交缠后,楚怀瑶清晰地感受到抵在她大腿内侧的那个部位变得更加硕大滚烫,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惊人的热度与硬度。 楚怀轩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突然中断了这个吻。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躲进妹妹的怀里,羞赧地将脸埋入妹妹的肩窝。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的肌肤上,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哥哥害羞了呀……楚怀瑶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轻轻拍抚着他的背脊。 马车在石板路上颠簸前行,每一次晃动都让两人的身体更加贴近。楚怀瑶在哥哥怀中晃动着,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楚怀轩的呼吸愈发粗重,那处硬挺的物事已经完全勃发,顶在她的臀部。她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坚硬,竟隔着衣物,不自觉地轻轻摩擦起来。 瑶儿……楚怀轩低喃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下滑,停在她丰润的臀部,轻轻揉捏着,配合她的动作,让两人的结合处摩擦得更加紧密。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唇舌交缠的节奏也越来越激烈。楚怀轩不自觉地啃咬着她的颈侧,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印记,引得楚怀瑶一阵轻颤。 哥……她在他耳边低喃,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我想要你,只要你…… 楚怀轩的手滑入她的中衣内,抚上她光滑的背部。他的动作有些生涩,却充满了温柔。 即使情动不能自己,兄长依然保持着对她的尊重和怜惜。 瑶儿……楚怀轩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中充满 了复杂的情感。他的手犹豫地往上,停在她的肋间。 楚怀瑶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她主动拉开中衣,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肌肤和挺立的双峰。 三哥,摸摸它们,她轻声诱导,拉着兄长的手覆上自己的胸脯,它们想要你。 楚怀轩的手掌覆上那柔软的丰满,轻轻揉捏,引得楚怀瑶一阵轻颤。他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因为本能而逐渐找到了正确的方式。拇指轻轻擦过那挺立的蓓蕾,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突然变得坚硬。 瑶儿,你好美……他不由自主地赞叹,仰头看她,眼中满是痴迷。 楚怀瑶感受着兄长的爱抚,身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她的手向下探去,解开兄长的裤带,释放出那个已经硬挺多时的物事。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炽热坚硬的肉棒时,楚怀轩倒吸一口气,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那肉棒不算特别粗壮,但形态秀美,如同主人一般清秀温润。楚怀瑶轻轻握住它,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它在她的手中跳动,似乎有着自己的生命力,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三哥……我也想要……她手指轻轻套弄着他的肉棒,“你看你都着急了。” 狭小的马车里,苏合香气混着他的体香,与她身上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暧昧又引人沉沦。 他的手也不自觉地向下探去,触碰到妹妹湿润的花径。那里已经泛滥成灾,蜜液浸湿了亵裤,甚至渗透到了外衣上。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那温热湿润的花瓣。 瑶儿,你也很湿了...他低声说,声音中充满了怜爱,我没有弄疼你吧? 两人像小时候探索对方的身体一般,互相抚摸着。楚怀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花径,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内壁。他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因为对妹妹的关注而格外细致,每一次轻微的颤抖和吸气都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楚怀瑶轻吟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让兄长的手指能够更加深入地探索她的秘密花园。她能感觉到兄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花瓣间轻轻滑动,带来一波波快感,让她的蜜液更加泛滥。 三哥,我要你……她终于忍不住低语,不是手指,要你。 她臀部微抬,跨坐在兄长的腿上,让自己的花径对准那硬挺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炽热的硬物一点点地填满自己的身体。 同胞3(哥妹H) 和父皇、皇叔、太子哥哥交合,因为他们太大,楚怀瑶在爽的同时会觉得很痛。 但与三哥不一样。两人的身体可谓是一阴一阳,天造地设的尺寸,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异常契合,但只有饕足的充满感,完全不痛。 爽得楚怀瑶下意识就想上下晃屁股。 但楚怀轩压住了她。 龟头刚刚没入那紧致的花径时,他就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袭来,几乎让他失去理智。那湿热紧致的感觉,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热情地吮吸着他。 瑶儿...他低喘着,让我缓一缓... 话刚出口,他就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顶点,一种强烈的、想要释放的电流从腰窝而上,让他的身体绷紧。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这种冲动,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刚刚开始的欢爱。 三哥被我一吸就射了?楚怀瑶偷笑着,小手玩弄他害羞到通红的耳朵。 没事,只是...太舒服了,楚怀轩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瑶儿太紧了... 母妃说,男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楚怀瑶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安慰,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畔,你别忍了。 你还没舒服呢。楚怀轩稍稍放松了一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双手捧着妹妹的小屁股,让她小幅度地上下吞吃自己的肉棒。 他的亲妹妹,一母同胞的双生妹妹,正在吞吃他的肉棒。 这隐秘的事实让他既羞耻又兴奋,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马车的颠簸,一下下地让他进入到更深处。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楚怀瑶雪白的臀瓣一起一伏,吞吃着兄长的肉棒,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水声。她仰起纤细的脖颈,腰部轻巧地往后摇摆,主动吞吃着兄长的硬挺。 两人的下半身紧紧结合在一起,她光洁如玉的花户与他湿漉漉的毛发黏在一起,在昏暗的马车内显得格外情色动人。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妹妹的脸,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马车猛地一颠,肉棒埋到前所未有的深处,无意中触碰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楚怀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啊……楚怀瑶情不自禁溢出的呻吟被他抓住。 疼吗?楚怀轩专注地看着她,轻声问道,眉头微蹙,满是怜惜。 不疼,怎么这个时候他还能目光清明?楚怀瑶点点头,脸颊染上一层更深的红晕:是...舒服... 随后楚怀瑶叫发现,他记住了这个位置,他随着马车的节奏挺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一点,如同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她一般。 啊...三哥好厉害...楚怀瑶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甜腻,身体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就是那里...好舒服... 楚怀轩仰头看着妹妹,她已经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两人的脸庞如此相似,楚怀轩看着妹妹就像看自己。她因情欲而眼角泛红,媚态无边,他情不自禁地加快抽插,想要把自己更多地奉献给妹妹。 他独一无二的双生妹妹。 随着情欲的攀升,楚怀轩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大幅度。他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挺进拍打在妹妹湿漉漉的花瓣上,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蜜液,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楚怀瑶猛然意识到马夫就在车外,羞耻感让她咬住了兄长的肩膀,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从鼻腔中溢出细碎的呜咽。 骑在兄长身上的楚怀瑶宛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马车的颠簸左摇右晃,却因为体内那根坚硬的肉棒被稳稳地被钉在原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兄长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衣料中,留下深深的褶皱。 楚怀轩感受着妹妹紧致的花穴包裹着自己。他忽然坐直了身子,双手掐住妹妹纤细的腰肢,下身则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向上挺动。 三哥...轻点...楚怀瑶在他耳边低喘,声音中既有欢愉又有轻微的抗议。 楚怀轩却仿佛着了魔,他的唇吻上她,舌头伸进去搅动,不让她再多说话。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仿佛要将自己揉入她的骨血。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楚怀轩的脑海——如果他的射入妹妹体内,有可能会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害怕的同时,近亲相交的禁忌念头让他异常兴奋 。 不对吧...你怎么还能变大...楚怀瑶嘟囔着抱怨。 他的肉棒在妹妹体内变得更加坚硬,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碾压着那处敏感的嫩肉,恨不得连囊袋都一起挤入那紧致的花穴。 三哥...我不行了...楚怀瑶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花肉被搅出噗哧噗哧的水渍声响,一波波尖锐的快感从下腹直冲脑门。她的双眼不自觉地上翻,花穴内的蜜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啊...三哥...她呻吟着,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不停,不自觉吐出粉嫩的舌尖,整个人瘫软在兄长怀中,大口喘着气。 楚怀轩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高潮时的每一次颤抖。他的手轻柔地抚过她汗湿的发丝,眼中满是怜爱与满足。 三哥,你怎么不继续?楚怀瑶回过神来,感觉到兄长依然硬挺的欲望还埋在自己体内,不解地问道,你还没射呢。 楚怀轩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温润的笑意:其实马车已经停了有一会儿。 什么?楚怀瑶猛地瞪大眼睛,脸上瞬间染上一层更深的红晕,羞得几乎要钻进兄长怀里,没法见人了…… 楚怀轩欣赏着妹妹这难得一见的羞涩模样,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小心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小股蜜液从交合处溢出。 高潮过后的花穴穴口微微分开,两片红肿的花唇一张一合地颤抖着,仿佛在回味刚才的欢愉。 楚怀轩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解下自己的披风,将妹妹严严实实地裹在其中。 夜还很长。他低声说道,将她稳稳地抱起。 楚怀瑶顺从地将头靠在兄长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苏合香气,心中满是安心。 阴阳1(哥妹微H) 这是我府内暗室,你就在此待到城破。楚怀轩轻柔地将楚怀瑶放在床上,再找机会趁乱出城。 三哥……两人目光相对,无需言语便已心领神会。 对了,母妃给留了我们的丹药。他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小盒,将里面的信递给楚怀瑶。 信是云贵妃的笔迹。 盒内的黑白两枚丸药分别是乾丹、坤丹,含有一丝天地灵气。坤丹服下后将会速速孕育,诞下龙脉传承。 乾丹服下后,唯与坤丹服用者可孕育子嗣。但乾丹服用者本人将承天命,登九五之位。 ——以上都颇为虚无缥缈,但这两枚丹药都是珍贵药材炼就,定能强健体魄,于乱世中保全性命,切切记得服用。 本来很厉害的丹药,但以云贵妃一贯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来,好像又普普通通了。 母妃说,你服坤丹,我服乾丹。 楚怀轩一边说,一边才意识到……如果她服下坤丹,岂不是会很快怀上他的孩子…… 他眉头一挑。 楚怀轩接触过皇室旁支的小孩子,他并不喜欢,嫌闹腾。但如果是妹妹的孩子,他定会视若珍宝…… 可我不想怀孕……楚怀瑶眼波流转,轻声撒娇,听丫鬟们说,生孩子就是个鬼门关,我不想这么小就生育。 楚怀轩立刻刹住了脑内的幻想:瑶儿这样想极对!万万不可让自己受生育之苦。那便我服坤丹,你服乾丹。 楚怀瑶闻言,眼中满是感动。 抛开信不信不提,三哥因为她一句话,随意就放弃了那乾丹描述里所谓“九五之位。” 两人服下丹药后,才发现盒底还有一行小字:服用者需即刻与另一丹药服用者结合,方可克化药力。 这么关键的信息,信上完全没提。 还好两人刚刚已经……不然骤然看到这个纸条,真是要不知所措。 母妃真是,何时能靠谱一些……楚怀轩话未说完,便被楚怀瑶柔软的唇堵住了余下的话语。 三哥,你感受一下。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投出一片阴影,丹药服下后,身体里确实很……热。 丹药的热潮让楚怀轩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肉茎在亵裤中撑起明显的轮廓,顶端已经渗出一丝湿意。然而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妹妹长得真好看。 那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在她脸上却多了几分灵动与妩媚,尤其是那双与他相似的凤眸,此刻半阖着,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勾人的风情。 烛光在她脸上莹然生光,更显得肌肤如玉。 楚怀瑶似有所觉地掀开眼帘,正对上楚怀轩专注地盯着她的水亮眼睛,那目光中的痴迷与渴望让她心头一热。 她轻咬了一口他的唇瓣,声音如同蜜糖般甜腻:闭上眼睛,嘴巴张开。 楚怀轩听话地闭上眼睛,薄唇微微张开。 平素在父皇、母妃面前,三哥都端庄沉稳。对着她,却总是如此乖巧顺从。 楚怀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她将他搂得更紧了些,恨不得立刻与他融为一体。 床榻上的锦被因两人的动作而微微起伏,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与他们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她舌尖灵巧如小蛇,顺着唇缝轻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大胆地闯入他的口腔,在兄长嘴里肆意探索。 床头的烛火微微摇曳,在墙上投下两人交缠的影子。 两条舌头缠缠绵绵地交织在一起,苏合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着,莫名地有了几分情色暧昧。 不知不觉间,楚怀轩的身体前倾,反而将妹妹压在了柔软的锦被上。楚怀瑶被他身体散发出的热意包裹得密不透风,仿佛有一团火在他体内燃烧。 她只觉得自己也被这热度烘得快要燃起来,瓷白的脸颊上透出了诱人的红晕,像是初熟的水蜜桃,泛着诱人的光泽。 一开始,亲吻还算缠绵温柔,不过几息,随着丹药效力的增强,他的吻变得如同夏日的骤雨般激烈,恨不能将她整个吞噬。 楚怀瑶被亲得有些缺氧,胸口被他压着,也不能顺畅地呼吸,但被兄长的气息完全包裹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楚怀轩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他的舌头在妹妹口中模仿着某种本能的律动,一进一出,腰也不自觉隔着衣物挺动起来,带动床榻发出点点吱呀声。 滚烫的双唇顺势落在了她的耳边,小巧的耳垂被他含住轻轻舔舐。他的呼吸 喷在她敏感的耳道内,逐渐变得湿热而急促。然后顺着优美的颈线下移到她白皙的颈侧。 脖子是楚怀瑶的敏感之处,她当即就嘤咛一声软了身子,被他有力的手臂揽住纤细的腰肢。 楚怀轩寻回她微张的红唇,这次没有深入,只是轻柔地吸吮着她柔软的唇瓣。他注意力都在身下,胡乱地解开两人的衣物。 倒是楚怀瑶反客为主,香滑小舌主动探出来舔上他的嘴唇,楚怀轩于是将她的舌尖勾到自己的嘴里,反复吮吸,发出细微而情色的水声。 口中的津液多到来不及吞咽,楚怀瑶被他吮得唇舌发麻,腰侧的肌肤也被他的手指摩挲得酥酥麻麻。 楚怀轩终于放过了她的小嘴,转而向下,亲吻她胸前的柔软。他向雪白的乳肉俯首,虔诚地吻了吻那颗红樱,将挺立的乳尖含入口中。 嗯啊……饱含媚意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床上比马车宽敞太多,这是第一次赤裸着身体被兄长拥抱,敏感柔嫩的乳肉还被他舔弄啃咬。大片肌肤摩擦、紧贴,亲密的感觉让她有种安宁的舒适感。 床头的烛火映照,她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细腻的亮光。 她的双眸因他的舔弄而蒙上一层水雾,声音颤抖着呼唤着:三哥……另一边的乳尖也渴望着同样的关爱。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心声,楚怀轩吐出被吸得有些发红的乳头,转而含住了另一边,给予同样细致的照料。 两边都被照顾到了,楚怀瑶心底升起一股小小的满足感。奇异的快感流经她的四肢百骸,汇聚到小腹,形成一股暖流从她的秘处溢出。 她身上的香气正在变得更加馥郁,清新的、情动的少女芬芳,宛如温润的雾气,从她急促的呼吸间悄然弥漫。这 芳香似是揉碎了初绽的山茶花,融合着月光抚过的丝绸的凉润,又带了几分熟透的杨梅的酸甜——晶莹、多汁、带着令人心头发颤的诱惑。 芳香氤氲,楚怀轩宛如觅食的猎犬,循着这醉人的气息,挺起身躯,温柔而坚定地分开她的玉腿,直奔那芳香最盛的源头。 他的视线落在妹妹的身躯上,纤腰尚未发育出成熟女子的曲线,如同青竹般挺拔纤细,腹下的幽谷一丝绒毛未生,只有浅浅分开的花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紧闭着,却已有晶莹露珠从缝隙渗出。 粉嫩鲜艳的花瓣因情动而微微胀起,轻轻一触便会溢出甘露。 真真娇艳欲滴。 指尖轻轻滑过她的秘缝,挑起一抹水亮的琼浆。 他试探地品尝了一下指尖,一股甘美的滋味在舌尖绽放。 瑶儿...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求,你好甜... 阴阳2(哥妹H) 楚怀瑶的玉腿因羞怯而微微颤抖,似弱柳扶风,却未曾闭合,反而在兄长灼热的目光下不自觉地分得更开,无声地邀请着。 三哥...她的声音如同琼浆般甜美,却又含着一丝颤音,药力好厉害,我想要... 这句话如同一簇火苗,彻底点燃了楚怀轩体内的欲火。他俯下身,再度吻上妹妹的朱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热烈,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入腹中。 同时,他的手指轻轻探入那湿润的花径,感受着内里的紧致与温热,那触感让他的下身又硬了几分。 楚怀瑶因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轻吟一声,但很快就适应了这陌生却美妙的感受。她的花穴紧紧包裹着兄长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而收缩,仿佛有生命一般,贪婪地索求着更多。 手指抽离时,牵出一丝晶莹的蜜露,楚怀轩将自己坚硬的玉茎抵在妹妹的花径入口,那硕大的顶端立刻被湿软的花唇含住,如同久旱逢甘露,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其吞入。 瑶儿...楚怀轩双臂撑在妹妹身侧,如玉般的面容上浮现一抹情欲的红晕,眼底涌动着深沉的暗色,三哥要进去了。 楚怀瑶纤细的手臂如同藤蔓攀上兄长的肩膀,双腿如同绽放的莲花般分至最开,以便他的进入。她的花穴轻轻吮吸着他的顶端,难耐地喘息道:嗯...哥...请入瑶儿的身子... 楚怀轩腰身微沉,那硕大的顶端立刻陷入柔软多汁的花径中,被一张一合的花唇紧紧咬住,内里的嫩肉如同无数小嘴般蠕动着挤压过来。 坚硬的玉茎顶开层层迭迭的嫩肉,坚定地向前推进,一路直插到了宫口嫩肉。 巨大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淹没了楚怀瑶。她轻轻收缩着花径,感受那根此刻正深埋在她体内的属于三哥的肉棒,眸中盈满了欲望的水光:三哥在瑶儿身体里面...瑶儿感觉...好满足... 压下那股射意,楚怀轩才缓缓抽动起来,被碾平的嫩肉在他退出时纷纷追逐而来,依依不舍地挽留,下一刻又被撞得溃不成军。花心被如铁似玉的茎身不停捣弄,碾出香甜清透的蜜汁,充盈着整个甬道,抽送的动作也从最初的些微阻涩变得丝滑顺畅,每一次进退间都伴随着清脆的水声,格外羞人。 楚怀轩轻舔着妹妹的颈窝,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分情动的沙哑,撩拨得她耳尖发烫:瑶儿,我感觉你好像,和我契合得天衣无缝。 楚怀瑶嘤咛一声:……哥,我也这么觉得,好满足。 妹妹的幽谷既湿又滑,柔软紧致的花径包裹着玉茎,快感销魂蚀骨。楚怀轩难以抑制体内的本能,他抬起楚怀瑶的双腿近乎折迭地压在身下,腰身快速地挺动着。 这个姿势让楚怀瑶的翘臀高高抬起,花径完全绽放。他挺翘的臀肌快速收缩,每一下都尽根而入地猛凿,直抵妹妹柔软的宫口。 啊啊...三哥...太深了...瑶儿要被贯穿了...楚怀瑶双目迷离,如同醉酒,樱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楚怀轩俯身压下,背部肌肉紧绷,有力地挺动着腰身,与妹妹的身子紧密相连。两人交合处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蜜液四溅,花径边缘因快速摩擦而泛起嫣红,如同盛开的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楚怀瑶的花穴滑热紧湿,楚怀轩逐渐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挺腰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楚怀瑶的两瓣臀肉不仅被撞得微微颤动,更是在每一次撞击时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晰。 楚怀轩肉茎顶端每次挺动,前端都会刮蹭到楚怀瑶敏感的宫口,她被这连绵不绝的快感刺激得张着嘴娇吟:三哥……啊……三哥弄得瑶儿好舒服…… 强烈的欢愉如潮水般涌遍她的全身,令她纤腰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弓起,主动迎向兄长的进犯。她胸前的两团稚嫩雪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被楚怀轩的大手捉住,揉捏把玩。 楚怀瑶微微侧首,双眸如同蒙了一层轻纱,水光潋滟,樱唇微启,一声又一声含羞带媚的呻吟从中泄出。 不停娇吟的小嘴被楚怀轩的唇舌温柔封缄,他如同品尝琼浆玉液般细细探索妹妹口中的每一处甘美。手中握着她的柔软仔细把玩。她的小腿不自觉地攀上兄长的脊背,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一翘一翘。 她是一朵完全绽放的芍药,任由他采撷吮吸,汲取其中的甘露。 下身的律动愈发急促,楚怀瑶早已在这如潮的快感中攀上了顶峰,她的幽谷甘泉涌动,一波又一波的蜜液从深处涌出,两人交合之处发出 黏腻的水声。 高潮如同波涛般一浪高过一浪,楚怀轩如同不知疲倦一般,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欢愉层层堆迭,楚怀瑶玉颊上泪珠滚落,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身子不住地轻颤。 她的轻吟被兄长的深吻堵住,只能发出如同小兽般的细碎呜咽。那呜咽声中既有难以承受的哀求,又有无法言说的满足。 烛火摇曳,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楚怀瑶的指尖深深陷入兄长的背肌,留下一道道红痕,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 楚怀轩松开她被吻得嫣红的樱唇,她喘息着,嗓音带着蜜一般的颤音,惊呼道:啊……不行了……瑶儿要去了……三哥…… 随着她的低吟,那幽谷剧烈地收缩起来,宛如千百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玉茎,同时泄出一股温热的琼浆,尽数浇在了楚怀轩的顶端之上。 这感觉美妙至极,如同登临天界。楚怀轩强忍着欲望,欲要抽身而退,却终究没能完全控制,低沉地喘息一声,释放了出来。 他的玉茎跳动着射出一股股白浊,喷洒在妹妹尚在颤抖的花径口上,与她泄出的蜜液交融在一起,缓慢流下。 三哥,为何不射在瑶儿体内?楚怀瑶眼中含着余韵未消的水雾,略带嗔怪地问道。 楚怀轩怜爱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你刚刚不还说怕受孕么?这乾丹简直和避孕丹药没两样,但三哥还是要注意。 只是泄身之后,楚怀瑶仍觉体内情潮翻涌,如同烈火烹油,未有丝毫缓解。她微微蹙眉:三哥你觉得怎样?我体内仍是炽热难耐。 楚怀轩亦有同感,体内欲火不减反增。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妹妹因高潮而轻轻翕合的后庭,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不知为何,我……对这处别有兴味……他若有所思,莫非是因为我们服用的乾坤丹反了的缘故? 他的玉茎依旧昂扬挺立,在她的后庭轻轻触碰,如同试探。 楚怀瑶羞红了脸:这里也可以? 楚怀轩念头一转,便知道妹妹此处还没被开苞。他犹豫:初次可能有些疼,瑶儿不愿? 哎…… 楚怀瑶叹气,为了克化这劳什子丹药,她真是牺牲大了。 她闭上眼睛,背过身跪坐,翘起小屁屁:试试吧。 阴阳3(哥妹后穴H) 楚怀瑶顺从地跪伏在床榻之上,如同一只温顺的玉兔,纤细的腰肢下沉,臀部高高翘起。 先前欢好的痕迹尚未褪去,幽谷中涓涓流出白浊,沿着玉腿内侧缓缓滑下,如同珍珠般闪烁着微光。 未经人事的后庭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娇嫩粉嫩。 楚怀轩凝视着妹妹这般姿态,眸中暗色涌动。 他轻抚妹妹如玉般光滑的脊背,指尖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那处隐秘之地。 他俯身亲吻她的肩头,以示安抚,随后抬起身体,以手指试探着探入那处幽径。 方才欢愉时流下的精液是绝佳的润滑,他指尖沾着这混合的琼浆,极为耐心地为她的后庭做着开拓,从一根手指慢慢加至两根、叁根。 后庭较之花径更为紧致,他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伤到心爱的妹妹。 随着他的动作,那处隐秘之地渐渐变得湿润柔软,微微张合,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探索。楚怀瑶的呼吸越发急促,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当叁根手指亦能顺畅进出,楚怀轩才将忍耐已久的玉茎抵在那处入口,蓄势待发。后庭周围的嫩肉已被情液浸润,泛着晶莹的水光,如同朝露沾染的花瓣,娇艳欲滴。 双臂撑在楚怀瑶身侧,他凝视着妹妹微红的侧颜,眼底涌出深沉的暗色,声音低沉而温柔:瑶儿,叁哥要进去了。 他的玉茎顶端轻轻戳弄着妹妹的秘处,那湿软温热的后庭被顶得微微下陷,如同一朵含羞的花蕾。这般柔软的触感令他难以自持,心中的欲火愈燃愈烈。 刚一接触,楚怀瑶的身子便如触电般微微颤抖,她的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如同无数细小的唇瓣在吮吸他的茎身。这般刺激令楚怀轩的玉茎又胀大了一圈。 楚怀瑶颤声惊呼:叁哥,你的那处好烫......怎么如同烙铁一般...... 莫怕,叁哥会缓缓来。楚怀轩轻柔地分开妹妹的玉腿,精瘦的腰身缓缓挺动,让自己的玉茎贴着她的后庭来回摩擦。 他一手轻握着妹妹那如同凝脂般的纤腰,另一手回到她的胸前,轻柔地揉捏着那润嫩的玉峰,同时深深地挺入,如同开疆拓土般占领这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秘境。 与前穴不同,后庭更为紧致,却又有着独特的柔韧。当他缓缓推进时,那处幽径的深处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漩涡,不断地将他往更深处拉扯。 内壁的嫩肉狠狠地绞住他的玉茎,如同千百张小嘴同时轻咬,这感觉与花径的湿滑温软截然不同,更为紧致有力,吸得楚怀轩倒抽一口凉气,低沉地喘息起来。 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楚怀轩遵循着本能,坚定而温柔地深入,似要将她的身体劈开,将极致的欢愉注入她的体内。 他在她身体里存在。 哈啊啊啊......楚怀瑶娇吟出声。 被顶入而生的胀满,酥酥麻麻地沿着她纤细的颈椎攀升而上,直达云霄。 楚怀轩的手掌覆上了那如凝脂般弹嫩的玉臀,掌心的热度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肌肤。他的手指轻轻弹动,那白嫩如雪的臀峰便如同惊涛拍岸,轻颤不已。 他爽得浑身汗毛倒竖,双手钳制着妹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胯下那如同玉柱般的硕物朝她紧致的后庭深处挺进,来回碾磨。 唔……轻……嗯……轻点……楚怀瑶连贝齿都在颤抖,声音破碎。 放松些,瑶儿......楚怀轩修长的手轻拍妹妹的玉臀,如同安抚受惊的小兽,然而他的动作却在不觉间愈发迅猛。 后穴开苞,有些像初次云雨时破身的感觉。楚怀瑶承受不住,她的小腿不住地蹬踹,想往外逃。 但他身后的楚怀轩,每当她向前爬动一步,便追随着狠狠插入一下,进退维谷。 前方的花径因后庭的刺激而连带兴奋,那处敏感之地被间接顶到,酥麻难耐,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泛滥而出,沿着玉腿内侧蜿蜒而下。 他还未爬至床榻边缘,便已被肏得高潮迭起,玉体轻颤,两条修长的玉腿抖如筛糠。 唔……太胀了……慢一点…… 抽送的力度越来越大,楚怀瑶娇软的身体被顶得摇摇欲坠,频频倒在床榻之上,又被他一臂揽回,继续承受着身后的肏干。 呜呜呜……不行……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如同梨花带雨。 妹妹,不许躲我。楚怀轩俯下身子,将妹妹如瀑的青丝撩至一侧,含住她如玉的耳垂,细细吮吸。 随后他松开一只手, 从她纤腰间探至两人交合之处,指腹按压在她前方已然涨硬如豆的珠蕊上,轻轻地揉捻磨压起来。 唔!叁哥……瑶儿要坏了……当真不行了……楚怀瑶嘤咛出声,声音中带着泣音。 楚怀轩圆硕粗硬的玉首一次次撞击在她娇嫩的后穴,手指却碾动着她前面的珠蕊,前后两处敏感之地同时被把控,令她浑身如同被闪电击中般颤栗不已。 楚怀轩的动作越发狂野,后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令他恨不能将自己整个融入妹妹体内。 啊啊……楚怀瑶双目含泪,神色恍惚若痴。 她的感官世界已被兄长完全贯穿,灵肉相融,从骨血到灵魂都在剧烈战栗,持续被他强势地占有着。 楚怀轩伏着修长的身躯,背上和腿上肌肉起伏鼓动,似一头饥渴的猛兽,凶狠地攻伐着身下娇弱的妹妹。耻骨相撞的声响急促清脆,交合处的玉液四处飞溅。后庭边缘被撑到发白,又因快速摩擦而充血变红。 楚怀轩初尝云雨之欢,深深感受到欢爱的真正滋味,当真是令人心醉神迷,魂牵梦萦,无法自拔。他一刻也不想从妹妹那甜蜜温柔的玉体中抽离,只想永远沉溺在这销魂蚀骨的极乐之中。 楚怀瑶只觉被他带上了九重云端,浑身轻飘飘的,,周身被阵阵如潮的快感冲刷,无有片刻不舒畅。她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欲火的滚滚热意烘烤之下泛起粉红,明艳动人。 在数次大开大合的抽插间,楚怀轩感到玉茎顶端仿佛被什么轻轻吮吸了一下,差点让他精关失守,连忙停下动作稍作缓和。 待压下喷薄欲出的欲望后,他俯身亲吻着被肏到失神的妹妹,语气中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和丝丝温柔:瑶儿,舒服吗? 阴阳4(哥妹GB双龙H) 避雷:这一章GB,也就是瑶儿戴了玩具,上了三哥。 楚怀瑶在兄长猛烈的攻势下早已高潮迭起,持续不断的汹涌情潮让她的神智一片恍惚,眸光迷离:舒坦极了……三哥……瑶儿好喜欢…… 她的回答令楚怀轩满意地轻笑,双手握着她纤细如柳的腰肢,配合着挺胯的动作将她按向自己的硕物,次次顶至最深处的幽谷。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妹妹玲珑的臀肉不断吞吃着自己的肉棒。玉茎不断顶到那处柔软之地,他发了狠心反复冲撞,尾椎发麻,欲望如同山洪暴发,铺天盖地袭来。楚怀轩蓄力冲刺着,把床榻顶得疯狂摇晃。 呜呜……三哥饶了瑶儿吧……太过激烈了……楚怀瑶无助地抓着身下的锦被,娇声呜咽。 楚怀轩狠插数十下后,终于闷哼一声,将玉茎抵进最深处,紧缩的马眼一张一缩,向深处射出股股炙热的白浊。 后穴被精液烫得阵阵痉挛,楚怀瑶的玉体猛然颤抖,腰肢不断向上拱起,不受控制地泄出一大股蜜液,喷得锦被上水痕斑斑。 玉茎跳动着射了许久才算完毕,当抽离的那一刻,被蹂躏得红肿的后庭就如同决堤的江河,涌出大波液体。 白色的浊液从被肏成圆洞的后穴里汩汩流出,淫靡至极。 楚怀轩俯身轻吻妹妹汗湿的额头,眼中满是怜爱与满足。 两人的呼吸渐渐平复,任由快感如潮水般流过身体。然后马上对视一眼——怎么这药还没有解? 楚怀轩思考片刻,红着脸翻找出了一个盒子。 盒中藏着一条奇特的皮腰带,前后各固定着一根形似男子阳物的玉势,通体温润如脂。 “三哥,这是什么?” “我想着……也许坤丸需要在下处……楚怀轩感受着自己后庭的阵阵麻痒,吞吞吐吐地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怯,昔日母妃央我带走,此物便被我藏于密室之中…… 这东西,其实楚怀瑶在母妃处见过。云贵妃教过她,宫闱寂寞,用此物即便二女也可欢好,不亚于与男子云雨。 楚怀瑶顿觉一股热流涌向小腹,眸光闪动:那瑶儿可以反客为主? 今天轮到她操干三哥了! 楚怀瑶兴奋得很,在玉势上涂上润膏,就费力地把朝里的玉势往自己的小穴里推入。为了固定,玉势的尺寸并不小,刚塞入一个头,她就不禁倒吸一口气。 行吗?楚怀轩关切地问。 你的那根我都能吃进去,这个算什么?楚怀瑶嘴硬。 楚怀轩听了忍不住低笑,让楚怀瑶恼羞成怒地踢了一脚。 硕大的玉势终于塞进了自己的蜜穴,楚怀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将玉势吞得更深。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娇喘一声,双腿微微发软。 啊...好涨...她咬着下唇,努力适应体内的异物,然后一鼓作气把皮质腰带在纤腰上系紧。 固定好后,她抬头看向哥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趴好!让姐姐尝尝你的滋味。 楚怀轩喉结滚动,眼神变得深邃。他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修长的背脊绷出优美的线条,结实的臀部高高翘起。 楚怀瑶看着哥哥白皙紧致的臀瓣,忍不住伸手轻轻揉捏。那手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好。她着迷地揉弄着,直到那片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 你真美,三哥。楚怀瑶轻声赞叹,手指滑到他臀缝间那个隐秘的入口,这里也很美。 楚怀轩因这直白的赞美而浑身颤抖,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楚怀瑶挑起一些盒子里的润膏,用指关节轻轻揉弄哥哥的穴口,让紧闭的入口慢慢放松。 楚怀轩的穴口变得红红的,不耐烦地开合。 楚怀瑶确保哥哥的后穴已经足够松软湿润,这才扶着玉势,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缓缓推入。 温润冰凉的玉势一点点没入,他抿着嘴唇,忍耐异物入侵带来的不适。 楚怀瑶没有给哥哥太多适应的时间,她抓住他的腰,一鼓作气将假阳具全部推入。这突然的深入让楚怀轩闷哼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塌下,臀部却抬得更高,像是在迎合妹妹的进入。 啊...天呐...楚怀瑶感叹道。 玉势又硬又凉,体感上并不如真实的肉棒。但哥哥趴在自己身下,浑身颤抖的模样,给予她强烈的心理上的快感。看着那个平日里威严冷静的兄长,此刻因自己而失控, 这种掌控感让她内心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 啊……楚怀轩低喘着,熬过最初的不适后,脆弱的内壁被玉势完全填满,带来阵阵奇异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修长的脊背绷出优美的线条。 楚怀瑶被哥哥的反应鼓舞,开始轻轻抽动玉势,却在这一刻真正体会到了双头龙的威力。 每当她推入哥哥体内一分,自己体内的那端也会同时深入,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一点上。仅仅几下抽插,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般席卷她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唔...好爽...楚怀瑶咬着下唇,只能做些小幅度的抽送,每一次动作都同时刺激着两人最敏感的部位。 楚怀轩的反应更加激烈。玉势恰好抵在他的前列腺上,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让他全身战栗,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无法控制地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性感。 瑶儿...那里...啊...他的声音破碎,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楚怀瑶被自己体内不断累积的快感冲击得头皮发麻,她的动作越来越不稳,最终失去平衡,整个人趴在了哥哥宽阔的背上。这突然的重量压迫让玉势进入得更深,引得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楚怀瑶柔软的乳房在他汗湿的背上来回蹭动,敏感的乳尖被摩擦得又痛又爽。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楚怀轩的大腿,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 阴阳5(哥妹GB双龙H) 最要命的还是那双头龙——楚怀瑶根本无力在哥哥体内抽插,但她不自觉地颤动,会带动玉势在两人体内搅动。 而楚怀轩后穴中的那一端不断摩擦着他的前列腺,让他无处可逃,只能仰头喘息。 他胸膛剧烈起伏,却又带动了伏在他身上的楚怀瑶。 楚怀轩的肉棒被压在小腹和床单之间,随着他们的动作不停摩擦,变得更加坚硬胀大。 楚怀瑶在摇晃间,还恶作剧般艰难地伸出手,绕到哥哥身前,一把握住他硬挺的阴茎。 楚怀轩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修长的脖颈因快感而潮红。药效的热潮让他逐渐忘却了羞耻,完全沉浸在欲望中,他开始主动扭动腰胯,让玉势在自己体内小幅度地抽动,不断刺激那个让他发狂的点。 但在他濒临高潮的时候,妹妹却手指收紧,掐住了他的尿道。肉棒不住地挣扎抽搐,却什么都没射出来。 不许射,哥哥,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因情欲而沙哑,还没到时候呢。 楚怀轩被这突如其来的束缚折磨得全身紧绷,他的阴茎在妹妹手中可怜兮兮地变成了粉红色,却无法释放,高潮被生生压了回去。 他的表情变得近乎崩溃,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嘴唇被他自己咬得通红。 瑶儿...求你...他低声恳求,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 哎...我受不了了...她喘息着,反而小心地将玉势从哥哥体内抽出。 楚怀轩回头看她,眼中满是情欲和渴望:还说着要操我,怎么就出去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难以压抑的欲望。 太...太刺激了...我需要缓一缓... 楚怀轩转过身,眼神灼热地盯着她:那我来吧。 没等楚怀瑶反应过来,楚怀轩已经将她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在她身上。他一手扶着假阳具,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坐下。 啊...当玉势再次进入他体内时,楚怀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喉咙,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 玉势被他的体温捂热,冰凉的质感逐渐变得温暖,却依然坚硬如铁。他双手撑在楚怀瑶两侧,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湿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玉势,带给两人无尽的快感。 楚怀轩的动作逐渐加快。 挺立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甩动,前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楚怀瑶平坦的小腹上。 三哥...太舒服了...啊...楚怀瑶娇喘着,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哥哥的腰。 楚怀轩俯下身,舔舐妹妹敏感的耳垂:你不是想操我吗?现在是谁在操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挑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击,击中了楚怀瑶的自尊心。她不甘示弱地咬住下唇,突然发力翻身,将哥哥压在身下。这个动作让玉势在两人体内旋转一周,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是我在操你!楚怀瑶咬牙道,双手按住哥哥的肩膀,小腰不住乱扭,试图找回主导权。 她的动作生涩而急切,每一次扭动都让体内的玉势碰到最敏感的一点,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无力继续动作。她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肯认输,但身体的颤抖已经暴露了她。 楚怀轩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妹妹潮红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唇。 傻瑶儿,他的声音温柔而充满诱惑,我们一起? 说着,他开始配合楚怀瑶的动作,腰肢有节奏地挺动,让玉势在两人体内进出。他的手滑到妹妹胸前,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捻动那两颗挺立的樱桃,让她呻吟不断。 楚怀瑶也不甘示弱,一手套弄着哥哥硬挺的阴茎,感受着它在她手中跳动的温度和硬度;另一手滑到下方,揉捏他饱满的囊袋。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快感不断累积,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瑶儿...我快...快到了...楚怀轩喘息着。他的声音嘶哑,眼中泛起一层水雾,脸上的表情近乎痛苦。他身体绷紧,肌肉线条分明,汗水在他的胸膛上闪闪发光。 一起...楚怀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扭动腰肢,让玉势在两人体内更加深入。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开始紧绷,一股热流正在下腹聚集,即将喷涌而出。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楚怀轩的阴茎在妹 妹手中剧烈跳动,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溅在两人腹部和胸前,有几滴甚至落在了楚怀瑶的下巴和嘴唇上。 与此同时,他的后穴剧烈收缩,绞紧了玉势,楚怀瑶也达到了顶峰。 楚怀瑶尖叫着潮吹了,大量的蜜液从她体内涌出,沿着玉势和腿根流下,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她全身痉挛,双眼失焦,几乎失去意识。 她浑身颤抖,最终脱力地倒在哥哥身上,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楚怀轩的手臂环绕着妹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他轻轻亲吻她汗湿的额头,眼中满是温柔和满足。 瑶儿...他低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限的爱意。 楚怀瑶抬起头,看着哥哥与自己八九分相似的面容,忍不住凑上前,轻轻吻住他的嘴唇。 不同于刚刚带着情欲的激烈,这一吻充满了温柔的依恋。 ……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两人心里涌现出同一个想法。 楚怀瑶自幼被云贵妃教导,厌恶宫廷生活。和亲之事后,她更是恐惧落入那疯子拓跋沙之手。 国家倾覆,虽是灾难,却也成了她趁乱逃离这座金丝牢笼的唯一机会。 但楚怀轩不同。作为皇室正统继承人之一,他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无法逃过拓跋沙的追杀。 将所有资源倾注到楚怀瑶身上,用自己最后的权力和影响力,为她铺就一条逃生之路。 这他最后的决断。 即使,这将让两人天各一方,再难相见。 即使,他心里清楚,拓跋沙的怒火必将倾泻在自己身上。 楚怀轩一只手穿过妹妹柔软的发丝,另一只手拢住她光洁的脊背。 他回吻妹妹,深沉而绝望,记忆着每一寸触感,仿佛这是最后的机会。 城破1(士兵NP) 城破,是在那一日的黄昏。 不该在这时突生感伤,但瑶儿的眼神令楚怀轩喉头涌动酸涩。 他从背后抱住妹妹,手臂横穿她的腹部,手掌握住她的腰。他把头埋进她肩窝,闻着她身上的山茶花香。 他张嘴,开始啃噬她的耳朵,瑶儿侧着脖子躲开,他便吻上她的颈侧,舔弄、吮吸,留下淡淡的红痕,又低头去啄她的肩膀,闷闷地说:时间不早了。 瑶儿侧头轻吻他的唇角,却没料到他的下一句是:以后找男人,至少得比我强。 晚风力带着硝烟的气息。楚怀瑶转身面对他,深深地看着那双眼睛——担忧、不舍、痛苦,还有昭然若揭的爱意。 她脑中想起许多这些天的片段:她抓着他手自慰,高潮时双膝紧紧夹着他的手不让抽走,潮喷淋湿了他手掌;他在她面前几乎不穿衣服,让她肆意探索他的身体,从前到后;他们在地下暗室没日没夜地偷欢,像是要把一生的羁绊都浓缩在这几日消耗完毕。 三哥,她轻声唤他,手指抚过他的脸颊,一切保重。 瑶儿。一切保重。他的声音坚定却又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碎。 楚怀轩安排她从南城门秘道出逃:出城后直奔南疆,找母妃的娘家。 楚怀瑶跟随护卫走走停停,避开入城士兵,遮掩穿过王城。 她差点就出城了,如果不是听到护卫与士兵交谈,提到三哥中了箭,失血昏迷。 是了,他把最忠心的死卫都给了自己,他自己呢? 城破关头,谁在意一个前朝皇子的生死? 混乱的街道上,到处是哭喊和火光。楚怀瑶的指甲掐入掌心,低声吩咐:“回去。” 三哥府邸一团乱。他苍白着一张脸昏迷在榻,箭深入左侧臂膀,拔出来怕伤了脉,不拔又出血不止。 丫鬟急的直哭:“公主,怎么办?” “无妨。”楚怀瑶定了定神,“我去皇宫,找李御医,他是军医圣手,定能保三哥无恙。” “公主,我们护送你——”死卫们见她回转,多了几分真心。 “不可。”楚怀瑶蹙眉,“皇宫已破,我假扮宫女,一人行走反而简单。你们留在府上,护住三哥。” 宫中比城内更加混乱,到处是醉酒的士兵和被掳来的宫女。她小心避开巡逻,终于在西偏殿找到了躲起来的李御医。 李御医惊讶:公主怎地在此处? 三哥中箭重伤!麻烦您去一趟三皇子府。 李御医犹豫片刻,想到昔日云贵妃的恩情,才终于点头同意。两人正要离开,却在宫墙附近被一队破城士兵拦住。 去干嘛?为首的士兵醉醺醺地打量着两人。 楚怀瑶上前福身:我是宫女,将军受了伤,传唤御医。 士兵们狞笑着围拢过来:那让这老头儿自去便是了,你留下来,陪哥几个玩玩。 李御医怒道:你们可知她是—— 让御医先走。楚怀瑶打断李御医,在对方耳边低语几句,然后转向士兵们:我...我留下。 再拖一拖被仔细盘问,两人都走不了。而三哥的伤势刻不容缓。 士兵们不知她真实身份,只当是遇到了识趣的宫女,便同意放老人离开。 楚怀瑶看着李御医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趁士兵们开始争论谁先享用她时,突然一个转身,向旁边的小道飞奔而去。 贱人!跑什么跑! 楚怀瑶灵活地穿过走廊,跳过矮墙,本以为能甩掉追兵。然而,当她转过一个拐角时,一只粗壮的手臂突然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的腰肢。 抓住你了,小野猫。光头士兵狞笑着,一把将她拖了回来。想跑? 士兵们将楚怀瑶拖回一间废弃的偏殿,粗暴地扔在地上。她心生厌恶,身子却只能无力地平躺在床上,看着五、六个士兵围上来,心里一阵绝望。 光头士兵扯下她的外衣,露出她纤细的身躯。 楚怀瑶奋力挣扎,却被几双手牢牢按住。 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光头士兵贪婪地打量着她,皮肤这么细腻,你是不是个妃子? 不……我只是个宫女……楚怀瑶含着泪摇头。 清冷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楚怀瑶肩膀单薄,腰肢纤细,被几只大手摁住,显得更加楚楚可怜。两座小巧的玉峰上点缀着两粒嫩粉色的乳珠, 此刻在药物和冷风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 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如同一片上好的羊脂玉。再往下的幽谷干净无毛,粉嫩如初绽的花蕾,两瓣花唇紧紧闭合。 竟然是个白虎!一个士兵惊呼道,这可真是上等货色。 滑腻弹性的乳肉被两只来自不同人的手包住,满是老茧的手指绕着圈缓慢揉捏。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娇嫩的乳肉,敏感的粉色乳粒在士兵的刺激下缓缓挺立变硬,楚怀瑶的双眼忍不住眯起来,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身体……像被火烤一样难受……好耻辱…… 楚怀瑶在心中哀叹,眼角渗出一滴泪水。她内心愤恨,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控制。 一个士兵粗暴地将手指插入她的下体,楚怀瑶痛呼一声,却又感到一丝异样的快感。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侵犯。 这么快湿了,士兵低笑道,真是小骚货。 为首的士兵解开裤带,露出他粗壮的性器:今晚我们好好享用这个小美人。 楚怀瑶的双腿被两个士兵强行掰开,手和脚踝被两边的人拉住固定。这样的姿势导致她只能被迫敞开私密处,让士兵们肆意观赏。 为首的士兵俯下身,直接吻上了楚怀瑶的嘴唇。士兵的嘴唇粗糙干裂,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汗臭。楚怀瑶的嘴唇却柔软湿润,散发着淡淡的山茶花香。 士兵贪婪地用舌头侵入她的口腔,肆意搅动。艳红的小舌被士兵卷起来挑动,柔嫩的唇瓣被粗暴吮吸。 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士兵津津有味地砸吧砸吧嘴,恋恋不舍地亲了亲楚怀瑶的脸蛋,示意其他士兵也过来品尝。 操,这小妞嘴巴真软,还挺香。要上的赶紧上,待会插进去可就不是这个味了。 闻言,光头士兵嘿嘿一笑,搂着楚怀瑶的头便吻了上去。 城破2(士兵NP) 光头士兵满嘴的酒臭味席卷着楚怀瑶的口腔,她瑟缩地躲避着士兵的攻击,躲避的小舌反倒被士兵狠狠地卷住不放。 妈的,这嘴巴又软又甜。光头士兵伸出舌头舔了一圈楚怀瑶的嘴唇,柔软的口感让他忍不住又深吻了几下。 另一个士兵没有亲吻她,而是将两根粗大的手指塞入楚怀瑶的口中,满是汗臭味的手指在她小巧的嘴里来回搅动。 两根手指有时夹起小舌拈弄舌尖,有时又牢牢按住舌面,不让楚怀瑶有吞咽口水的机会。士兵看着楚怀瑶的嘴巴分泌出越来越多的口水,半透明的水液将嘴唇染湿,接着流满了整个下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楚怀瑶的下体在士兵们的抚摸下已经湿润不堪,穴口微微张开,一缩一缩地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吐出晶莹的蜜液。 和士兵们高大魁梧的身材相比,楚怀瑶纤细娇小的身躯显得格外脆弱,就连体格稍小的士兵都能轻松将她整个人抱起。 为首士兵就着楚怀瑶双腿大开的姿势,把她往前一拉。他的体格健壮如山,而楚怀瑶娇小的身躯在他面前如同一只小猫。士兵像摆弄玩偶一样一只手搂过楚怀瑶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摆成方便进入的姿势。 不...求求你们...楚怀瑶虚弱地恳求。 不是处了...妈的,真的搞到了妃子?!士兵粗壮的手指再次插入楚怀瑶的花穴。 士兵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扩张,狭小的穴口被强制撑开,其他士兵们看着黝黑的手指在白嫩的大腿间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蜜液,发出淫邪的笑声。 为首士兵看着怀中喘息不停的楚怀瑶,得意地笑了笑,他的手指还埋在她体内不停抽插搅动。他感受到楚怀瑶的小穴已经变得松软湿润,便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 硕大的性器弹出,粗长狰狞,上面青筋暴起。楚怀瑶看到这庞然大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士兵将楚怀瑶摆成仰躺姿势,双腿大开,他自己则双腿微弯,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楚怀瑶湿润的花穴入口处。 小美人,现在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了吧?士兵狞笑着,慢慢将龟头挤入花穴。 啊!楚怀瑶痛呼一声,剧烈的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爽感淹没。 士兵并不在意楚怀瑶的痛苦,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一寸一寸地将肉刃推进。楚怀瑶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撑到极限,仿佛整个人都被贯穿了。 好紧...虽然不是处女,但真是个极品。士兵满足地叹息,当他完全插入后,停了片刻,感受着紧致温暖的包裹。楚怀瑶的花穴紧紧吸附着他粗大的肉刃,每一寸褶皱都在颤抖着迎合,湿热的肉芽像有生命一般蠕动着,给予他极致的快感。 士兵俯下身,粗重的呼吸喷在楚怀瑶耳边,小美人,你这里面又湿又热,比我家那老娘们儿强多了。 他舔舐着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敏感的软肉。 随后,他开始抽动,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处浅浅戳刺,感受着穴口贪婪的吮吸,然后又狠狠全根没入,粗大的龟头直接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在偏殿内回荡,楚怀瑶被顶得不断向上移动,又被士兵的大手拉回,按在他的肉刃上承受新一轮的冲击。 啊...哈啊...呜...楚怀瑶的抗议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初始的疼痛已全然转为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的脊背不自觉地弓起,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随着士兵的撞击而上下晃动。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开始主动迎合士兵的抽插,每次抽出时都恋恋不舍地挽留,每次插入时又欣喜若狂地吞咽。 士兵的肉刃在她体内旋转、碾压,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在她最敏感的一点上,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沿着脊柱直冲大脑。 楚怀瑶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缠上士兵的腰,脚趾因极度的快感而蜷曲。 啊...不要...那里...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变得甜腻而沙哑,眼角泛起情欲的潮红,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下来。 士兵感受到楚怀瑶身体的变化,感受到她花穴的痉挛和越发丰沛的蜜液,得意地笑道:看,小美人的身体多诚实,嘴上说不要,下面却紧紧吸着我不放。明明很喜欢被操嘛,是不是比你之前遇到的男人都要爽? 他的手掌大力揉捏着楚怀瑶的乳房,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尖旋转拉扯,激起她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其 他士兵围观着这一幕淫靡的交合,有的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性器自慰,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光头士兵靠近楚怀瑶的上半身,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的唇边,龟头上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张嘴,小美人,好好伺候大爷。让我看看你这张小嘴是不是和下面那张嘴一样会吸。光头士兵粗暴地捏开楚怀瑶的下巴,将自己的性器强行塞进她的口中。 楚怀瑶被迫张开嘴,接纳了第二根肉棒。士兵的性器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粗大的龟头几乎顶到她的喉咙,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但在这种情况下,她别无选择,只能尽力适应。 士兵摁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粗暴地使用她的口腔。 啧啧,这小嘴也不赖,又热又湿,舌头还会动。光头士兵赞叹道,享受着楚怀瑶无意识的舌头舔舐和喉咙的吞咽反射带来的快感。 为首士兵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拍打的声音越发响亮,伴随着粘稠的水声和楚怀瑶被堵住的呜咽声。 他的手指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留下一道道红痕。楚怀瑶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蜜液,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随着动作飞溅,在她的大腿内侧形成湿漉漉的痕迹。 嗯...啊...哈啊...即使嘴巴被肉棒塞满,楚怀瑶的呻吟声仍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随着两个士兵的节奏此起彼伏。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被侵犯的两处,承受着双重的快感和羞耻。 为首士兵感受到楚怀瑶的花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知道她即将达到高潮,于是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他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直接撞击在花心深处,引起她全身的战栗。 这小穴真是极品,又紧又会吸,像张小嘴一样吮着我不放。为首士兵赞叹道,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楚怀瑶的小腹上,宫里的女人真是,个个都这么会伺候人。 楚怀瑶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控制,她的理智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她的花穴痉挛着收缩,内壁紧紧吸附着士兵的肉刃,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她的全身, 终于,在一次深深插入后,楚怀瑶达到了高潮,全身剧烈颤抖,花穴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士兵的龟头上。 哈啊!这骚货居然潮吹了!为首士兵惊讶地叫道,感受着楚怀瑶花穴内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湿热。 这强烈的刺激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在最后几下猛烈的抽插后,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楚怀瑶体内,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楚怀瑶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刺激下,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连光头士兵的肉棒都无法继续含住,从她嘴里滑出,留下一道银丝连接在她的嘴角和龟头之间。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全身被汗水浸透,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城破3(士兵NP) 为首士兵满足地从楚怀瑶体内抽出自己的性器,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得意地笑道:好好休息一下,夜还长着呢,小美人。 还没等楚怀瑶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 这个士兵皮肤黝黑,肌肉虬结,他的性器与为首士兵的不同——不及前者粗大,但长度惊人,顶端呈现出紫红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看起来狰狞可怖。 轮到我了,黝黑士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美人,趴好。 楚怀瑶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黝黑士兵粗暴地翻过身去,摆成跪趴的姿势。高潮让她四肢无力,只能顺从地塌下腰,抬高臀部。黝黑士兵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楚怀瑶雪白的臀瓣之间,粉嫩的花穴因刚才的蹂躏而微微张开,里面还流淌着前一个士兵的精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看这骚样,黝黑士兵拍了拍楚怀瑶的臀瓣,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刚被操完就等着下一根鸡巴了是吧?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在楚怀瑶湿润的穴口处来回磨蹭,龟头时不时浅浅地插入又抽出,引得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发出难耐的呻吟。 想要吗?说出来,黝黑士兵恶劣地逗弄着她,说你想要大爷的鸡巴。 不...我不...楚怀瑶咬着嘴唇,试图保留最后的尊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渴望被填满。 嘴硬?那就让你尝尝厉害。黝黑士兵不再逗弄,双手扶住楚怀瑶的腰肢,猛地一挺身,将整根性器直接贯穿到底。 啊啊啊!楚怀瑶发出一声尖叫,这个姿势让黝黑士兵的性器进入得极深,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根肉刃更加细长,能够触及前一个士兵未曾到达的深处,带来全新的刺激和快感。 黝黑士兵没有给楚怀瑶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他的动作野蛮而粗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龟头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直达最深处。楚怀瑶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只能用手肘支撑着身体,防止自己完全趴倒在床上。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黝黑士兵巨大的卵袋拍打在楚怀瑶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随着动作的节奏前后摇摆。 嗯...啊...太深了...不要...楚怀瑶的呻吟变得越发甜腻,带着难以掩饰的快感和沉沦。 她的花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侵犯,花心热情地吮吸着黝黑士兵的性器,分泌出更多蜜液来减轻摩擦带来的不适。 就在这时,光头士兵不甘寂寞,再次靠近楚怀瑶的上半身。他跪在床上,将自己粗大的性器抵在她的唇边:继续,小美人,刚才没伺候好,这次要把大爷吸出来。 楚怀瑶已经无力抵抗,顺从地张开嘴,再次接纳了光头士兵的肉棒。她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嘴角被撑到极限,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光头士兵的大屌插在她口中,随着她身后的动作一前一后,时不时深入到喉咙,引起她一阵阵干呕反射。 对,就是这样,用喉咙吸我,光头士兵满足地叹息,这小嘴真会吸。 同时,另外两个士兵也不甘寂寞,他们各自抓住楚怀瑶的一只手,强迫她握住他们的性器。楚怀瑶的纤细手指被迫环绕在两根粗大的肉棒上,在士兵们的引导下上下套弄。 用点力,小美人,一个士兵命令道,像你平时自慰那样,会不会啊? 楚怀瑶的手被迫加重力道,按照士兵们的要求揉搓着他们的性器。她的双手、口腔和花穴同时被占据,全身上下都在服务着不同的男人,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这样一来,她的重心几乎都靠身后黝黑士兵的肉棒维持着。他的抽插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在楚怀瑶的花心上,引起她花穴的痉挛。 他的手掌大力揉捏着她的臀肉,时不时还会扬起手掌,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楚怀瑶的臀瓣上,引起她一阵颤动,花穴猛地收缩,紧紧吸住黝黑士兵的性器。 哈!这小骚货喜欢被打屁股,黝黑士兵嘿嘿一笑,每次打她一下,她里面就吸得更紧。 为了验证自己的发现,他又连续拍打了几下楚怀瑶的臀瓣,果然每一次都引起她更加剧烈的反应。楚怀瑶的臀瓣很 快变得通红,上面布满了手印,而她的花穴也随着每一次拍打而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呜呜...不要打...啊...楚怀瑶的抗议被光头士兵的肉棒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的快感更上一层楼,身体深处涌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潮。 看看这骚样,黝黑士兵嗤笑道,明明就很喜欢被打屁股,下面都湿透了。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和之前士兵留下的精液。 楚怀瑶的手上动作也没有停止,她的双手被迫握住两根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手指时不时划过敏感的龟头,引得士兵们发出满足的喘息。她的手腕因为长时间的动作而酸痛不已,但却不敢停下,只能机械地继续着这种羞耻的服务。 光头士兵的抽插也越来越快,他的龟头在楚怀瑶的口腔和喉咙间来回抽动,享受着湿热的包裹和舌头无意识的舔舐。小美人,我要射了,全都给我吞下去,光头士兵低吼一声,将楚怀瑶的头牢牢按在自己的胯下,龟头直接抵在她的喉咙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楚怀瑶被迫吞咽着光头士兵的精液,有些顺着食道流入胃中,有些则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不知是因为生理反应还是心理屈辱。 与此同时,黝黑士兵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的龟头每次都重重碾过楚怀瑶体内的敏感点,然后直直撞击在花心上。他的手掌大力揉捏着她的臀肉,时不时还会伸到前面,揉弄她敏感的花核,给予她更多的刺激。 我也要射了,小美人,黝黑士兵喘息着说,让我看看你那骚穴能不能把我的精液全部吃下去。 随着最后几下凶猛的抽插,黝黑士兵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楚怀瑶体内。他的精液量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甚至有些溢出穴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与此同时,楚怀瑶手中的两根肉棒也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有些落在她的手上,有些溅在她的脸上和胸前,给她的身体增添了更多淫靡的痕迹。 四个士兵几乎同时发泄完毕,暂时退开,留下楚怀瑶一人瘫软在床上,全身布满了白浊的液体,下体不断流出混合的精液和蜜液。她的嘴角、手上、胸前、大腿内侧都沾满了精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楚怀瑶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全身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城破4(士兵NP) 没等她休息好,一个身材高大的络腮胡士兵从人群中走出来。他的体格比其他人都要魁梧,双臂肌肉虬结,手臂上还有几道狰狞的刀疤。他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楚怀瑶,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兄弟们,看我的。络腮胡士兵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参差不齐的黄牙。他伸手抓住楚怀瑶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拽起来,像提一只小猫一样轻松。 楚怀瑶已经筋疲力尽,双腿几乎无法站立,但络腮胡士兵并不在意。他一把将她抱起,双手托住她的臀部,让她的双腿环绕在自己的腰间。楚怀瑶整个人被夹在他壮实的双臂间,动弹不得。 我喜欢看着女人的脸操她们,络腮胡士兵凑近楚怀瑶的脸,她能闻到他口中散发出的浓重酒气和口臭,看着她们高潮时的表情,特别是像你这样的小美人。 他的性器已经硬挺如铁,顶在楚怀瑶的小腹上。与之前的士兵不同,络腮胡的性器既粗且长,顶端呈现出狰狞的深紫色,看起来比之前任何一个士兵的都要可怕。 不...求你...不要...楚怀瑶虚弱地摇头,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侵犯,尤其是这种体位,会进入得更深。 络腮胡士兵不理会她的恳求,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她湿润的花穴,慢慢将龟头挤了进去。即使经过之前的蹂躏,楚怀瑶的花穴仍然紧致,加上这个姿势和络腮胡士兵惊人的尺寸,使得进入变得异常困难。 好紧,络腮胡士兵咬牙道,松一点,小美人。 楚怀瑶努力放松身体,但恐惧和疼痛让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络腮胡士兵不耐烦地托起她的臀部,然后猛地向下一按,同时向上挺腰,粗大的性器一下子贯穿到底。 啊啊啊!楚怀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这一下插入太过深入,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络腮胡士兵的性器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和饱胀感。 哭什么?这才刚开始呢。络腮胡士兵嗤笑道,随即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这个姿势让络腮胡士兵能够借助重力,将楚怀瑶整个人钉在自己的性器上。他的双手牢牢抓住她的臀瓣,手指深陷入柔软的肉中,将她抬起又放下,让她在自己的肉刃上起伏。 呜...太深了...求求你...慢一点...楚怀瑶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的头无力地靠在络腮胡士兵的肩上,双手只能虚弱地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以保持平衡。 络腮胡士兵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将楚怀瑶整个人抬起,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又猛地放下,让整根性器尽数没入。墙壁成了支撑点,每次撞击都让楚怀瑶的背部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留下一道道红痕。 哭啊,继续哭,络腮胡士兵兴奋地说,你哭的样子最好看了,小美人。 他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楚怀瑶的花心上,引起她全身的颤抖和更多的眼泪。她的花穴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依然能紧紧吸附着络腮胡士兵的性器,内壁不断收缩蠕动,给予他极致的快感。 呜呜...不要...太大了...会坏的...楚怀瑶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睛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 络腮胡士兵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更加兴奋,他的动作越发凶猛,性器在楚怀瑶的花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和之前士兵留下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其他士兵围观着这一幕,有的已经再次硬了起来,开始慢慢靠近。光头士兵和黝黑士兵对视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兄弟,我来尝尝后面的滋味?光头士兵提议道,眼睛盯着楚怀瑶紧闭的后穴。 络腮胡士兵会意地点点头,抱着楚怀瑶坐下来,让楚怀瑶翘起小屁股,暴露出她的后庭。光头士兵来到楚怀瑶身后,伸手探向她的后穴,试探性地插入一根手指。 不...那里不行...不...楚怀瑶感觉到后穴被侵犯,恐惧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力气早已耗尽,挣扎只是徒劳。 光头士兵的手指在她的后穴中抽插,慢慢增加到两根、三根,强行扩张着那个紧闭的入口。楚怀瑶的后穴干涩紧致,即使有前面流下的液体作为润滑,扩张的过程仍然十分痛苦。 放松点,小美人,光头士兵在她耳边低语,一会儿你会爽到天上去的。 楚怀瑶摇头哭泣,但身体已经无力反抗。光头士兵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性器,对准她的后穴,慢慢挤 了进去。 啊!不要!拿出去!楚怀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后穴被撑开的疼痛几乎让她晕厥。她的身体绷紧,花穴也随之收缩,紧紧咬住络腮胡士兵的性器,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光头士兵没有理会她的痛苦,继续向前推进,直到整根没入。楚怀瑶被前后同时填满,两根粗大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真他妈紧,光头士兵咬牙道,这后面简直是处女一样。 两个士兵开始协调动作,一进一出,轮流在楚怀瑶的两个洞中抽插。当络腮胡士兵抽出时,光头士兵就插入;当光头士兵抽出时,络腮胡士兵又插入。楚怀瑶被夹在两人之间,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无法逃脱。 呜...呜呜...太满了...不要...楚怀瑶的哭声已经变得微弱,她的眼泪流干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因为咬得太紧而渗出血丝,双眼无神地望着虚空,似乎要昏过去。 士兵们并不给她这个逃避的机会,络腮胡士兵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保持清醒。 看她的表情,络腮胡笑道,这骚货开始享受了。 楚怀瑶无力地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极度的刺激下,她的花穴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液,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 两个士兵的动作越来越协调,越来越快。楚怀瑶被夹在两人之间,像一片落叶在风暴中飘摇。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被摩擦得通红挺立。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长发散乱,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我要射了,络腮胡低吼道,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直接撞击在楚怀瑶的花心上。 一起,光头喘息着说,一起射在里面。 两个士兵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楚怀瑶被顶得不断向上耸动,然后又被重力拉回,钉在两根肉刃上。 最后,在一阵疯狂的抽插后,两个士兵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填满了楚怀瑶的两个洞口。大量的精液在狭小的空间中无处可去,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上形成一滩白浊的液体。 楚怀瑶在这极致的刺激下,也迎来了一次痛苦而强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痉挛收缩,紧紧咬住侵犯者的性器,仿佛要榨干他们的最后一滴精华。 当两人终于从她体内抽出时,楚怀瑶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瘫软在地上,像一个破碎的娃娃。她的两个洞口都无法合拢,不断流出混合的精液和体液。她的全身布满了红痕、指印和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小美人真是极品,络腮胡士兵满足地说。 拓跋沙(殿前公开H-父皇太子3P) 楚怀瑶身躯娇小如玉雕,被自家父皇抱在宽厚的怀里,长睫低垂闭着眼睛,脸颊一片嫣红如初绽桃花,神态因高潮余韵而迷离恍惚。 她的细腰被父皇的两只大手稳稳握着,小屁股圆滚滚如新剥的蜜桃,雪白中透着情欲的粉红。 又粗又长的紫红肉棒缓缓撤出时,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晶莹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篝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楚渊目光阴沉地看着被蛮兵松开铁链的楚翊,抱着小女儿的手不禁又紧了紧,那双长期控弓、执笔而磨出厚茧的手指轻柔地抹过她细腻如绸缎的肌肤,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血肉。 瑶儿自以为让他把身子破了,换得他的愧疚,便能逃离当拓跋沙妃子的悲惨命运——他很清楚,这小家伙和她母亲一样,身在深宫的笼中鸟,却始终向往着自由的宫墙之外,渴望着无拘无束的天空。 他也半推半就地依她所愿。 王朝覆灭,楚家男子必然难逃一劫。自家太子楚翊与异族血脉的楚汶一同通敌、放老三出城打点内外的一系列举措,本就是他精心布局,打算托举小女儿离开这将倾的皇宫…… 她却还是出现在了这里,在这蛮王大殿,在这群狼环伺的处境中。 楚渊埋首在小女儿如玉般的胸口,虔诚地含住她的嫣红乳尖,温柔的软舌轻轻舔舐着那娇嫩的蓓蕾。楚怀瑶娇吟一声,声若黄莺,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在父皇的唇舌间逐渐变硬如小石子,被他一下下地吸吮着,每一次触碰都激起全身的战栗。 事到如今,父女当众媾和,众人的目光如毒蛇般窥伺,拓跋沙却还不满足于眼前的淫靡景象…… 到底哪里出了错?他可以忍受所有侮辱,但他娇养在手心的小女儿,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楚渊睫毛轻闪,一滴晶莹的泪无声落在少女雪白的胸口,如露珠滑过她的雪肤。 至少……至少她的第一次,是他轻柔地给予,而非蛮夷的粗暴掠夺。 她那一夜是快乐的,沉浸在血脉相连的禁忌温柔中。 她现在也是快乐的。 即使,这可能是死前的最后的欢愉。 翊儿。他阴沉沉的目光看了一眼太子,警告着。 坑杀大哥当上太子的楚翊一抬头,就知道自家父皇在想什么。他冷哼一声,凭什么?! 试都没试,怎么就笃定楚家男子没有活路?老三一脉也就罢了,楚国所有资源,都打算给这小丫头当踏脚石? 这贱婢已经在新朝所有官员面前赤身裸体,被自己父亲操得汁水横流,眼看着连个妾都当不上了,还要护着她? 还不如让他来!只要让拓跋沙尽兴了,未必没有他的活路! 楚渊不忍用铁链束缚瑶儿,此时她的铁链垂在地上,刚好被楚翊拿起。楚翊站在跪坐的两人面前,一往后拉,楚怀瑶的双手就被铁链拉起成反弓形,手腕上的锁链叮当作响,在殿堂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跪着!他又往下一踏,楚怀瑶被迫伏在地上,脸正对着父皇刚刚释放过的肉棒。 楚渊见他动作粗鲁,眼神一厉,又警告道:翊儿! 楚翊冷笑一声:呸,你还当自己是皇帝不成!老子都要操老子亲妹妹了,爱怎么操怎么操! 楚怀瑶知道父皇的维护,抬头看他一眼,眼里只是无尽的温柔。 他的肉棒散发着淫靡腥臊的味道,混合着自己的蜜液香气。她情不自禁舔了一下那紫红色的巨物,感受着上面青筋的脉动,那肉棒立刻在她的舌尖下颤抖着苏醒,重新挺立起来。 楚翊见状,裤子一脱,露出同样挺立的热腾腾肉棒。他的性器青筋暴起,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剑。他跪在瑶儿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的龟头抵住瑶儿粉嫩的无毛小穴,那里因方才与父皇的欢爱而微微红肿,泛着晶莹的水光。随着他的挺进,两片红艳艳的花瓣被缓缓分开,露出内里。楚怀瑶发出一声细猫般的娇叫,纤细的身躯在锁链的束缚下微微颤抖。 一插进这口嫩穴,楚翊便觉得泡进一汪暖融融的春水里,肉棒的每一处都被软肉推挤着,被皱褶吸吮着,舒服到了极点。 他的喉结控制不住地快速滚动,发出满足的低吼。 几下粗鲁的挺动,楚翊挺得又深又急,与瑶儿的雪臀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停留在楚怀瑶穴内的父皇精水被他刮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慢……慢一点 ……楚怀瑶被一下操到花心,刚高潮过的嫩穴不住哆嗦,纤细的腰肢在楚翊铁钳般的大手下徒劳扭动。垂落的锁链随着撞击叮当作响。 楚翊对她猫儿似的哀求充耳不闻,粗粝手掌压住单薄脊背,将少女雪白的肌肤按出红痕。蟒首般的阳物破开层层软肉,直抵宫口时故意碾磨两下,惹得她脚趾蜷缩着绷紧,锁链在手腕勒出绯色印记。 躲什么?他咬着她珍珠般的耳垂低笑,方才在父皇身下浪叫的劲头呢? 他猛然抽身后撤,沾满浊液的阳物只滑出半截,又重重捣进深处。这种公犬交媾般的节奏让瑶儿哭喘着绷直脚背,方才父皇射在花径里的精水被兄长的阳物搅成白沫,顺着腿根滴落在太子的衣摆。 浪穴这么馋男人?楚翊掐着妹妹盈盈一握的腰肢狠干数十下,古铜色臀肌撞得雪臀泛起绯红。忽然闷哼着停下,伏在少女蝴蝶骨上喘息——那销魂穴竟如活物般吮吸着他,险些逼得他当场丢盔弃甲。 瑶儿趁机往前爬了半寸,立刻被铁链哗啦扯回。 楚翊抓起她汗湿的青丝,逼她露出绝美的侧脸。 小妹这身子真是极品……染着情欲的沙哑声音混着汗滴落在她脊背,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对不对? 皇兄……轻些……她呜咽着缩起肩膀,花径却违背意志地痉挛吮吸。 篝火将交迭的身影投在石壁,宛如皮影戏里纠缠的兽。楚渊指节捏得发白——他亲手养大的娇花,此刻正在他那禽兽般的哥哥身下被碾出汁液。 可当瑶儿泪眼朦胧望过来时,他看见女儿潮红脸上竟带着一丝隐秘的欢愉。 楚渊的肉棒抵在瑶儿唇边,将腥浊黏液涂抹在她失神的容颜上。 他粗喘着捅进女儿口腔,紫红龟头刮蹭着上颚软肉,享受着小舌无意识的缠绕。 好爽...前任帝王喉间滚出沙哑的闷哼,大掌扣住她后脑,真是孝顺的好女儿。 瑶儿被迫吞吐着阳物,喉间发出幼兽般的呜咽。身后楚翊突然掐着她腰肢猛撞,两颗卵袋拍在红肿阴阜溅起水花,震得她齿关磕碰在父亲茎身上。铁链随着剧烈晃动叮当乱响,几人身下的地毯拖出一片蜿蜒湿痕。 腿张开!楚翊抬高妹妹左腿,将狼藉不堪的私处彻底暴露。充血阴蒂在群臣注视下突突跳动,犹如蚌肉间颤巍巍的珍珠。 他屈指弹弄那颗娇嫩花珠,换来瑶儿弓身惊喘,紧窒花径猛地绞紧,险些将太子的阳物挤出来。 呜啊——!操到了花心,她忍不住弓身呻吟,口中的肉棒滑出一半,唾液与前液混合的丝线牵连在唇边。 太子掐着她腰肢上下套弄时,瑶儿惊觉自己竟主动抬臀迎合,花穴吞吐阳物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 真骚,楚翊喘着粗气顶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父皇的小娇娇在亲哥哥鸡巴底下,真骚。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嘲弄与痴迷。 拓跋沙(殿前公开H-蒙眼卫-高潮控制) 楚怀瑶转头,那蒙面侍卫已解开盔甲,露出肌肉壮硕的黝黑身躯,胯下的硕物更死令她心神俱震。那物事如同盘踞的巨蟒,青筋虬结,尺寸骇人。 不要,求你!她声音发颤,本能地蜷缩后退,却被侍卫一把擒住纤细的踝骨。 那蒙面侍卫宛如饥饿多时的猛兽,眼中燃烧着不容抗拒的欲火。他步步紧逼,宽阔的身躯遮蔽了篝火的光亮,将阴影投射在瑶儿娇小的身躯上。 她无路可退,只能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准备承受那不可避免的蹂躏。粗硕的龟首抵住娇嫩的花心,干燥滚烫的肉杵缓缓挤入湿润的甬道,那触感如烧红的烙铁,灼得她全身战栗。 她只觉一根烧灼的铁柱强行贯入体内,搅得五脏六腑位置错乱,瞬间天旋地转,冷汗如雨下。那物事每深入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移动的凸起,随着侵犯的节奏缓慢推进。 侍卫也被这超乎想象的紧窒刺激得青筋暴突。仿佛在强行挤入一个比自己硕物小太多的丝绒套筒。他体验着既痛苦又销魂的挤压,这种近乎折磨的感受却令他愈发兴奋,肉杵不知不觉又胀大几分,整个人如临仙境,飘然欲醉。 他不敢蛮横进犯,面容扭曲地稍稍抽出一段,待那阵锐痛稍缓,瑶儿面色也略有好转,才又小心推入,腰胯缓慢挺动,开拓这处人间仙境。每次抽送都带出晶莹蜜露,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淫靡光晕。 见楚怀瑶勉强受住了,侍卫随即将她揽入怀中,转了个圈。楚怀瑶花心被猛然撞击,惊呼出声,呻吟中交织着痛楚与难以置信的快意。她纤细的指尖无力地在侍卫坚实的臂膀上划过,留下几道浅淡的红痕。 她被双腿大开地反抱着,如同把尿的婴孩姿势,步下台阶。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交合之处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辨,羞耻感如潮水般吞噬了她的神智。 群臣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目光如有实质般灼烧着她的肌肤。那些道貌岸然,年龄足以做她父亲爷爷的朝臣们,此刻目光炽热地注视着她被亵玩的躯体,有人甚至又开始狠肏身下的宫妃。 随着台阶下行,玉润的花穴被分成两瓣,一上一下吞吐着那根巨物。每一步都带来一次深入的冲撞,迫使她发出断续的娇吟。交合处的嫩肉被拉扯变形,随着动作翻进翻出,泛着不自然的嫣红。 雪白的双峰随步伐轻颤,樱桃般的蓓蕾充血挺立,上面还留有若隐若现的齿痕和吮吸的红晕,显得既放荡又诱人。那对往日被层层锦缎遮掩的玉峰,如今在众目睽睽下摇曳颤动,如同待摘的蜜果,引人垂涎。 真乃绝世尤物。有人赞叹,语调中充满贪婪,大王,蒙面卫立功受赏,我等难道无功可论? 既是大王不屑一顾,何不让我等也尝尝滋味!另一人附和,引来一片赞同的低语。 自当如此。拓跋沙笑道,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愉悦。 ——且慢!我乃首功之臣,理应先享。侍卫低语道,随即腰胯猛力上顶,深埋在穴中的硕物重重碾过致命的花心,引得瑶儿全身痉挛,发出近乎窒息的哭喊。 不……不要……瑶儿哀求着,随即咬紧下唇,试图压抑那些不受控制的呻吟,“太快了……” 花穴中黏稠的蜜液如决堤般涌出,她的身体已被彻底征服。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地面汇成一小潭水渍。 方才你已经说错了话。侍卫抽出硕物,悬于空中,距她充血肿胀的花蒂仅有毫厘,却不肯给她痛快,你明知我想听的并非如此。 他嗓音低沉带着威胁,龟头摩挲她敏感的花核,却不给予真正的满足。 不……不是……瑶儿啜泣着摇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渴求更多触碰。 瑶儿主动下腰,侍卫反应更快,她未能触及他的硕物。体内的渴望愈发强烈,仿佛千万只蚁虫在骨髓中爬行,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难受。理智告诉她应当抵抗,但肉体已背叛了意志。 确定不要?侍卫声音沙哑,硕物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摩挲,却拒绝真正进入。 ...口中说着拒绝,身体却已不由自主地泛滥成灾,渴望他从各个角度贯穿她的身体,将她送上极乐巅峰。那空虚感几乎将她吞噬,理智在欲望浪潮中摇摇欲坠。 ...要。她声如蚊蚋,几不可闻。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要什么?大声说,说错了,我就要打你雪白的小屁股。 灼热颤动的硕物就在湿润的花穴下方,却偏偏不肯给她满足。粗大 的龟首不住擦过花唇,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却又迅速离开,留下更加难耐的渴望。 本能驱使她抛弃无谓的尊严,如同最卑微的娼妓,低声下气地乞求:要,肉棒... 她声音颤抖,眼中泪水终于滑落。 要肉棒做什么?侍卫进一步追问,龟头引诱地轻拍她湿润的花唇,发出啪啪水声。 要肉棒...进来...楚怀瑶彻底放弃抵抗,声音中带着哭腔。她已不在乎周围群臣的目光,只想尽快填满那折磨人的空虚。 让我进入?刚才分明说不要,是否嫌我只是个低贱粗鄙的士卒?侍卫语带威胁。 楚怀瑶思绪混乱,难耐地扭动身躯,泪如雨下,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不过是侍卫惯用的羞辱手段...她必须配合才能得到解脱。 于是,众人听到那高贵的楚国公主,用娇媚的嗓音继续道: 不嫌弃,不嫌弃,瑶儿的小穴渴望被粗鄙的肉棒贯穿——她声音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淫荡,那曾经只会吟诗作画的樱唇,如今吐出最下流的言语。蒙面侍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却故意将硕大的龟首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磨蹭,就是不肯进入。 楚怀瑶双腿大张,蜜液顺着屁股流下,毫无遮掩的花穴泛着媚红,微肿的嫩缝一张一合,渴求着侵犯。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将那硕物纳入体内,却被侍卫轻易躲开。 还不够,你到底想要什么?侍卫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楚国高高在上的公主,如今却像个低贱的娼妓一般求欢,说得再清楚些! 拓跋沙(殿前公开H-蒙眼卫-高潮控制2) ……想要肉棒,想要大肉棒!楚怀瑶羞耻地闭上双眼,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花穴大开,蜜液如泉涌出。 除了我这根,还有很多肉棒,你想要吗?侍卫恶意地将龟首浅浅插入一寸,又迅速抽出,引得瑶儿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看看周围,多少朝臣都想尝尝楚国公主的滋味,你是否也想被他们轮流享用? 全部插进来,全都射给瑶儿,让瑶儿怀上孩子,乳房溢奶,怀着胎儿继续被粗鄙的肉棒蹂躏——她声音渐高,完全不顾周围震惊的目光。那曾经高贵的公主,此刻化身为最放荡的雌兽,只为获得片刻欢愉。 再说一遍!侍卫突然将硕物猛地插入大半,又迅速抽出,留下瑶儿空虚难耐,花穴痉挛抽搐,告诉所有人,你这淫荡的楚家公主,是如何渴望被男人肏弄的! 瑶儿是下贱的淫娃,瑶儿的骚穴日夜渴望男人的肉棒!楚怀瑶几乎是哭喊着说出这些话,羞耻感与欲望在体内激烈交战,求你们用肉棒贯穿瑶儿,射满瑶儿的子宫,让瑶儿成为男人们的精桶! 她声音渐高,完全不顾周围震惊的目光。那曾经高贵的公主,此刻化身为最放荡的雌兽,只为获得片刻欢愉。 灼热的硕物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贴上花心,破开层迭媚肉,噗嗤一声插到深处。柔软的花穴被顶到宫口,内壁立刻痉挛收缩,绞得那铁硬如棍的肉刃又涨大几分,在小穴中激烈抽送。 好舒服,好充实,楚怀瑶不禁发出满足的叹息,如同祭品般挺腰迎合。她目光涣散,舌尖微伸,津液顺着唇角流下,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海洋中。 真骚,楚家的金枝玉叶,不过是个天生的淫娃!侍卫言语羞辱,身体却未停下动作,精壮的腰身快速摆动,胯间粗长的肉刃在泛滥的花穴中快速进出,每次都精准撞击敏感的宫口,将瑶儿的津液都撞出口腔。 啊...啊...哈啊——强烈的快感迫使瑶儿仰头啜泣,身体紧绷如满月的弓,雪白的肌肤表面渗出细密汗珠,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珠光。她的青丝散乱,粘在汗湿的面颊和颈项。 “小母狗,自己把腿分得那么开。”男人硕大的龟首几乎顶入子宫,小腹被顶得不断隆起,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她恍惚以为自己要被贯穿。 将军……将军的肉棒太大了,瑶儿的小穴都要被肏烂了!楚怀瑶浪叫着,却不由自主地收紧花穴,紧紧吸附着侵入的硕物,但瑶儿喜欢,瑶儿喜欢被将军的大肉棒贯穿! 承受着几近暴力的抽插,娇嫩的花穴被操弄得如捣烂的蜜果,表面沾满了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隐约可见每次肉刃完全抽出时,有被带出的嫩肉在不自觉地颤抖蠕动,当他再次插入,痉挛的甬道与宫腔便将他紧紧包裹,爽得令人头皮发麻。 侍卫注视着不断浪叫的楚怀瑶,紧握她的纤腰,猛力向前冲撞,耻骨相击,肌肤相贴,丰臀淑乳剧烈颤动,胯间蜜液被拍打出啪啪声响。每次撞击都引她发出一声高亢呻吟,声音中再无半点矜持。 “乖狗狗,”侍卫突然将硕物全部抽出,在她惊慌的眼神中,又猛地全部插入,直捣花心,爽不爽,想不想要更多的肉棒? 要,瑶儿要!楚怀瑶神志恍惚,瑶儿天生就是用来被男人肏的! 侍卫双手托住瑶儿的膝弯,将她悬空抱起,使她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交合处,以一种自上而下的姿态,展现他惊人的力量与速度。他每次插入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一点,引她全身痉挛,不断攀上新的高潮。 群臣从各个角度观赏着楚怀瑶身体的每一处细节,看那侍卫的肉刃上下贯穿,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而被折迭的娇躯整个挤压在一起,内脏受压,使得花穴与子宫更加浅显,包裹得更加紧致,随意一顶,便能引发一阵淫浪的哭喊,花穴如同失控的泉眼,急剧收缩喷涌。 侍卫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猛地一顶,将硕物深深埋入她的花心,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灌入她的子宫。楚怀瑶感受到那股热流,全身痉挛,再次攀上高潮的巅峰,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体内那股灼热的生命力量。 将军的精液好烫,好多……楚怀瑶喃喃道,眼神涣散,全身瘫软,瑶儿的子宫都被将军的精液灌满了…… 侍卫缓缓抽出半软的硕物,大量白浊的精液如泛滥的春水从她红肿的花穴中涌出,顺着莹白的大腿蜿蜒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潭浊液。楚怀瑶的花穴还在不断痉挛收缩,如同贪婪的小嘴,依依不舍地挽留那离去的硕物。 天下第一美人,如今已是我胯下精壶。侍卫傲然宣告,满意地欣赏着 自己的杰作,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花唇间,白浊与蜜液交织,宛如盛开的牡丹沾满了晨露,谁还想来品尝这绝世名器? 话音刚落,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桌椅挪动的声响,乌泱泱围拢了一圈人过来。众人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火,有人已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露出蓄势待发的凶器。 侍卫示意两名士兵上前,取来一方丝帕,轻轻蒙住楚怀瑶的双眼,将她放置在空几案上。 她的玉体横陈,如同一道珍馐盛宴,等待众人品尝。纤细的足踝被分开拉起,使得那被过度使用的花穴可怜兮兮地张开,泛着不自然的嫣红,还在不断吐出先前侍卫留下的精华。 她的模样既柔弱又美丽,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篝火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既让人想要小心捧在手心,如同供奉天上的神邸,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压在身下,听她咿咿呀呀地承受肏干,看她高贵的面容因欲望而扭曲变形。 现下我们五个一组,每人肏你十下。蒙面卫的声音中带着残忍的愉悦,然后你要含住肉棒,凭借味道与触感识别出刚才肏干的顺序——如果你识别对了,就干你的小嘴十下;如果错了,就肏你的小穴二十下。 楚怀瑶娇躯一颤,被蒙住的双眼下,泪水再次滑落。 这是一场残酷的游戏,无论输赢,等待她的都是更加彻底的羞辱与侵犯。 拓跋沙(殿前公开H-游戏NP) 这或许是她唯一的生路——只有取悦这些男人,才能保全性命,暂且忍辱含羞,等待时机。 瑶儿...明白了...楚怀瑶轻声应答,声音如同风中摇曳的柳絮,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第一个朝臣迫不及待地上前,那根粗壮的玉茎对准她泛滥的玉门,毫不怜惜地一插到底。楚怀瑶猝不及防,樱唇微张,发出一声如同幼鹿般的惊叫,娇躯紧绷如满月之弓。那朝臣并不理会她的反应,依照侍卫定下的规矩,开始了十下精准的抽送,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顶得她玉体横陈,香肩不住颤抖。 一...二...三...楚怀瑶在心中暗自记数,试图铭记这根肉具的形状与硬度。这人的阳物不算太长,却异常粗壮,每次进入都撑得她花径酸胀,似要将她撕裂。他的动作急切而粗暴,如同饥饿的野兽扑食,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第十下抽送刚刚完成,那朝臣便恋恋不舍地退出。他离开时,楚怀瑶的玉门已被肏得微微张开,黏腻的玉液在艳红的花唇间拉出晶莹丝线。她的花径尚未来得及收缩,那淫媚的小洞还在微微翕动,散发着少女的甜腻馨香,混合着先前侍卫留下的精华气息。 第二个朝臣迫不及待地上前,喉结滚动几番,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花穴上轻轻一抹,顿时沾了满手蜜汁。他握住胯间那根胀得发紫的巨物,由上而下撸了一遍,使每一处都被涂抹得晶莹剔透。 有了这般润滑,他的龙首顺势抵在那狭小的玉门,惊人的热度立刻令楚怀瑶娇躯一颤,不由自主地喷出一小股蜜液。那朝臣握着阳物在她的花唇间来回磨蹭数下,突然狠心向前一顶,却只进入了龙首,就被那从未经历过如此粗暴对待的紧致花径夹住,无法再进半分。 唔,好紧!那朝臣低声赞叹,楚家美人这玉门,被几个人连着肏完,竟然能如此紧致! 楚怀瑶深吸一口气,纤细的玉颈向后仰起,全身都在不住颤抖。她的花径撑得发白酸胀从她的下体传遍全身,又爽又疼。 太大了...瑶儿受不住...她轻咬红唇,美目中泛起一层水雾,恳请大人怜惜... 放松些。身前有人出声,宽厚的手掌轻柔地抚过她紧绷的玉背,俯身含住她如凝脂般的肌肤,细细舔舐吮吸,慢慢向下移动。 一时间,不同的手与唇游离着,将她折腾得浑身都是指印与吻痕。 她修长的玉颈被吮出几处红痕,如同落在白雪上的梅花,更添几分妩媚。锁骨也未能幸免,被啃咬得泛起一片嫣红。 某个男人下巴上淡淡的胡茬在她的酥胸来回摩挲,既痛又痒,楚怀瑶不由得瑟缩躲避,却被另外几双手捏住两颗玉蕾,不停舔舐撩拨,放大她的欢愉。就连纤纤小小的玉足,都踏在了某些炽热滚烫的物事上,来回抽送着。 她无力地大张着双腿,心中既羞耻又无奈。身为天之骄女,如今却沦为男人们发泄欲望的玩物,任人亵玩。然而,更令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在这样的羞辱中如鱼得水,快感一阵阵涌来。 被蒙住双眼放大了她的触觉,完全无法预判的触碰更加强化了她的敏感。雪白的肌肤由内而外热了起来,毛孔舒展如盛开的春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变化,下体不但不再酸胀疼痛,反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被朝臣吮吸的玉蕾变得异常敏感,她竟隐隐开始期待更为粗暴的对待,而非这般温柔的爱抚。 几双手所过之处,如同轻拨春水,激起层层涟漪,经久不散。所带来的欢愉如同汹涌的浪潮,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令她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情潮汹涌,如排山倒海之势,楚怀瑶的心神渐渐迷失,唯有一个念头愈发清晰——对那男子阳物的渴望。她的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蜜液如泉涌般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几案。 大人......她羞耻地扭动腰肢。 “真是小骚母狗。”朝臣满意地笑了笑,再次将阳物抵住她的花径,这次稍稍用力,便顺利进入了大半。楚怀瑶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纤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迎合他的进入。 楚国公主,竟如此饥渴难耐?朝臣看着小穴之中出出进进的肉棒,感受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聆听“咕咕叽叽”的水声,语调邪肆,开始了规定的十下抽送。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一点,引得她香肩颤抖,玉指紧握。 然而,就卡在楚怀瑶即将攀上欢愉巅峰之际,那朝臣却按照规则,在第十下完成后毫不留情地退出。她的花径还在痉挛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却 只能空虚地一张一合,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身下的空虚如火炽热,她抛开脸面,以极小的声音求道:“……谁来……快些入了我吧……” 拓跋沙(殿前公开H-游戏NP) 不...请不要...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哀求,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羞耻地咬住下唇。 第三个朝臣已经迫不及待地上前,他的阳物比前两个都要长,却不如第二个粗壮。他毫不犹豫地插入楚怀瑶已经被开发的花径,引得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动作比前两人都要快,几乎是狂风暴雨般地抽送,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她玉体横摇,酥胸颤动。 十下很快完成,第四个、第五个朝臣依次上前,按照规则完成了各自的十下抽送。楚怀瑶被肏得浑身酥软,花径泛滥成灾,蜜液混合着先前的精华,将几案表面浸湿一大片。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现在,识别他们。侍卫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的残忍。 五个朝臣依次上前,将阳物抵在楚怀瑶的樱唇边。她颤抖着伸出檀口,小心翼翼地舔舐第一根送到嘴边的肉具,尝到一丝腥咸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蜜液与先前侍卫留下的精华混合的气息。她试图回忆这根阳物的形状与硬度,将它与刚才侵犯她的五根对应起来。 第...第三个...她犹豫地说道,声音细若游丝。 侍卫看了一眼那个朝臣,对方摇了摇头。错了,是第四个。侍卫宣布,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愉悦,惩罚。 那个朝臣立刻上前,将阳物对准她的花径,毫不留情地插入。楚怀瑶发出一声痛苦而甜腻的呜咽,却无法挣脱。 身下被肏干的同时,大小、粗细、颜色全不相同的肉棍争先恐后地抵在她的唇边,蹭得娇嫩的容颜沾满腥污的黏液。 其中一根强行撬开她的樱唇,插了进去。 “第几根?”说话的人压着笑。 不讲武德!她不得不张口含住肉茎顶端,湿濡的舌尖怯怯地描摹肉棒的轮廓,温热黏腻的触感刺激得楚怀瑶一哆嗦,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这人趁着她身下被肏干,硬是在她嘴里赖着不走。好不容易松了出去。 “第一……?” 话音未落,这一根滚烫的硕物已经毫无预警地贯穿了她的花穴。 楚怀瑶惊叫一声,全身剧颤。 看你这骚样,平日里一定没少偷情吧?那人喘息着,腰胯快速挺动,骚穴比青楼里的名妓还会吸! 楚怀瑶无力反抗,只能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 马上,又错一个 换我了!一个声音喊道。还没等楚怀瑶反应过来,体内的肉刃已经抽出,紧接着另一根更为粗壮的硕物狠狠插入。这根明显比前一个更长,每一次都能顶到她的宫口,引得她全身痉挛。 啊!太...太深了...楚怀瑶忍不住哭喊出声,泪水浸湿了蒙眼的丝帕。 公主娘娘嫌深?那人嗤笑一声,腰胯用力一顶,那我就肏得更深些!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精准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楚怀瑶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双手仍被迫套弄着两根硕物,指尖能感受到它们的脉动与灼热,那些青筋的纹路在她掌心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骚货,你的手活不错嘛!左边的男子赞叹道,是不是经常帮你那些面首服务? 楚怀瑶无力反驳,只能任由他们羞辱。她的花穴被肏得泛滥成灾,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大量的蜜液,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理智渐渐模糊,身体却越发敏感,每一次被侵入都能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欢愉,让她不由自主地迎合那些侵犯她的男子。 要射了!正在肏干她的男子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楚怀瑶感受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她的小肚子,不由自主地达到了高潮,全身痉挛,花穴紧紧吸附着那根肉棒,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骚货,这么快就高潮了?男子嗤笑道,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看来楚家的公主,天生就是个淫娃! 还没等楚怀瑶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另一个男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位置,将硕物对准她红肿的花穴,一插到底。新一轮的肏干开始了,楚怀瑶的呻吟声再次响起,回荡在殿堂中。 男人们轮番上阵,毫不留情地肏干着楚怀瑶的花穴。她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时而被抱起来悬空肏干,时而被按在几案上后入,时而被迫骑在某人身上自己摆动腰肢。有人玩起了双龙后,她的后穴也时时刻刻插着一根肉棒,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沾满男人的体液。 在这场无休止的轮奸中,楚怀瑶渐 渐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多少人肏过,也不知道体内灌入了多少精液。她的花穴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无法完全闭合,精液与蜜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腿间不断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潭浊液。 直到一双温柔的手将她托起。 他的硕物也极大,抵在她红肿的花穴入口时,楚怀瑶本能地紧张起来。但他的动作太温柔,他缓缓插入,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每一次抽送都小心翼翼,避开她最敏感的花心,仿佛只是为了让她快乐。 “这是第几根?”游戏被玩得乱七八糟,却还是在继续。 她犹豫片刻,轻声呢喃:父...父皇? 肉棒的动作微微一滞。 楚怀瑶明白了,这是楚渊,她的父亲。 对不起...她轻声说道,泪水湮湿了蒙眼的面罩。 楚渊的动作更加轻柔,几乎是在安抚她。 有人嘲笑道:是不是不行啊? 楚家的公主已经被肏熟了,不用这么小心!另一人附和道,用力肏她,她会更喜欢! 楚渊充耳不闻,继续着自己温柔的节奏。 有人不满道,让开,让我来教教你怎么肏女人! 一个魁梧的男子推开楚渊,粗暴地将楚怀瑶拉到自己身下,硕物对准她的花穴,猛地一插到底。楚怀瑶痛苦地尖叫一声,刚刚被温柔对待的花穴再次遭受粗暴的侵犯。 她不禁呻吟一声。 看,她喜欢这样!那男子得意地说道,腰胯快速挺动,小母狗就是个骚货,只有粗暴地肏才能满足她! 最是温柔留不住。 肉欲沉浮中,是她最后一次与父皇接触。 京兆尹-毛笔微H 阴暗潮湿的地牢深处,楚怀瑶无力地躺在腐烂的稻草上。 她木然地望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听着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左不过又是过来馋她身子的人,希望这人见她肮脏,失去兴趣。 大人,那天下第一美人就在里面。守卫的声音谄媚。 开门。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牢门被推开,脚步声渐近,一道修长的阴影覆上楚怀瑶雪白身躯。 残破的里衣胡乱裹着,露出大片的肌肤。她的脸上、颈间、胸前,星星点点的白浊已经干涸,在火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即使这样狼狈,她雪白的玉体,也像是黑暗中一道叹息,在肮脏的稻草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甚至懒得拢一拢衣襟。 来人眼中寒光一闪。 她微微抬眼看向来人。 黑色的厚底官靴,孔雀蓝官袍,腰间悬一柄乌鞘长剑。那人面容隐在阴影中,唯有一双眸子如寒星般锐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楚怀瑶瞳孔微缩——竟是个她认识的人。 “京兆尹,裴玄瑾。”他像是怕她不认识自己,开口报上了名号。 她却是记得他的。 裴玄瑾,年仅二十便考上榜眼,因为英俊端方,又未婚配,曾被云贵妃列为她的驸马人选,召入宫相看过。两人在宴会上打过照面。 可惜,他在刑部处事手段狠辣,拿了个铁面阎罗的称号。皇家不喜这种为了往上爬手段费尽的模样,此事不了了之。 他依旧剑眉星目,身形却比她记忆中更加挺拔。此时一身清骨,仿佛身处庙堂,而非这肮脏的地牢。 ……所有人,都从了新朝。 楚怀瑶纵然知道不可能要求众人为楚国陪葬,但眼睁睁看着他人降伏、如同之前一样做官……心头还是一酸。 他为何出现在这? 落井下石,还是……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听见铁链哗啦作响——她的脚踝被镣铐锁住,根本无处可逃。 看出她的警惕,裴玄瑾轻笑一声,蹲在了她身前。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松烟墨香萦绕而来。 明日你就要被送去军营了。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想必公主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楚怀瑶浑身一颤。 她当然知道。 拓跋沙残暴荒淫,他的士兵也是如此。把她扔给军营里那些粗鄙的将士,无异于……让她屈辱地死去。 所以?楚怀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怎么,京兆尹大人想先看看押送的货物? 裴玄瑾眸光一沉,俯身靠近。 冰冷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迎来的却不是怒骂。他的大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颌和脸颊,擦去那些污秽。 楚怀瑶的身体在这个瞬间凝固。 他的动作很克制,没有半分情色,他认真地将她脸上的白浊擦去,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最后,来到她微微张开的唇。 她有一双柔软的、泛着水光的双唇,纤薄又小巧,即使在这种境地,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拇指在她的唇旁边游移,似乎非常想按上去,又顾及到手上脏,只能在唇边打转——她竟无端端很想含住他拇指。 确实如此。裴玄瑾低笑一声,我想,职务之便,我能先尝尝公主的滋味……缓上几日再送你去军营。 楚怀瑶眼中光芒一暗。 她本以为裴玄瑾与那些觊觎她美色的人不同,没想到…… 怎么?不愿意?裴玄瑾似笑非笑,那明日,成千上万的将士会排着队品尝公主—— 不!楚怀瑶咬牙打断他,眼眶通红,裴大人风姿卓绝,瑶儿……甘愿侍奉。 毕竟她也没有选择。 裴玄瑾满意地勾起唇角,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目光如刀:自己脱。 楚怀瑶仰躺在肮脏的稻草上,残破的里衣半褪,露出不堪一折的锁骨。精致的骨节如蝶翼般脆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在昏暗的火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 她闭上眼,颤抖的指尖缓缓挑开衣襟。 继续。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娇嫩的雪乳弹跳而出,顶端两粒樱红早已因寒意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她本能地想要遮掩,却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强硬地按在头顶。 裴玄瑾的目光扫过她手腕上的淤青和齿痕,眼中闪过一丝微不 可察的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峻。 别躲。 冰冷的空气舔舐着纤细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曲线下,小巧的肚脐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微微凹陷,如同盛着一汪羞涩的月光。 她的肌肤太过苍白,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此刻却因羞耻泛起淡淡的粉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平坦的小腹。 最私密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那里竟是不染纤尘的白虎,粉嫩的花唇如初绽的芍药,微微翕张间,隐约可见内里流淌的白浊。 唔…… 楚怀瑶难堪地别过脸,却止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 一缕少女特有的幽香从她腿心飘散开来,即使混合着地牢潮湿的霉味,莫名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 裴玄瑾眸光一暗,忽然俯身,修长的指尖抵上那战栗的花瓣。 真这么甘愿侍奉?他低笑,还没碰就流水了? 他的整个手掌完全插入她的腿心,强势地将她的腿缝打开,然后再次用手指去撑开她的穴缝,将一根中指摁了进去。 拇指指腹恶意地碾过充血的花珠,快感像电击一般,让她无法再保持沉默,绵软地哼出了声:不要……啊! 她的抗议被突然侵入的指尖打断。 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撑开紧致的嫩肉,在滚烫的甬道里搅弄出淫靡的水声。 楚怀瑶猛地弓起身子,十指深深陷入身下的稻草。 夹这么紧……裴玄瑾俯身,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下,宽肩窄腰的身形如同一座山,牢牢地将这一方春色独占。他炙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低沉得仿佛从胸腔深处滚出,是怕我跑了吗? 楚怀瑶仰面承受着他的压迫,视线所及只有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他喉结上有颗小小的黑痣,随着他的吞咽一起一伏,莫名地勾人心魄。 那一点墨色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像是画龙点睛的一笔,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咬紧了下唇,却止不住腿心一阵阵痉挛,仿佛有电流从尾椎蔓延至全身。 裴玄瑾的修长手指在她的肉穴内不断抠挖,动作既轻柔又坚决,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器物。穴里的白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点点涌出,从粉嫩的花唇间溢出,沿着臀缝滑落,在稻草上留下羞耻的痕迹。 别……脏…… 她试图阻止,小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手腕,却被他轻易地制住。他不为所动,手上的动作愈发快速,指尖在那湿漉漉的粉红肉缝里来回蹭着,磨着,就像在书房里磨墨般,一本正经,又极尽色情。 一边抠挖穴内,一边深深浅浅地磋磨着涨大的鲜红花珠。一股一股的巨大快感,让楚怀瑶头皮发麻,脊背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咬牙忍了许久,终于是忍不住,张着嘴小声哼哼:裴……裴大人……我…… 她眼神迷离,气息浅促地喘着,胸口剧烈起伏。穴里的白浊流尽,逐渐变成了清浅粘稠的蜜水,在他指间拉出晶莹的丝线。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眸中闪过一丝暗芒。慢条斯理地从袖口滑落一只紫毫毛笔。 他将笔塞入她颤抖的手中。 自己来。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如磐石,不容拒绝。 楚怀瑶屈辱地咬着唇,颤抖的指尖将毛笔抵在湿滑的穴口。刚一触碰,敏感的嫩肉便传来一阵酥麻,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又在男人警告的目光中缓缓分开,露出那泛着水光的秘境。 冰冷的笔杆一点点推入,与火热的嫩肉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脊背发麻,足尖绷直。毛笔的柔软笔毫刮蹭着敏感的媚肉,又痒又麻,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却反而将毛笔吞得更深,直抵花心。 啊—— 一声甜腻的呻吟溢出唇瓣,楚怀瑶咬住下唇,却止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透明的蜜液顺着笔杆汩汩流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京兆尹-毛笔微H2 裴玄瑾眸色渐深,喉结上那颗小痣随着他的吞咽滚动了一下。她分明看到他额角渗出一点细密的汗珠,青筋在他额头若隐若现,但他的眼神依然清明如水。 他俯身,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下,用宽阔的背影挡住了牢门外守卫淫邪的目光。他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那股松烟墨香简直让她头晕目眩。 看来公主很享受嘛。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楚怀瑶已经失去理智,雪白的肌肤上泛起诱人的粉红,从锁骨一路蔓延至大腿内侧。花径贪婪地吮吸着毛笔,嫩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渴望更多、更粗的物事填满。 唔……大、大人……她眼角泛起湿意,声音带着哭腔,够、够了…… 裴玄瑾却不为所动,修长的手指忽然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搅动毛笔,在湿热的甬道里抽插。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牢牢控制着节奏,让她无处可逃。 她瞬间落入烧灼的地狱,所有的感受都被他一手掌控。 叽咕……叽咕…… 令人脸红的水声在寂静的地牢中格外清晰,回荡在牢房之间,无限放大着她的羞耻。 叫大声点。他命令道,喉结上的小痣在火光下格外明显,眼神却依然冷静如冰,仿佛在进行一场例行公事,而非在亵玩一国公主。 楚怀瑶于是不再压抑:啊……啊…… 她的呻吟无意识地愈发放浪。 她的声音很好听,柔软、婉转,像是啜泣也像是小猫求爱,带着一丝天生的媚意,让人心痒难耐。 裴玄瑾眼神一闪,加大动作,宽大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她的小手,快速地磋磨抽插,肉缝里挤出来的体液随着他的动作,泛滥得整个腿心到处都是,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地在她耳边诱惑着,叫出来。 嗯……裴玄瑾,不要……楚怀瑶摇着头,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却爽得不停地颤抖,花穴内开始一阵阵地痉挛,蜜液不断涌出,打湿了他们交迭的手指。 她的身子热到急剧地喘息,双眼湿漉漉,红润的双唇微微张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大腿无力地分开,毛笔笔管上浇着透明的蜜液,在火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极大的刺激,让她又娇又软地呻吟着。 高潮像黑夜里的烟火,在她身体里剧烈地炸开。 她浑身颤抖着,花穴痉挛着,蜜液喷涌而出,整个人软软地伏在地上,完全地露出湿得不像话的阴唇,意识模糊。 乖孩子。裴玄瑾在她耳边低声道,乖乖跟我走。 楚怀瑶一怔,泪眼朦胧地望向他。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玄瑾却不再解释,猛地抽出毛笔,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液,在火光下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来人。他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带她好好梳洗一番,送到我府上。 楚怀瑶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心中却升起一丝希望—— 或许……靠着他,她也许能活下去? 楚怀瑶终于梳洗清爽,换了一身丫鬟的粗布衣裳。 “避子汤。”接引她梳洗的嬷嬷给她一碗半凉的药。 楚怀瑶吃过乾丹,倒是不担心怀孕,但……算了。 她仰头一口饮下。 “这药有寒性。”嬷嬷见她乖巧,眼里有些心疼,“姑娘这个月来月事的时候,老奴多给你熬些姜汤。” 其实她服过乾丹,体质较常人更强些,不然也撑不过这场淫宴。 但……“多谢。” 他的府邸是一处清幽院落,青砖灰瓦透着几分冷肃,庭中一株老梅斜倚,枝丫嶙峋,在月色下投下斑驳暗影。 她被引到房内,却不是带上床,而是依次端上了一大桌菜肴。 楚怀瑶有些忐忑——裴玄瑾是能忍,还是……对她根本无意? 我是楚国皇室的暗子,之前被你三哥托付带你离开。明日军营内,会看到一个被我玩死了的公主尸体……裴玄瑾进门坐在她对面,嗓音冷淡。 “……多谢。”原来是友军。 但此时城内戒严,原来皇室的人手十不存一,带你离开风险太大。先在此处住一下,稍安勿躁。 楚怀瑶眨眨眼,犹豫地问道:“三哥……怎么样了?” “不知。”裴玄瑾微微叹气,“你送去的御医吊住了他一口 气,但耽搁太久,马上就被拓跋沙俘虏了,后面……我也没探听到消息。” 听说三哥还活着,她眼眶骤然发热,却又猛地咬住唇——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在那疯子的手上活下去。 “多思无益,先吃饭罢。”裴玄瑾用起了饭,室内顿时沉默。 楚怀瑶吃着味同嚼蜡的饭,一面思索着现下的出境。 裴玄瑾……能相信吗? 她悄悄抬眸,打量着男人的背影。 烛火摇曳,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轮廓,官服之下,隐约可见紧绷的肩背线条。 他已经投靠新朝,真的会为了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冒巨大风险救她一个前朝公主? 不过,好歹他在狱中时,对她喘的那几声不似伪装。 裴大人,谢谢您。她软声唤道,执起银箸,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送到了他碗里,这几日…… 裴玄瑾眉头一皱,挪开了碗:你不必如此。 楚怀瑶手僵在半空,有些恍然。 他在牢里那样做派,大约只是做戏给其他人看,方便后续“玩死她”“抛尸”。 实则,他嫌她脏。 ……如今她不再是公主,是阶下囚,是被千万人践踏过的残花败柳。他肯救她,已是重诺之举,又怎会愿意碰她? 抱、抱歉……她做出泪水半掉不掉的样子,声音哽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与他保持距离。 裴玄瑾动作一顿,抬眸看她。 烛光下,少女杏眸水光潋滟,唇瓣被咬得嫣红。 衣襟间隐约可见雪白的锁骨。 他喉结滚动了下,挪开视线。 别多想。他面色淡淡,……局势未明,先保重自身。 他再没同她说一句话。 楚怀瑶默不作声,整顿饭只夹了自己面前的菜——他也只夹了面前的菜。 他果然是嫌她脏。 京兆尹-毛笔微H2(50珠加更) 裴玄瑾眸色渐深,喉结上那颗小痣随着他的吞咽滚动了一下。她分明看到他额角渗出一点细密的汗珠,青筋在他额头若隐若现,但他的眼神依然清明如水。 他俯身,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下,用宽阔的背影挡住了牢门外守卫淫邪的目光。他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那股松烟墨香简直让她头晕目眩。 看来公主很享受嘛。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楚怀瑶已经失去理智,雪白的肌肤上泛起诱人的粉红,从锁骨一路蔓延至大腿内侧。花径贪婪地吮吸着毛笔,嫩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渴望更多、更粗的物事填满。 唔……大、大人……她眼角泛起湿意,声音带着哭腔,够、够了…… 裴玄瑾却不为所动,修长的手指忽然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搅动毛笔,在湿热的甬道里抽插。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牢牢控制着节奏,让她无处可逃。 她瞬间落入烧灼的地狱,所有的感受都被他一手掌控。 叽咕……叽咕…… 令人脸红的水声在寂静的地牢中格外清晰,回荡在牢房之间,无限放大着她的羞耻。 叫大声点。他命令道,喉结上的小痣在火光下格外明显,眼神却依然冷静如冰,仿佛在进行一场例行公事,而非在亵玩一国公主。 楚怀瑶于是不再压抑:啊……啊…… 她的呻吟无意识地愈发放浪。 她的声音很好听,柔软、婉转,像是啜泣也像是小猫求爱,带着一丝天生的媚意,让人心痒难耐。 裴玄瑾眼神一闪,加大动作,宽大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她的小手,快速地磋磨抽插,肉缝里挤出来的体液随着他的动作,泛滥得整个腿心到处都是,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地在她耳边诱惑着,叫出来。 嗯……裴玄瑾,不要……楚怀瑶摇着头,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却爽得不停地颤抖,花穴内开始一阵阵地痉挛,蜜液不断涌出,打湿了他们交迭的手指。 她的身子热到急剧地喘息,双眼湿漉漉,红润的双唇微微张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大腿无力地分开,毛笔笔管上浇着透明的蜜液,在火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极大的刺激,让她又娇又软地呻吟着。 高潮像黑夜里的烟火,在她身体里剧烈地炸开。 她浑身颤抖着,花穴痉挛着,蜜液喷涌而出,整个人软软地伏在地上,完全地露出湿得不像话的阴唇,意识模糊。 乖孩子。裴玄瑾在她耳边低声道,乖乖跟我走。 楚怀瑶一怔,泪眼朦胧地望向他。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玄瑾却不再解释,猛地抽出毛笔,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液,在火光下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来人。他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带她好好梳洗一番,送到我府上。 楚怀瑶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心中却升起一丝希望—— 或许……靠着他,她也许能活下去? 楚怀瑶终于梳洗清爽,换了一身丫鬟的粗布衣裳。 “避子汤。”接引她梳洗的嬷嬷给她一碗半凉的药。 楚怀瑶吃过乾丹,倒是不担心怀孕,但……算了。 她仰头一口饮下。 “这药有寒性。”嬷嬷见她乖巧,眼里有些心疼,“姑娘这个月来月事的时候,老奴多给你熬些姜汤。” 其实她服过乾丹,体质较常人更强些,不然也撑不过这场淫宴。 但……“多谢。” 他的府邸是一处清幽院落,青砖灰瓦透着几分冷肃,庭中一株老梅斜倚,枝丫嶙峋,在月色下投下斑驳暗影。 她被引到房内,却不是带上床,而是依次端上了一大桌菜肴。 楚怀瑶有些忐忑——裴玄瑾是能忍,还是……对她根本无意? 我是楚国皇室的暗子,之前被你叁哥托付带你离开。明日军营内,会看到一个被我玩死了的公主尸体……裴玄瑾进门坐在她对面,嗓音冷淡。 “……多谢。”原来是友军。 但此时城内戒严,原来皇室的人手十不存一,带你离开风险太大。先在此处住一下,稍安勿躁。 楚怀瑶眨眨眼,犹豫地问道:“叁哥……怎么样了?” “不知。”裴玄瑾微微叹气,“你送去的御医吊住了他一口 气,但耽搁太久,马上就被拓跋沙俘虏了,后面……我也没探听到消息。” 听说叁哥还活着,她眼眶骤然发热,却又猛地咬住唇——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在那疯子的手上活下去。 “多思无益,先吃饭罢。”裴玄瑾用起了饭,室内顿时沉默。 楚怀瑶吃着味同嚼蜡的饭,一面思索着现下的出境。 裴玄瑾……能相信吗? 她悄悄抬眸,打量着男人的背影。 烛火摇曳,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轮廓,官服之下,隐约可见紧绷的肩背线条。 他已经投靠新朝,真的会为了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冒巨大风险救她一个前朝公主? 不过,好歹他在狱中时,对她喘的那几声不似伪装。 裴大人,谢谢您。她软声唤道,执起银箸,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送到了他碗里,这几日…… 裴玄瑾眉头一皱,挪开了碗:你不必如此。 楚怀瑶手僵在半空,有些恍然。 他在牢里那样做派,大约只是做戏给其他人看,方便后续“玩死她”“抛尸”。 实则,他嫌她脏。 ……如今她不再是公主,是阶下囚,是被千万人践踏过的残花败柳。他肯救她,已是重诺之举,又怎会愿意碰她? 抱、抱歉……她做出泪水半掉不掉的样子,声音哽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与他保持距离。 裴玄瑾动作一顿,抬眸看她。 烛光下,少女杏眸水光潋滟,唇瓣被咬得嫣红。 衣襟间隐约可见雪白的锁骨。 他喉结滚动了下,挪开视线。 别多想。他面色淡淡,……局势未明,先保重自身。 他再没同她说一句话。 楚怀瑶默不作声,整顿饭只夹了自己面前的菜——他也只夹了面前的菜。 他果然是嫌她脏。 京兆尹-过渡微微微H 楚怀瑶在裴玄瑾的官邸住了下来。 裴玄瑾话少,她自然不去打搅他。两人吃饭、相处,满室寂静。 不知是出于保密还是什么考虑,裴玄瑾府上只有两个小厮并一个老嬷嬷。研墨铺纸的事情她试着干了一遍,便挤下小厮在书房上岗了。 虽然没有做过服侍人的活,开始时不免手忙脚乱,但始终被人好好服侍过,所以她知道应该怎么做。 公主磨的墨永远浓淡适宜,公主递的茶永远温度刚好。 他为了容身,都给他端茶递水了。对于她偷看文书信件的事情,裴玄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某日裴玄瑾喝了酒,满脸通红,回府时已是脚步踉跄,迈门槛都险些绊倒。 楚怀瑶见他醉醺醺,忙上前搀扶。一时间,浓郁的酒味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松烟墨香,满满的往她鼻子里灌。 她将他扶到床榻边坐下,又去厨房快手煮了葱姜水:醒酒汤。 裴玄瑾任由她摘下官帽,解开朝服,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却仍能看出几分清明。 她小心翼翼地将热气腾腾的汤水递到他手中,看他迷糊的样子,不禁多说了两句:大人这酒量,下次少喝些…… 我最厌饮酒。裴玄瑾打断她,接过碗小口吞咽饮下,酿酒浪费粮食,饮了酒人就晕乎乎的,容易误事。 楚怀瑶心想:人在屋檐下,难道你现在能拒了长官的劝酒不成? 烛火噼啪一爆,火光摇曳,映得裴玄瑾的侧脸忽明忽暗。他的喉结上那颗小痣在烛光下格外醒目。 陈老匹夫今日非要给我议亲,烦得很。醉酒的裴玄瑾开始絮叨,语气中带着几分少见的烦躁,说什么他家那侄女如何如何好,非要塞给我。 楚怀瑶接过碗的手一抖,碗中的汤汁险些洒出。 难道这府里还要来个未来主母? 陈府的女眷不行。楚怀瑶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低下头,我是说……那陈家侄女我曾在宫中见过,性子刁钻。 裴玄瑾醉意朦胧的眼带了几分探究:他的婚事,她倒是很在意? 但陈望之这老狐狸滑不留手。他故意试探着低声自语,“不议亲……” ……若是你想拿捏他的话,却不如从他那叁房外室入手。 少女的声音很轻,却让裴玄瑾猛然抬头。 楚怀瑶仿佛没注意到他的惊讶:最得宠的那个住在西城燕子巷,给他生了个儿子,今年刚满周岁。 裴玄瑾眯起眼:你怎么知道? 楚怀瑶手指微微一顿。 去年春猎,陈家女眷的马车坏了,我母妃邀她们进宫小坐。她声音平静,暗卫探听到了他家下人的聊天。 裴玄瑾眸色渐深。 ——这倒是意外之喜。 救了一本活的世家秘辛录。 冯铮色厉内荏,不必理会。他怕蛇,去年端午宴上见到一条菜花蛇,当场昏了过去。 卢玉堂嗜马球如命,去年专门为鞠队比赛秘密训练,竟装病请假。 裴玄瑾起初半信半疑,试了几次,竟屡试不爽。 楚怀瑶也大开眼界:不愧是铁面阎罗。 外室多的内宅孩子在战乱中失踪,斗成了乌眼鸡;怕蛇的每晚总听到墙角嘶嘶有声,不得不请了长长的病休;拿鞠队队长威胁喜欢马球的官员帮忙上书……京兆尹是小官,但管的都是大官的事情。 他手段灵活,竟然真在新朝立住了脚。 忍耐、忍耐。楚怀瑶勉励自己。她就快要获得裴玄瑾的信赖,可以拜托他探寻一下叁哥的事情了。 又或者,总有一天,叁哥的事情会出现在他的几案上。 渐渐的,裴玄瑾习惯了楚怀瑶的陪伴。 某夜,他执笔批阅至叁更,抬头时,竟发现楚怀瑶站在他身边打着瞌睡。 怎么,今天翻他的文书太过,没有在他上值的时候补觉? 烛火映着她苍白的小脸,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影,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一介公主,竟真的当自己是守夜的小婢了。 裴玄瑾鬼使神差地伸手,却在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猛地收住。 他在做什么? 刑部来人,搜查逃犯! 急促的敲门声让楚怀瑶浑身一僵。 她迅速跑到内室门前,小声说:“裴大人!” 说是搜查逃犯 ,极有可能是他的政敌打着幌子在找她。 门一打开,裴玄瑾一把抓住她手腕,径直把她往浴桶里拉。 哗啦一声,水面陡然上升。 呆着。 楚怀瑶睁大眼——他要她躲进水里? 可她来不及多想,外头脚步声已近。她咬牙往下沉,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胸口。裴玄瑾快速解开她的外袍,把她肩膀往自己身前一拢。 嘘。 他灼热的手掌捂住她的唇,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压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 水下,他的大腿肌肉紧绷如铁,紧贴着她柔软的腿根;水面之上,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顶,喉结在她眼前滚动。 裴大人好雅兴。 搜查的侍卫探头看着这春光,却被裴玄瑾一个冷眼钉在原地。 出去。 那人讪讪退下。 人声渐远,总算是糊弄过去。裴玄瑾轻轻推开身前的热源—— 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发丝滚落,流过绯红的脸颊,滴在裸露的锁骨上。他刚刚为了做戏把她的上衣剥开,粉嫩的乳尖此刻在水下若隐若现。 他立刻别开眼。 你先走。他声音沙哑。 明明硬得发烫,做那副贞洁烈妇样作甚? 千年老处男,死要面子又洁癖。 楚怀瑶暗地里翻一个白眼,脸上却淡淡道:好。 她缓缓离开浴桶,水珠顺着纤细的腰肢蜿蜒而下,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裴玄瑾本想移开视线,却鬼使神差地瞟了一眼。 她在他咫尺之外脱下湿衣服。 少女的肌肤光莹如玉,在烛火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圆润的肩头,细嫩的锁骨,挺翘的双乳,一寸寸映入眼帘。她弯腰时,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臀线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淡淡的少女体香充斥着整个空间,香得醉人。 裴玄瑾又想起那天在地牢里的事情,脸上微红,语气不耐:你怎么还不走? 楚怀瑶被这明目张胆的嫌弃激怒了:我知道知道大人嫌我脏。我只是在收拾衣物。 裴玄瑾怔住了。 ——她以为,他嫌弃她? 他恍惚间想起地牢中,她蜷缩在角落,破碎如瓷娃娃的模样;想起她颤抖着自渎时,绝望又倔强的眼神;想起她被押出牢房时,那些士兵淫邪的目光…… 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 不是。他哑声道。 楚怀瑶轻哼:不是? 他转过头,眸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怀瑶公主,很抱歉……我在牢中唐突了你。 楚怀瑶怔住了,手中的湿衣滑落在地。 当时那样轻贱地说你,非我本意。裴玄瑾声音低沉,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当时我身边有皇上的眼线。 他缓缓起身,水珠顺着精壮的胸膛滑落,勾勒出完美的肌理线条。楚怀瑶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脸颊发烫。 那人,你知道,裴玄瑾声音沉沉,只要沾上色字,什么都能说得过去。 他俯身靠近他,水滴从他结实的腰腹滴落,沿着人鱼线蜿蜒而下。楚怀瑶不敢抬眼,一双眼不知道能往哪放。 想要''''尝公主的滋味'''',才能有把你换出来的契机。 他站在她面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发顶,让她心跳如鼓。 楚怀瑶摇摇头,声音微颤: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确实是残花败柳…… 别这么说! 裴玄瑾突然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那触碰如羽毛般轻柔,却让她浑身战栗。 公主……你知道吗?他声音沙哑,我曾经是你的驸马人选。 他也记得?!楚怀瑶杏眸圆睁。 裴玄瑾的目光变得遥远,仿佛穿越回了过去。 那年夏日,你还是无忧无虑的公主。他缓缓道来,发间别着粉色海棠,在御花园笑得如春风拂面。 楚怀瑶心尖微颤。 那一席宴会上,你写''''新荷乍泄胭脂色'''',我对''''早蝉已诉琉璃心'''',你还记得吗? 裴玄瑾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你对我笑,我以为自己那样幸运,被天下第一美人看中。 他苦笑一声,可云贵妃再未召见我……皇家始终看不上寒门出身。 楚怀瑶心跳如雷。 ——等等,这人……峰回路 转,这人不是嫌弃自己,居然是对自己喜欢之至? ——那她这些天战战兢兢又算什么! 裴玄瑾难得开了一个口子,楚怀瑶自然打蛇随棍上。 浴房里没有其他衣服,她只穿着他的宽大里衣。尺码太大,衣领敞开,明晃晃的纤细锁骨在他面前晃。她凑到浴桶旁,拿着毛巾,盖在他的身上,牵着毛巾角把他往自己这边一带。 没有的事。她声音轻柔,后来战事起来了,后宫也跟着紧张,母妃哪还有这种心思……许多事都耽搁了。 她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心中暗喜。 可我如今配不上你了。她低垂着眼帘,声音中带着怯懦,我已经不是公主了。 裴玄瑾眼神炽烈如火:不要这么说,怀瑶公主。 他的手掌灼热,透过薄薄的里衣,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楚怀瑶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也随之加速。 不,再也没有公主了。她大胆地抬头,凝视着他的眼眸,目光随着一滴水珠,有如实质地往下,滑过他的喉结,胸膛,最后停在他紧实的腹肌上,只有玄瑾的小婢。 她的声音低如耳语,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暖床婢。 裴玄瑾眸色骤变,漆黑的瞳孔瞬间扩大,吞噬了所有理智。 骤然一声水响,他俯身搂住了她。 楚怀瑶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狠狠压在怀里,温热的水瞬间打湿她身上的里衣。 ——完啦,老房子着火,没有一件里衣能不湿透。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裴玄瑾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耳畔,对上你,我的自制力可不怎么好。 楚怀瑶感受到他坚硬如铁的下身抵在她腿间,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她鼓起勇气,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感受着那里强劲的心跳。 我知道。她轻声道,别忍。 京兆尹-明月(体外射微H) 满身的水还没被擦干,她就被外衣囫囵裹着,穿过冬日的冷空气,摔在内室的床上。 正经的孔雀蓝官袍用来擦水,湿漉漉散开在床榻上。楚怀瑶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莹白得几乎透明。 裴玄瑾直起身子看着她,几乎要不敢触碰。 楚怀瑶羞涩地想扯过锦被,却又被他的手拦住。 她的玉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他目光灼灼,落在她双腿之间的幽谷上。白虎穴微微张开一条细缝,湿润粉嫩的花瓣泛着晶莹水光,像是一朵含露的花蕾。 他的呼吸一滞,眼神变得幽深。 楚怀瑶难耐地一动。 看……看这么久,没有然后吗? ……还是在嫌弃她不洁? 羞耻与愤怒交织,她咬唇,并拢双腿:不许看! 裴玄瑾回过神来,抬头,眉头微蹙:没弄疼你吧? 什么? 之前在牢里。裴玄瑾的手指想抚上她的腿,却又犹豫着没有抚上去,我控制了力度,但你当时被折腾得太过,我怕你疼…… ……嫌她脏的话,不弄就不弄嘛,何必这样顾左右言他? 她心中恼怒,猛地坐起身,伸手去够散落在床边的衣物,打算裹一件蔽体离开。 挣扎的脚踝突然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裴玄瑾将她拉回床榻,不容抗拒地分开她的双腿。她还未来得及惊呼,便感到一股湿热覆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唔! 楚怀瑶惊得弓起身子,却被他的双手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裴玄瑾的舌尖在她的花穴上轻轻舔舐,从花瓣的根部一直滑到顶端的小珠,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挺立的鼻梁擦着花珠滑过,裴玄瑾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眼神幽深如墨,带着一丝狂热。 他在用行动表示,他并不是嫌弃她脏。 那楚怀瑶就着实不懂了。 窗外,风声呼啸,窗棂发出阵阵低鸣。烛火在寒风的侵袭下微微摇曳,在墙上投下两人交织的影子。 裴玄瑾向她靠近,外袍领口倾斜,他喉头那颗令人心痒的小痣上下一滚。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又不容拒绝。 怀瑶公主……殿下。他声音低沉又热烈,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煎熬,……你心悦臣吗? 心悦?她一时语塞,只觉心跳如鼓。 咚咚,咚咚,胸腔内仿佛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未及思索,他已经扬起头颅,如朝圣者般虔诚地贴上了她的唇。 擂鼓般的心跳骤然凝滞,鼻息间尽是他特有的松墨清香,夹杂着一丝冷冽的冬日冷意。 嗯…… 她抵着他坚实的胸膛,挣出一声细微轻吟。然而裴玄瑾铁臂一揽,将她双腕牢牢锁住,不容半分抗拒。 他强势地噬咬着她的朱唇,撬开皓齿,探寻她口中甘甜的蜜液。吻到她不再反抗,吻到她呼吸凌乱,吻到她不自觉地攀附他的手臂,宛如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甜蜜的酥麻如春潮般从喉间涌起,流向四肢百骸,渗入发根,漫过指尖。楚怀瑶恍若置身云端,心悬半空,而后猝然坠入无边春色——这般销魂蚀骨。 不…… 她的抗拒被他吞入腹中,化作含糊不清的呢喃。 当他终于放开这个绵长的深吻,楚怀瑶已是面若桃花,气若游丝,唇瓣被吻得晶莹欲滴,如同初绽的海棠。 公主殿下。裴玄瑾俯视着她,眸中暗流涌动,重复地问了一句,你心悦臣吗? 他的目光凝实,犹如实质。警告的语气轻飘飘,泛着冷意。 宽大的手贴附上她整个花穴,摸索着,轻抚着,时用掌心划圈按揉,时而一根中指重重掠过,克制着不往里入。 他的肉棒灼热地在她的腿边昭告着存在感,不自觉地微蹭着她。 “说话。”他再度低头,含住她玉质般的耳珠,轻轻啮咬,“说你心悦我。” 我...楚怀瑶不禁轻吟出声,大腿不自觉地颤抖。 他啃咬的力道逐渐加大,声音压下来时,有一种渗人的磁性:“说话。” 她玉腿间一片春潮泛滥,他冰凉的修长手指抵在幽谷入口,小心翼翼,缓慢而克制,一寸一寸地撑开甬道,直至没入深处。 说,你心悦于我。 说,你愿以身 相许。 说,你我今后不离不弃。 许久未经雨露,她的花径已恢复如处子般紧致,骤然被侵入,微微刺痛,这丝丝疼痛却又带着难言的欢愉。 他的指节每深入一分,她的小脚便愈发用力地擦过床单。 他的拇指重重碾压着花蒂,使其充血挺立。中指则在温热的甬道内打着圈,感受她内壁的颤抖与吮吸。 纵使进行着如此旖旎之事,他却神色如常,目光沉稳,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丝表情变化,欣赏她沉沦情欲的模样。 自持又冷静,令人心生畏惧。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蜜液不断涌出,她酸胀的花穴泛滥成灾。 嗯…… 楚怀瑶再难抑制喉间的低吟,小手抓上他结实的手臂肌肉,不知是想推拒还是渴求更多。 裴玄瑾的指尖在她的蜜穴内翻搅,抽动,引得她纤腰不住轻摆,琼浆如泉般涌出,沾湿了锦缎。 而后他突然抽离。 呜… 楚怀瑶难耐地摩挲双腿,轻声呜咽,这般空虚难忍。 她不自觉地伸手,想要挽留。 说。他低声诱哄,你知我心中所想。 我……楚怀瑶眼角含泪,喘息微颤,星眸迷蒙地望着他,我心悦于你…… 这句告白似乎令他心满意足。 臣亦心系公主。裴玄瑾柔声道,臣对公主倾慕……已久。 裴玄瑾出生北地,寒门学子,自小寄居大族村学。因家境贫寒,生活简朴无华,唯有书香墨韵相伴。 金榜题名那年,初入宫闱,得见漫天桃花。宫中桃林,绵延不绝,其间一抹倩影,宛若天生丽质的仙子。 自此,只知埋首典籍的他,领略了人间春色。 遭拒时他自惭形秽,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他何德何能配得上金枝玉叶? 接受暗中相助的嘱托时,他心头涌上一丝欣慰,幸得他素日为官兢兢业业、谋划周全,终能为她略尽绵力。 然心底却有一丝阴暗、隐秘的渴望悄然滋长。 他一左一右分开她的纤细小腿,让自己的昂扬与她的蜜穴紧贴。 他的肉棒已硬如铁石,浅麦色的肉茎尺寸可观,青筋盘绕。 龙头刚触及花唇,春水泛滥的楚怀瑶便扭动小腰,想要吞下。 裴玄瑾握住她的纤腰:别动,我不想失控。 言毕,他扳过她的脸,深吻缠绵,吮吸香舌。 缓缓地,裴玄瑾摆动腰胯,贴着花穴滑动抽送,再重重碾过充血的花蒂。 他的舌尖在她口中恣意探索,模拟着更为亲密的交合,令她玉腿间一阵酥麻,蜜水不自觉地从花径中涌出。然而肉棒却仅在穴口徘徊,克制着未曾深入。 那颗娇嫩的花蒂,方被龙头擦过,便被茎身碾压,如此反复。渐渐地,他的冲撞愈发急切,愈发猛烈,紧握她的纤腰毫不怜惜,数次险些破门而入。 深夜的碰撞声,清晰入耳。 啪、啪啪、啪…… 室内愈发旖旎。 床榻的轻吟、粗重的喘息、细软的呻吟。 楚怀瑶被撞击得情难自已,面若桃花。身体已经不是她的,而是他的。 嗯...他沉醉的低吟。 粗壮的手臂紧绷着钳制她的纤腰,囊袋一胀一缩,喷薄而出,洒落床榻,又溅在她腿上。硕大贴在花穴外一跳一跳地喷射,白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喘息间,他的舌尖再次探入她的樱唇,温热的口腔如何吮吸着他的指节。 心中渴望难抑。 他柔声唤道:殿下…… 却见她眼含秋水,委屈难言。 裴玄瑾:怎么了? 你为何……楚怀瑶轻推他胸膛,你可是嫌我…… 我等尚未成礼。裴玄瑾耐心地吻她的玉颈,锁骨,留恋地在她的酥胸间沉醉,若再深入……有违礼制。 楚怀瑶简直气极。 瞧啊,瞧啊,云贵妃称他端方自持,父皇道他手段凌厉,端方不过表象,难堪为婿。云贵妃反驳说,你懂个屁。 也不知道母妃对床榻之事的眼光,为何能如此精准。 楚怀瑶暗忖,裴玄瑾如此拘泥,却是怎么捅破这层窗户纸? 她需要取得他的信任,驱使他冒险入宫探寻三哥与父皇的消息。 没什么同盟方式,比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之 欢更快了。 她伸手,在裴玄瑾双腿之间攀上了那根肉柱。刚射完的肉柱刚软了两分,被刺激得又吐出了几滴白浊,马上恢复成如铁般硬挺。 “裴大人……”楚怀瑶嫣然一笑,“夜还很长。” 京兆尹-明月(女上H) 楚怀瑶跪伏于裴玄瑾双腿之间,檀口轻张,伸出舌头舔弄囊袋和柱身。 本来她是不打算这样做的,但是裴玄瑾的肉棒意外地好闻。淡淡墨香,混合着男子特有的檀腥。 樱唇轻吮着他鼓囊囊的囊袋,又舔上昂首的巨物。 “不必如此,公主不需屈尊侍奉臣下……”裴玄瑾口中推拒,身体却不舍令她离去。 楚怀瑶那张瓷白如玉的小脸,此刻正贴在他硕大的阳物上,粉嫩的舌尖轻舔过柱身,再到充血涨红的龙头。她的眼中含着水光,唇边挂着晶莹的涎液,那副淫靡的模样,比他最荒诞的春梦还要勾人。 “可是我想要。” 攻守易位,她将他推倒在榻。 裴玄瑾并不是缺乏锻炼的体格,但此时轻笑着,被她一推就倒。他不自觉地吞咽津液,喉间那颗小痣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喃喃道:不妥……洞房前当守分寸…… 分寸?裴大人分寸挺大的。 她勾唇浅笑,纤细长腿滑下,环绕裴玄瑾精壮腰身,挺胸起身,蜜穴紧贴着昂扬肉棒:“难道你不想要?” 白虎穴像馒头一样又软又嫩,桃花粉的花瓣被分向两边,露出中央那窄小的幽径,宛如小嘴般吮吸着裴玄瑾的龙头前端。 楚怀瑶的花径早已泛滥成灾,春潮涌动,琼浆顺着龙头而下,将他的昂扬涂抹得晶莹水亮。 “裴大人,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默认了哦?”言罢,她俯身封住他的唇,吞下那句“成何体统”。 纤腰轻摆,娇臀轻移,缓缓起落。 紧致的花径艰难地容纳着裴玄瑾的硕大前端。楚怀瑶只觉得下面很是酸胀。 他太过雄伟,纵使她服过乾丹,仍觉吃力非常。 “唔……裴大人,你好大,被撑满了……”强迫自己吞下大半根阳物,楚怀瑶瘫倒在裴玄瑾胸膛上。 “我会负责的。”裴玄瑾似有无奈,又似有被迫破戒的隐秘欢愉,“放松些。” 他胯下的勃发与他一丝不苟的面容极不相称。巨大的阳物直捣花心,被吸得眉头微蹙,缓缓挺动腰身,面上神情仍是那般严肃。 “嗯啊——”硕大的肉棒挤开媚肉,楚怀瑶不禁发出一声娇吟。 裴玄瑾目不转睛地凝视她沉沦欲海的神情,挺身,硕大的阳物一寸一寸、有条不紊地进出着蜜穴,以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律动着。 他也在逐渐适应这紧致如处子般的嫩肉。 很湿,很热,很紧。进了小半根就被堵住了,里面层层迭迭的媚肉紧紧的吮吸着他,每进一寸都像在开拓。 楚怀瑶只觉下面被熨帖得服服帖帖,仿佛再次被破处,稍作移动便能引发灭顶的快感。 嗯啊……裴大人…… 楚怀瑶玉手撑在裴玄瑾劲瘦的腰腹上,竭力挺起纤腰套弄几下,快感便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指尖不住颤抖,双腿酥软无力。 裴玄瑾扣住她的纤腰,薄唇紧抿,湿润的青丝凌乱散落,他平日严谨端方的外表平添几分落拓。 好俊朗的郎君。 好想被他肏死。 楚怀瑶心下一软,决定不再努力,柔顺地环抱裴玄瑾的颈项。 “裴大人,你动一动嘛。”她娇声软语,轻扭纤腰。 裴玄瑾的自制早已崩溃,果断掌握主导权。 他自幼谨言慎行,待人处事常保持三分疏离,行事冷静自持。 唯独面对她,他甘愿放纵自我。 裴玄瑾修长的手指滑至楚怀瑶的玉臀,小巧的臀瓣触感弹润,令人爱不释手。大掌轻轻上提,使两人交合之处缓缓分离。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几乎全然脱离花径,裴玄瑾稳稳停住,高度恰好,他张口就舔上她胸前的蓓蕾。 她年纪轻,酥胸小巧。蓓蕾粉嫩精致,被他吮吸过的那一侧,已转为妖艳的胭脂色,被吸得微肿,较另一侧更为挺立,看来格外妖冶。 他低首含住较小的那一侧,吮吸得她在怀中扭动闪躲,呜咽哀求不已。 “嗯啊哈啊啊~~~裴玄瑾,轻一点……” “我弄痛了你吗?”裴玄瑾抬头看她。 他的唇瓣泛着水光,说话间又激发一阵松烟墨香。楚怀瑶全身灼热,情不自禁捧住他的面庞深吻。 唇齿相依,裴玄瑾手上动作不停,扶着楚怀瑶的玉臀力道渐减,任她自然下沉,猛然坠落。楚怀瑶怕的全身紧绷,他这么大,不会将她贯穿吧? 但裴玄 瑾稳稳托住了她。 肉棒刚好抵在宫口,微微酸胀,但并无痛楚。 裴玄瑾收势及时,硕大的龙头仅在她的宫颈嫩肉处轻轻一顶。那感觉妙不可言,楚怀瑶忍不住轻哼一声,随即所有声息都被他吞没。 两人的舌头互相缠绕。她津液甘甜,唇瓣柔嫩,吻至情动之时,时不时发出细微的轻哼,宛如幼兽呢喃。 裴玄瑾心想。 像小猫。 柔弱、娇小、可怜,却又狡黠,不得所愿誓不罢休。 “唔……裴大人,动一下……” 小骚猫,迫不及待想要吞了他。 在他之前,她可曾在谁身下如此婉转呻吟? 裴玄瑾莫名醋意大发,扣住楚怀瑶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固定不动,下身稍稍抽离,继而猛然上挺。 噗呲一声轻响。 肉棒直达深处,娇嫩的宫颈被顶得凹陷,她的臀瓣猛然紧绷,几乎令他把持不住。 “我好喜欢你,怀瑶,我喜欢你。” 裴玄瑾放开楚怀瑶红肿的樱唇,转而细细密密地往下,吮吻她纤细的脖颈、锁骨、娇乳,同时挺腰抽送。 她体内湿润无比,又紧又滑。他的肉棒埋入其中,宛如置身温泉。 但裴玄瑾总担心会把她弄疼。他离开她的唇瓣,目光下移,粉嫩的花瓣被肉棒撑得泛白,似乎崩到了极限。 但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她眼尾泛着情欲的薄红,湿漉漉的眼诉说着欢愉。 小淫猫,小骚猫。他的心心念念的小小猫,在他怀里起伏,吞吃着他的分身,被肏得汁水四溢。 “唔……裴大人?……好舒服……好深啊……喜欢肉棒……” 裴玄瑾沉默不语。 她似乎对他甚是满意,不断赞美。 她从何处学来这等媚言? 他不愿在此时思索这些,扣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腰,用嫩穴套弄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小巧得仿佛布娃娃,轻易便可举起放下。两人交合处愈发湿润,每次抽插都发出极为淫靡的水声,硕大的龙头次次顶在花心,被小口吮吸着前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高高托起,重重落下,楚怀瑶爽得眼神迷离,颤抖着达到巅峰,高潮瞬间,花径紧紧绞住玉柱,如同绞丝般用力收缩,令裴玄瑾难以自持,连连奋力挺胯。 最后关头抽离,精华高高喷射,沾染她的脸和发丝。 “射得这么高……”她嘟着嘴,擦拭自己脸上的浊液,“又要去重新洗了。” “别着急。”裴玄瑾捉住她的手,在唇边轻吻,“夜还很长。” 京兆尹-明月(H) 花穴湿得一塌糊涂,红肿软烂的肉穴不断收缩着。她沉沉坠入梦乡。 当她再度睁开眼帘时,已是午时,而裴玄瑾正搂着她躺卧,慵懒地把玩着她的青丝。 他容颜俊美得近乎不真实。浓眉如剑,却又极尽温柔。眼里仿佛是月下粼粼的湖面,诉尽他不曾付诸于口的深情。 眼前景象美好得令人心醉,楚怀瑶心情愉悦。 下一刻她便惊觉不对——裴玄瑾竟然整晚都埋在她体内,此刻仍未抽离。 醒了?裴玄瑾对她绽放一个浅浅的笑容。 楚怀瑶脸色变换数次,最终还是极力平复心绪,轻推他胸膛。 裴大人不去早朝?先起身用膳吧。 已托人传话告假。恪守礼制的模范学子一旦破戒,破坏力也是惊人的。既已失控……不妨再放纵一些。 他也是看着她光裸的玉体,才真正意识到公主是何等娇小。他宽阔的胸膛几乎能将她整个人覆盖,她的腰肢纤细得一手可握,双腿修长却不及他的小腿粗壮,整个人在他怀中宛如一只脆弱的小兽。 袒露在外的柔软乳肉嫩豆腐似的,尚未完全发育,仅有一点微凸。被他轻轻捻弄,小小的乳尖倔强地挺立着,顶着他的掌心。他忍不住双指并拢,捏住乳尖提起又放下,拉扯得那粉嫩肉粒红肿不堪,看上去更加诱人。 楚怀瑶还欲说什么,他却已经封住他双唇,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哀求。 柔软温热的小嘴被含住,轻轻啄吻,引导她张开双唇,露出一线缝隙,微张的樱口能窥见一点舌尖,粉嫩的小舌娇小柔嫩,轻搭在贝齿上,勾引他探出舌尖,与她纠缠。 裴玄瑾搂得很紧,又四处点火,热得楚怀瑶又出了些汗。红嫩的唇瓣微张,吐着热气,娇喘微微。肉感十足的花穴也不例外,淫液与汗水交融,那处散发出浓郁而诱人的甜蜜气息。 他硕大的肉棒埋在她饱满的花唇间,强行使那肉瓣分开,直接在她紧致的花穴来回抽送。他的动作很温柔,缓缓抽插,搅得她淫水四溢,床单湿了一大片。 “不……不舒服……”在深吻中,她发出几声可爱呜咽。 他从善如流,往外扯出肉棒,牵出一道银丝,啪地断在空中。 却没有打算放过她,不过是觉得这姿势不擅发力,换了个姿势。 裴玄瑾跪在她面前,高高架起她的双腿。粗长坚硬的一根顶在她的嫩穴上——昨夜放浪,小穴充血,竟有些发肿。 他轻轻鞭挞了几下,肉棒和湿哒哒的花穴相撞,发出几声黏腻水声。 不要……呜呜……疼,求你……不要进来……她哀求着。 “不疼的,你都被我肏开了。”她的恳求中夹杂着他的低语。 总有一天,他会把她的小穴肏成他肉棒的形状。 肉棒磨了几下,缓慢但探入层层迭迭的紧致甬道之中。 “啊……” 快感如同电流一般,飞快蔓延到楚怀瑶小小的身体各处。随着她动情,帐内逐渐弥漫出浓烈甜腻女体香。 湿滑的甬道把裴玄瑾夹得额角青筋直跳。他低头看去,心尖尖上的怀瑶公主面上潮红一片,乌发贴着玉肤,蜿蜒缠绕,浑身散发着不可名状的魅惑。 楚怀瑶便见裴玄瑾眼尾红了一片,喉头的小痣上下滚动。 裴玄瑾宽阔的肩膀压下,把她的大腿都压到了小乳房上,抱着她肉臀狠心插到了底,撑开了她九曲回环里的媚肉。 裴玄瑾肌肉健硕的腰腹不紧不慢来回耸动,硬道极致的肉棒在楚怀瑶的嫩逼里九浅一深地抽插。坚挺的肉柱把她湿滑甬道内都撑得平整了,龟头的冠状沟每每刮蹭过敏感的媚肉,都带来无法承受的瘙痒刺激。 肉棒捣得花穴水声不断,她的小腿搁在他肩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小巧的脚趾时而蜷起时而舒展。 他的双手也未闲着,不断揉捏她娇嫩的乳房,小小的乳肉被他揉得微微肿胀,仿佛初具规模,乳尖高高挺立,被他按压刮擦,原本粉嫩的肉粒竟被玩成了鲜艳的樱红。 粗大的肉棒插入没多久,楚怀瑶的叫声渐渐带上甜腻的意味,痛呼慢慢转为娇吟。 糜烂湿濡的下体不知餍足地紧紧吸吮着男人胯间坚硬的巨屌,被对方用她无法承受的力道和速度疯狂奸淫着逼心。 肉臀被击打得一片红肿,男人肿胀的睾丸沾满水液,在她股间拍得啪啪乱响,合着肉屌来回抽插发出的噗呲噗呲声,宛如一首永远都不会停下的淫曲。 少女献祭一样向后扬起雪颈,泪眼微翻,樱唇张开,探出香滑嫩舌,拉成丝的口涎顺着她的嘴角流淌到了胸口,鼻翼翕动,随着男人狂肏乱入的动作,不时发出绝望而妩媚的娇吟。 “那里,不行~~~不要顶,好酸~~~” 裴玄瑾恍若听不见少女哀求,一手拖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拖着她的嫩臀,直接把人扑倒在床上。身体顺势往前用力一刺,硕大的龟头迎着肉穴深处骚得冒泡的宫口,撞了上去。 里面热意弥漫,比他鸡巴还要烫。裴玄瑾撑在楚怀瑶身侧的双臂和手背都爆出了青筋,这才勉强忍住了没交代出去。 “公主吸得真紧,就这么贪吃?嗯?” 最后的尾音,裴玄瑾是贴着楚怀瑶的耳畔喘着说出来的,声音沙哑,苏得她抖了几抖,下头水流得更加汹涌。 “嗯……大人……” “好爽……好喜欢公主……”裴玄瑾咬着粉嫩的耳垂,腰部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少女被肏得呻吟一浪高过一浪。 看她这么乖,裴玄瑾心情没来由的好,肉棒急切地在她湿黏的肉穴里打桩一样抽送,娇嫩的子宫被肏得软乎乎的,能吞下他的部分越来越多。 终于,他一挺腰,深入到一个恐怖的位置,两人齐齐叫出了声。少女的胞宫剧烈收缩,把他整个龟头箍得死死的,像套了一个皮圈,死命吸勒。 裴玄瑾还是清明地想抽出来,但尾椎一阵酥麻,压根没来得及拔出来,硕大的龟头直接堵住她小巧的子宫口,一股股地灌入精液。 她身子娇小,子宫也小,很快就胀得难受,哀求他退出。 他低头深吻数次,缓缓抽离,那狰狞的肉棒退出时仍在兴奋地吐着精液,浇得她娇嫩的花径都覆了一层白浊。 肉棒拔出时,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两人的体液交融在一起,随着先前的动作,化为白沫,糊在花穴上,他按揉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好满……好像怀孕了一样。 她双腿被他分开,肉感十足的臀部被垫高,花朵般的花穴朝上,白浊缓缓流下。 “……我不想喝那避子药。”楚怀瑶又想起他给她灌的那苦药,软糯糯地求。 但他显然误会了。男人的心情没来由的好,眼眸骤然亮起:“那就不喝。” 我会尽快安排,与你成婚。裴玄瑾郑重承诺,抱着她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喉结上那颗小痣随着他的吞咽上下滚动,放心,正式的婚礼不会少,即使今日怀上了,也来得及。 裴玄瑾心中涌起一阵怜惜。公主年岁尚小,身量娇小,在他怀里显得格外脆弱。他为自己糟糕行为感到罪恶,却又隐秘地为能因此拥有她而感到幸运。 但她不会怀孕。 楚怀瑶几乎要叹息出声了。她小猫似地撒娇:“黏糊糊的,不舒服。” 我去取些水来。他低声应道,起身披上外袍。 他很快回来,手中捧着温水和干净的帕子。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花穴,仔细清理着白浊,生怕弄疼她。 楚怀瑶想方设法地劝:我身份需隐藏,而你作为新朝臣子,需要一位能干的主母。 她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蹙:但是陈家那侄女不行。 陈家那侄女嫁妆都准备妥当,论起婚期来不过一个月便能过门——那时她或许还需要裴玄瑾的帮助。 裴玄瑾指尖轻抚她的脸颊,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坚定:我安排你去蜀地江家,你将被收为义女。我与江家次子曾结为异姓兄弟,这点小事他定会相助。 他喉结滚动,那颗小痣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紧张:不出一个月,我就谋求外放,前去寻你正式成婚。拓跋氏倒行逆施,江山必然动荡,我远离京城,便不会被牵连。 楚怀瑶心头一震。他如此艰难才爬上京兆尹的位置,在此地经营多年……竟为她说放弃就放弃? 裴玄瑾,她轻唤他的名字,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他喉间的小痣,真的值得吗? 若能与殿下长相厮守。他目光炽热地注视着她,其他一切,皆不重要。 他眼里皆是温柔,倾身向前,唇瓣轻触她的额头。 只可惜,楚怀瑶此番艰辛,却正是因为不愿做一个普通的后宅女子。 说说我三哥吧。她不自然地转移话题,还有我父皇,他们如何了?我母妃是否已经入了拓跋沙后宫? 裴玄瑾深深看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公主已不再是宫中那个无忧无虑的精灵。她害怕至极,甚至要与他肌肤相亲,获得承 诺,才敢小心翼翼地询问亲人下落。 他握住她的手,将其拉到唇边轻吻: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便是。我之前只是担忧,他们那般对你,不知你是否心存怨恨…… 楚怀瑶眼中只有一片清明:你说拓跋沙的欢宴?不过是求生存罢了,我并无怨恨。 裴玄瑾叹息一声,选择了一个最不沉重的话题:你母妃……被赏给了一名将领。他因在宴会上……强占你母妃,被迫交出帅印,从此沦为平民。 ……那我父皇呢?楚怀瑶追问。 裴玄瑾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为博拓跋沙一笑,太子亲自在一场晚宴上行刑弑父。陛下身中十三刀,凌辱而死。 什么?楚怀瑶面色惨白,那太子呢? 太子因此准备拓跋沙的女儿……或者说,他唯一的血脉,一个痴傻的公主。裴玄瑾轻抚她的发丝,拓跋沙不育,故广开淫宴向众臣借种。此时宫中的两个男子,传闻都非他亲生。 “三哥——” 对楚家人,拓跋沙得留着以示怀柔,但显然不需要留那么多。太子得势,三皇子便显得多余。据说被赏入宫与御医同住,一直养病不出。 入……入宫……楚怀瑶紧紧抓住裴玄瑾的手腕,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肌肤。 裴……裴大人。楚怀瑶心神不定,终于下定决心,求你帮我一个忙。求你! 裴玄瑾看着她急切的眼神,喉结滚动,那颗小痣随之起伏:……你想做什么? 帮我传话给三哥。约他……在太子婚宴上相见。 裴玄瑾从榜眼做到京兆尹,为人聪敏谨慎。他瞬间便明白了楚怀瑶想要做什么,心头不禁掠过绑她去乡下,安稳度过此生的冲动。 但终究……她是他的明月啊。 明月高悬,不因凡夫俗子的心愿而改变。 但凡夫俗子,却因为明月高悬而喜悦。 裴玄瑾垂首,睫羽在眼下投了一片阴影:“……好。” 哥妹-双生(站H) 楚翊大婚之日,大雪初霁。新公主府张灯结彩,红如烈火,雪如碎玉。 楚怀轩披一袭白衣,临窗立雪,衣裾随风,仿佛要随那片雪花一同远去。眼角一点朱砂痣,让他苍白的面色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惑人。 与裴玄瑾相处时,她费劲心思博求他的信任,试图在那些书房文书和三两下人的言语中探听时局。如今骤然见到三哥与自己相似的眉眼,恍若隔世。 “你这样来找我,很鲁莽。”他声音寡淡。 可在那句“鲁莽”之后,他却伸出一只手,掌心微凉。 “但我却很开心。我真坏,我不该为你冒险来看我开心。”他笑,声音疲倦得像做梦的人,“所以,瑶儿,一切可安好?” 她摸上他的手——冷得像冰。 “……” 她现在算安好吗?她实现了离开皇宫这个牢笼的梦想吗?好像是实现了,但…… 楚怀瑶张口,讷讷不成言。 却是楚怀轩先落下了泪。 他都懂……他都懂。她慌乱得不知说什么,只能俯身,亲吻那一点悲伤。 双生子,命运撕裂成两半。 她是被放逐的一半,他是被囚笼锁住的一半。此刻两半终于相遇,彼此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击。 两人的灵魂本就是一体,也许某个世界里,只有他或者她。 但她感恩于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因为在这里,她能拥有他。 楚怀瑶捧起楚怀轩的脸,深沉而绵长地吻了下去。真实存在的,温暖而熟悉的,属于她的兄长。 只要他存在,她便永远不会感到孤独。 雪色、寒意与刺目的鲜红交织在一起,伤痕累累、脆弱不堪、绝望无助的妹妹被揽入兄长的怀抱。 心跳透过他坚实的胸膛传递给她。咚咚,咚咚,血脉相连。两人从如寒冰般的命运中睁开双眼,两颗心脏同频共振。 “可以吗?”他轻声问。 雪花宛如月华,轻轻落在三哥眼角那抹朱砂痣上,转瞬即逝。他低头亲吻妹妹的唇瓣,唇齿间萦绕着她熟悉至极的苏合香。 他的双手如灵蛇般游走,冰凉的指尖抚过她肌肤上泛起的细小颗粒,缓缓下移,轻掠过她纤细的腰线,浅浅的胯骨,再向下探去...而他的声音比那吻还要轻柔。 “求你了。”他乞求,“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他的欲望之火,他的生命之火。 他最挚爱的妹妹永远不会知晓,他将是如何依靠与她那些温暖的回忆,熬过未来的漫长寒冬。 真冷啊!楚怀瑶虽已不再是那个娇纵的小公主,但在三哥面前依然恣意,这么空旷的地方,会不会有人闯进来? 楚怀轩一手紧握住妹妹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手探入她的秘境。冰凉的指尖滑入湿热的花穴,很快就感受到那里的湿润滑腻。 裴玄瑾守在外面。楚怀轩低语道。 他敏锐地察觉到,当这个名字被提及时,掌心中的娇嫩花穴紧张地吮吸了一下他的手指。 她垂下头,长睫微颤。 ......裴玄瑾。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冷冽。他扼住她的下唇,舌尖再次深入,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试图用自己的气息覆盖她身上那挥之不去的松烟墨香。 怀瑶任由哥哥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亵裤。寒冬的冷意让她裸露的肌肤迅速降温,而他的硕大急切地寻找热源,探寻着入口。 瑶儿?快点,我需要你。 坏哥哥...楚怀瑶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微微抬起一条腿,用手指引导楚怀轩进入自己体内。 滚烫的肉棒找准了位置,毫不犹豫地将楚怀瑶贯穿。不待她适应,便开始挺动腰身,猛烈地抽送起来。 楚怀轩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一条腿架在臂弯中,她被迫挺直身子,紧贴着他的胸膛,另一条腿几乎只能踮着脚尖。 他的唇贴在楚怀瑶颈侧,吮吸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剧烈的动作让她娇小的乳房不住颤动,乳尖悄然挺立,顶起胸前的衣物。她急促地喘息着,眼中泛起水雾般的媚色,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瑶儿,我想你。三哥深深望进她的眼眸,每次向上挺动时都如此呢喃,好想你。 我也想你。楚怀瑶迎上他绝望又炽热的目光,几乎能通过相连之处感受到他的心跳。 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向最深处冲击,仿佛要将她钉在柱子上。 他逐渐加快节奏,湿黏的水声在寂静的雪地中清晰回荡。 母妃离开前,留下的美颜丹。三哥将她紧紧抵在走廊的柱子上,在无人能窥见的死角,小心咬开一粒丹药的蜡封,送入她口中,据说能改变容颜——更好看。 “我已经够漂亮了。”楚怀瑶含着丹药,含糊不清地抱怨,“明明是母妃给你,让你换个皮相逃脱的!” “我逃不过。”楚怀轩轻叹,“别浪费了丹药。” 楚怀瑶拒绝的话语被一个深吻堵住,唇上传来的温热与柔软无法忽视。楚怀瑶又急又恼,双手奋力推拒,却在那炽热的唇舌侵袭下渐渐失去力气,如猫爪般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引得他心尖一颤,动作愈发狂野。 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贝齿,热情地在她口腔内探索,连舌根和两颊都不放过,誓要将每一处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最初她的舌头还理智地试图将他推出,但推着推着便软了下来,只能随他摆布,被搅得舌根发麻,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深吻结束,唇齿分离,两人红肿的嘴唇间牵连着暧昧的银丝。 楚怀瑶双眸迷蒙,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樱唇微张,连舌尖都忘了收回。 这幅模样……楚怀轩忍不住又在她舌尖上重重吮吸一下,下身猛地一顶。 滑腻的蜜液沾满了大腿内侧和臀部,每次肌肤相触,都会激起清脆的啪啪声响。嫩穴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连内壁的褶皱都被抚平。 心底的酥麻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龟头上环状的凸起描绘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不过片刻功夫,她的双腿已软得几乎无法支撑。 两颗心跳动如一,双生子在欲望的海洋中迷失自我,又在欲望中找回完整。 “……不要了,换个姿势……嗯啊……”楚怀瑶几乎站立不住,“你的伤还没好全吧?可以吗?” 小混蛋,明明是关心人,怎么说的和他不行一样?楚怀轩喘着粗气:“受不了的时候我会停下。” 她的小穴紧致的让他发狂,蚀骨的快感比他反反复复的梦境更加让人停不下来。 一进入那幼嫩紧窄的甬道,被温热湿润的媚肉包裹其中,他便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宛如钥匙找到了唯一匹配的锁孔,天造地设的契合。 太舒服了...楚怀瑶鼻间忍不住溢出娇软的轻哼,下意识抬头飞快向外瞥了一眼。 专心点。三哥心头一痛。他喘着粗气,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畔震颤。 他不想松手,不想让她离开—— 楚怀轩变换姿势,将少女面对面抱在怀中,手腕托着她的双腿。娇小玲珑的楚怀瑶,两腿被迫悬空,唯一的支点除了背后的柱子,就只剩双腿间那硕大的龟头。 滚烫的热度紧紧包裹着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捣她的花心。 哥妹-双生(一点点肉渣) 嗯这姿势太深了,楚怀瑶指节泛白,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衫,鼻间溢出一串如小奶猫般的轻吟,既可怜又娇媚。 楚怀轩低头吻去妹妹脸颊上的泪珠,温柔的亲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一路向下,正欲攫取她的红唇,却被少女偏头躲开。 楚怀瑶咬牙道:你慢一点 叽咕叽咕的水声,仿佛生怕外面听不见他们在做什么似的。 你怕什么?楚怀轩面色一沉,用力向上一顶。 正对着腿心的撞击越来越快,楚怀瑶咬着牙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响,娇艳的小脸上晕染开两朵红云。尽管想要忍耐,但体内的快感已多得无法承受,那销魂蚀骨的感觉直接将她的灵魂送上云端。 两人宛如阴阳交融,花心被巨大的龟头狠狠碾压研磨,却丝毫不觉疼痛。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麻痹的感觉从花穴扩散至全身,在每一寸肌肤上引发连串的战栗。 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却恰好与龟头相撞,被堵得无处宣泄。而楚怀轩也在此刻,将自己送入她身体最深处,彻底释放出所有精华。 被浓烈炽热的精液一激,楚怀瑶直接被烫得落泪,极致的快感冲击大脑,身体迎来一波无法承受的狂潮,逼得她眼前闪过一道耀眼白光,攀上顶峰。 叁哥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楚怀轩紧紧拥住她,感受着她体内的阵阵痉挛。他的唇轻触她的耳垂:我在这里,永远都在。 他缓缓退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怎么会选在此时与我见面,遇到什么难事了吗?”他拿出帕子,小心地擦过她黏腻的腿心,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珍宝,“……我以为,裴玄瑾半个月前就将你送走了。他倒是做了许多手防备。” 拦着她不放走,于公,是为了稳妥;于私……裴大人恐怕是想再占有她几日。 一丝凉意顺着心口滑下,像被锋刀轻轻划过,痛,却在意料之中。 楚怀瑶深吸一口气,收住情绪,不愿让兄长为这些琐碎恼心:“我听说,楚翊那狼心狗肺的贼子,为讨好拓跋沙,亲手杀了父皇。” 楚怀轩手指一紧,神色陡然一冷:“你要为父皇报仇?太子府护卫森严,不是你那点功夫能闯进去的……我还以为,” 他顿了顿,喉结轻滚。请记住网址不迷路woo19. 我还以为,我才是你唯一放在心底的人。 若我死了,你还会这样拼命来替我复仇吗? “皇帝死社稷,天经地义,我只为他复仇。”楚怀瑶抬眼,目光如寒星,“但叁哥不同。你要好好活着——若你有难,我会不远千里来救。” 楚怀轩指节发白,半晌才哑声道:“叁哥不要你救,只求你替我好好活着。” “什么?”楚怀瑶抿唇,没听清。 “没什么。”他转开视线,将那沾了暧昧气息的帕子细细迭好,收入怀里,语调又稳了几分,“你真打算杀太子?” “别担心,裴玄瑾已经替我布好了局。”楚怀瑶淡淡应道,“母妃给的药,还埋在你旧宅角落里。” 云贵妃的药,总带着几分诡异。 乾坤丹能易容,美颜丹能驻色,而这次的——无色无味,神志清醒,却能让人四肢发软、心火俱歇。 楚怀瑶偶有怀疑,那位出身异乡的母妃,也许根本不是凡医,而是巫。 楚怀轩正欲追问,只听风雪骤响,裴玄瑾披着寒霜踏进院门。 他目光一凛,望着兄妹相对的身影,神色阴沉。一把抓住楚怀瑶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裴大人……”楚怀瑶轻声挣扎。 “人脉、兵权、财资,我楚家已给得够多,换你护我妹妹出城!”楚怀轩厉声道,眸光如刃,“若你有一分不敬,我给你的,也能收回!” 裴玄瑾缓缓挑眉,眼底闪着危险的笑意,一把将楚怀瑶搂进怀里,一个轻吻落在她额头:“怕是叁哥不知,公主已应下了我的求娶。可惜,我们成亲那日,叁哥怕还困在京中。” “瑶儿——” 楚怀轩的声音骤然沙哑,脸色白得如雪。 楚怀瑶避开他的目光,只道:“时候不早,药呢?都布下了吗?” 裴玄瑾凝视她片刻,眸光一暗:“若那药无效,我也留了后手——外围已有人等候,哪怕拼命,也护你出去。” 京城近日最大的笑谈:前太子楚翊,终于要通过迎娶拓跋沙 唯一的血脉女儿,在新朝站稳脚跟了。 红烛高燃,喜乐震天。 楚翊一身喜服,高坐主位,笑意得意狂妄。身旁的拓跋婴魁梧如兽,唇角却含艳笑。 忽有一团白影掠过屋梁,如坠雪般疾落。 楚翊尚未来得及惊呼,寒光一闪,手腕连骨被割裂,血箭溅出叁尺。 “你——!”他的声音止在喉间。 那女子的面容在火光中浮现,正是楚怀瑶。 他想挣扎,却全身无力,只能看着她的匕首直刺入心口。 “这一刀,为父皇。” 又一刀。 “这一刀,为我楚家。” 血溅满地,楚翊歪倒在高台上,喉间迸出的热血混着酒香流满红毯。 大殿尖叫四起,乱作一团。 侍卫们刚抽出刀,殿门猛地被撞开——楚怀轩一身白衣,立于血光之中。那染血的衣袂猎猎飞扬,眼角的朱砂痣红得惊心。 “叁哥!”楚怀瑶的声音颤了一下。 他未回头,只冷语如冰刃:“快走。”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妄动。楚怀瑶趁机向门口跑去,身后传来拓跋婴愤怒的咆哮。 拦住刺客! 侍卫们只好举剑冲向楚怀轩。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动,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 短短几息之间,地上已躺了七八具尸体,鲜血将地面染成一片红色。 怎么?楚怀轩站在血泊中,白衣染血,眼神冰冷,公主第一次见人清理门户? 那一刻,他像是从炼狱中归来,俊美得让人寒栗。 拓跋婴尖叫:“你抢了我的玩具!为了玩他,我都愿意陪他成这劳什子亲了!” 楚怀轩淡淡一笑,剑尖斜指她喉间:“闭嘴,否则我回去告诉你父王,你嚷得我耳朵疼。” 拓跋婴闻言立刻收声,眼中满是怨毒。她死死盯着楚怀轩,那个如花般美丽的少年,心中暗恨——这样的美人她也想据为己有,可惜她父亲先看中了。还没上床就宠得和眼珠子似的,真得手那还得了? 我爹的宠妃,坚持得最久的是叁年。她怨毒地威胁道,希望你能撑过这个叁年,然后落到我手上—— 楚怀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剑锋一转,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拓跋婴捂着脸,不敢置信。 刺客杀了楚翊,不小心伤了你的脸。楚怀轩冷声道,下次,就不只这么简单了。 冷风凛冽。 城角密林里,楚怀瑶伏在树上,看见裴玄瑾带人搜查。 “怀瑶——!”裴玄瑾的嗓音带着彻骨的急切,“怀瑶!” “大人,”一名侍卫禀报,“太子死了,叁皇子下落不明。皇宫乱成一团——还未见公主踪影。” 裴玄瑾沉声:“继续搜,在宵禁前找到她!” “要不要查城外?” “……不,她不会离开我。” 楚怀瑶静静俯视着他们,神色无波。 趁他们远去,她轻巧地跃下树,衣衫早已换好,成了满手老茧的农妇模样。 “你真的不留在他身边?”楚怀轩的声音似乎还在耳畔回荡,稳而温凉。 “我求的不是安稳。”楚怀瑶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如风般轻,“我想看一看母妃说的山河万里,而不是被困在笼中——多金贵的笼子都不行。” 谁的娇娇,谁的妻子。她逃离皇宫,难道是为了安于某人的后宅? 那你的枷锁,便由兄长来承担。 楚怀轩的笑淡如雪光:“那我祝你,得偿所愿。” 天色欲明,城门将闭。 楚怀瑶混在人流中,低垂的头遮住涂黄的面庞。守卫粗粗检查,未多在意,放她离去。 跨出那扇高高的城门,她终于在冷风中轻吸一口气。 这一刻,她的眼中掠过一抹清光。 她自由了。